不過眼下,蓮華命在旦夕,她是朝云手中重要的人質(zhì),如果拿她和焰皇楚同做交易,也許換不來什么好處,赤焰本來就重男輕女的厲害,如果不是蓮華乖巧,用盡各種方法討楚同的開心,不至于讓自己失了寵,她現(xiàn)在可能早就被楚同忘在了一邊,是生是死都無所謂。
如今蓮華落在朝云手里,流光可以保證,焰皇那個老家伙知道之后除了說兩句可惜之外,不會有任何一點觸動。否則,他也不會明知蓮華在旭日城中,還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繞道逃跑。
可如果不把主意打在赤焰身上,而是針對另外一個人,那朝云所能得到的東西,可就超乎想像的豐厚了。
他留著蓮華,本來就是為了那個人而己。
所以,蓮華不能死,絕對不能。
這么想著,不由對暖兒放柔了表情,伸手將她扶起來,輕聲問道:“這么多軍醫(yī)都束手無策,你一個小丫頭,能有什么辦法?”
流光容顏本就俊美,此時又刻意放柔表情,更是讓人覺得看了心里怦怦直跳,連呼吸都能忘記。
這等誘惑,豈是暖兒一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丫頭所能抵抗的?只見暖兒的臉?biāo)⒌募t了一片,低著頭,連說都說不出來。
厲玄在旁邊輕輕搖頭,就算要用美男計,也總不能這么用過了頭吧?
流光顯然也沒想到這一點,心下有點好笑,稍稍收斂了表情,但仍柔聲問道:“暖兒,你是叫暖兒吧?你剛才說有救初五的辦法,現(xiàn)在怎么又不說了?”
暖兒聽了流光的話,猛的回過神,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的失態(tài)之舉,臉不由的更紅,卻是開口說道:“奴婢知道初五的毒是誰下的,不僅如此,暖兒還知道,她把解藥放在什么地方!”
“當(dāng)真?”流光眸光一亮,緊緊的盯著暖兒。
暖兒被流光看的臉紅,卻肯定的點了點頭,同時,眼睛偷偷的瞅了旁邊站著的軍醫(yī)一圈,似是有難言之隱。
流光是何等樣人,立刻明白了暖兒的意思,吩咐閑雜人等俱都出去,只留了厲玄在身邊,才開口問道:“是誰下的毒?”
暖兒抬起頭,看著流光目光堅定,斬釘截鐵的吐出兩個字:“薔薇!”
薔薇一從祭臺處回來,就被軟禁在了自己日常居住的紅蓮宮主殿之中,臨走之時看到流光鐵青的面色讓她覺得心中什么地方如被利刃狠狠的劃了一道似的,抽扯著疼痛。
安靜的坐在桌邊,等待著流光來找自己興師問罪,不知道等了多久,門忽然哐啷一聲猛的被人推開。
厲玄大步走進(jìn)門來,語調(diào)冰冷的說道:“公主,請隨屬下走一趟?!?br/>
原本就是意料中的事情,薔薇并沒有太過驚訝,整整衣裙,慢慢走出門去。
然而剛一出門,就看到流光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外,身邊除了厲玄之外,只有一個人,而那個人,竟然是暖兒。
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流光找她,不應(yīng)該是為了失魂引的事情嗎?暖兒怎么會在這里?
目光疑惑的望向暖兒,暖兒卻只做未見。
薔薇目光一跳,心下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