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宵心里不是沒有疑問的,這個女子給他治療的金瘡藥比外面的好幾倍。
給他吃的粥明顯是肉湯熬的。
他不問是因為目前覺得這個女子對他沒有任何威脅性。
而他還要靠她在這里躲避殺敵,養(yǎng)好傷。
如今他身負重傷,又中了毒傷了眼睛,這個地方是他提前闖進來的。
所以傷沒好之前,他并不打算輕舉妄動。
而林潔此刻明顯就比較傻乎乎的了,放松了警惕。
開始悠閑地照顧病人。甚至還覺得自己挺心善的。
她都暢想到了,到時候把男子傷養(yǎng)得差不多好了。
然后再把人痛痛快快的送走,離開她的莊子。
這人一看氣度就不凡,家里肯定也是非富即貴的。
說不定為了感謝她,還會給她一大筆銀子答謝她。嘿嘿,光是這樣想想,林潔就美壞了。
屋子里床上躺著的男子,聽著外頭忙里忙外的女子輕快的腳步聲。
還有林潔,時不時自言自語的嘀咕聲,伴隨著幾聲偷笑。
那個男子的眼睛睜開了一下又閉上了。
“這個女子,看來真是……心大又迷糊還是個財迷的…………”
男子心里一邊琢磨著一邊沉沉的睡去了。
如此養(yǎng)了六七天的時間,期間林潔又回了太都郡府城的宅子里一趟。
去看了看宅子里的馮管家她們。放下了一些吃的用的。也就又回了田莊上。
林潔這些日子,白天在田莊忙活,晚上并未在外面睡。
她每晚都進了空間里,利用多余的時間,都在研究那幾本醫(yī)書。
林潔現(xiàn)在就像吸水的海綿一樣,迫切的渴望著學(xué)會掌握了這些知識,將來能夠救人救已。
大雪還一直在下,絲毫沒有要停一下的意思。
氣溫又一直很冷很低,下了的雪一直化不了。
路上的雪已經(jīng)堆積到上膝蓋上面了。人走都需要趟過去那種。凍得人兩腿都僵了,發(fā)疼的厲害。
林潔從馮管家那里得到的這幾日,外出打探收集的消息,外面的情況都不太好。
城中的百姓好多房屋被壓塌,每天都有人在睡夢中被凍死。
朝廷雖然派了很多救濟,但是無奈庫存有限。
國庫經(jīng)過常年戰(zhàn)亂跟新舊政權(quán)的交替,已經(jīng)所剩無幾。
就連軍需用糧,都因為今年的旱災(zāi),朝廷無法收糧,而前線告急。
兩兵交戰(zhàn),軍馬未動,糧草先行。
如果軍需糧草都開始出現(xiàn)緊缺,朝廷無法及時補給的話。
餓著肚子的士兵是無法作戰(zhàn)的。那樣的情況就相當(dāng)嚴重了。
馮管家打探的消息里,在朝廷里,有名的名門將軍世家,一家子滿門忠烈。
楊小將軍的父親,三個哥哥,兩個大伯都戰(zhàn)死沙場,為國家鞠躬盡瘁之后,只留下一個年老無法上戰(zhàn)場的老將軍跟他的小孫子。
現(xiàn)在是唯一一個年輕的將軍,楊宵,14歲就上戰(zhàn)場殺敵,如今26歲。
楊小將軍,現(xiàn)在年紀雖大,但一直尚未婚配,容顏如玉,是太都郡府城內(nèi)很多女子的追捧對象,夢中情人。
無奈不知道是何原因,雖然之前朝廷幾次要給他賜婚,都被楊小將軍說要保家衛(wèi)國,為朝廷效力,一一拒絕了。
現(xiàn)在在邊關(guān)駐守,一直對外征戰(zhàn)的就是這個楊小將軍。
而他的爺爺,楊老將軍,一人在太都郡府城里的將軍府留守。
雪一直不停,之前一直旱災(zāi),饑荒嚴重,沒有存糧。
如今天冷的很快,雪下個不停,伴隨著的就是大幅度的降溫。棉被,棉衣煤炭都已經(jīng)炒作天價。
每天都有人凍死?,F(xiàn)在城內(nèi)外的形式越來越緊張。
林潔跟馮管家她們商量的意思是,再過幾天,看一下情況。
下次過來的時候還是這樣,林潔就打算把家里所有的人都直接送進空間里面生活去。
不再怎么放出來了。畢竟林潔現(xiàn)在也很少有空去空間打理,她們在的話方便很多。
而林潔要去哪里做什么事情,單身一人進出空間也都很方便。
陸姐跟馮管家她們則在空間里面,種植采摘各種食材,經(jīng)營好藥田,制作藥丸之類的。
林潔無論什么時候想進去一起聚會吃個飯之類的,也都方便很多。
現(xiàn)在劍拔弩張的形式,還是空間里安全。
至于她?
林潔表示她要做一些利于國家百姓的事情。要一個人偷偷的做,方便行動,無后顧之憂的那種。
安排好了這些,也想了對策。林潔覺得心里踏實很多。
這才回田莊去查看那個男人的傷勢。
估摸著再有個三四天,換一次金瘡藥這個男人的外傷,也就能夠好的差不多了。
至于他中的毒,林潔表示,其實她不太想管,現(xiàn)在空間里倒是有他這樣的毒癥跟治療方法。
但是,林潔覺得私心里并不想讓他看見田莊的具體情況跟她的外貌之類的。
省的日后,感謝銀子沒有,是非倒是很多。
林潔再單純,也知道普通人家不會拿著劍又打打殺殺的,身上還有劍傷,還中了毒。
這不管是哪路人都不是林潔這種想踏踏實實過日子的農(nóng)家婦想招惹不清的。
她能夠在這個男人傷勢嚴重的時候,施以援手,照顧并治好他外傷,就不錯了。
中毒的事情畢竟也不致命,還可以他離開了再去治療。
等到男人來了七八天的時候,一天最后給男子換了次藥。
在吃完早飯后,林潔開始跟他進行了一次談話:林潔表示,男子外傷也快好的差不多了,他可以走了。
對此,男子并沒有說什么,把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塊兒玉佩給了林潔。幾個躍身一跳就看不見人影兒了。
林潔對比表示,他很上道。我很滿意。
男子用輕功跳了幾下,就消失在田莊外面了。就像來之前一樣,悄無聲息的又走了。
林潔覺得終于送走了一個隨時爆炸的麻煩一樣。心里頓時覺得舒爽。她也沒耽誤時間。
進了空間,點清楚一會兒要拿出來的棉服,棉被,高粱,糙米,黃豆之類的東西。
林潔把它們先都放置在空間里的一旁空草地上,等著一會兒方便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