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一般白天在園中游玩,晚上在這里集中看表演,姊妹們大都不會應邀客人去家中表演的?!鼻厮厮叵蛄韬v道:“后面就是我們休息的地方,上次你見到過?!?br/>
“這規(guī)模氣勢宏大,造型典雅,誰是主持修建者?”凌寒被這星滿園深深震撼住了。
“姑姑管理著園內(nèi)大大小小的瑣事,據(jù)說星滿園背后是一些深藏不露的大人物,并且得到了皇室的支持?!鼻厮厮赝韬溃骸八?,來這里的顧客不敢造次?!?br/>
“哦,挺好!”
“公子先隨便看看,待我去后面裝飾打扮一番,晚上出來表演?!鼻厮厮靥m花指捏著青紗手帕,沖著凌寒百媚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凌寒淡然一笑,好像不錯哦,距晚上表演還有一段時間,折返園中欣賞美景。
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不少人,星滿園逐漸熱鬧起來。樹下、亭中、走廊、小道上,皆是青年俊女,說說笑笑,悠閑自在。
一位熟人進入園中,瞬間吸引了凌寒的注意。
烏從天!
“真是冤家路窄??!”身在鈐城,早晚要與之相見的。
烏從天向這邊望過來,凌寒對其呲牙一笑,“赤鼎真人,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烏從天頓時氣急敗壞,“木葉!”
剎那間沖過來,恨不得直接釋放靈技,瞪著凌寒咬牙切齒道:“還我赤炎鼎!”頓了一下補充道:“還有天妖劍!”
凌寒聳聳肩不溫不火地道:“我說過了,憑本事來拿?!?br/>
后面時雷與幾位天毒宗弟子跟了過來,望見凌寒,時雷怒目相瞪,低聲道:“木葉,你竟敢在這里出現(xiàn)!”
“怎么?我為何不能出來?!绷韬贡持p手悠閑地道。想來時雷不會放過自己,早已把自己列為生死仇敵。
“烏師弟放心,師兄替你報仇!”易彬被眾多天毒宗小弟擁簇著走了過來。
烏從天聽到尖銳刺耳的聲音,眉頭輕皺,瞥了他一眼很是隨意地道:“你來干什么,不好好待在宗門煉你的丹?!?br/>
易彬見烏從天對自己態(tài)度如此冷淡,并不感到意外,“聽說師弟的赤炎鼎丟了,該不會被這小子搶走了吧?!闭f著瞪了眼凌寒。
凌寒無動于衷,靜靜地看著這兩位師兄弟對話。
“哼,不用你管!”烏從天別過臉,不以為意。
易彬輕蔑一笑道:“明日戌時,御靈樓比武場,我與之有一戰(zhàn)?!弊邘撞絹淼綖鯊奶焐磉吔又溃骸暗綍r候師弟一定要來哦,看師兄幫你報仇!”
“哼!”烏從天冷哼一聲針鋒相對道:“別丟我宗門的人!”
望著易彬走遠,烏從天對著凌寒耳道:“小子,輸可以,別把我的赤炎鼎與天妖劍給弄丟了,你我之間還有一場戰(zhàn)斗!”
講完上下打量凌寒一眼,帶人威風離去。
“一個赤鼎真人,一個中品靈丹師,小兄弟結(jié)下的仇家不少嘛!”
一道清雅的聲音在凌寒耳邊響起,再回頭一位男子已經(jīng)站到旁邊。
“你是?”
“你好,我叫顏子淇?!比畾q左右,氣質(zhì)出人,溫文爾雅,儀表堂堂,一身華麗象征著高貴的銀白色禮服,左胸處紋有四條金色的星紋。
回想到剛剛過去的易彬好像也是這件服飾,胸口有兩條金色星紋,凌寒沒怎么正眼瞧他,所以沒有在意。
而這位男子形象出眾,長相英俊,令人眼前一亮,舉手投足間落落大方。
凌寒恭敬地道:“你好,尊貴的極品靈丹師,我叫木葉?!?br/>
“呵呵。”顏子淇笑著拍了拍凌寒的肩膀道:“木葉小兄弟淡然自若,看來對兩位仇敵很有把握?!?br/>
清雅的聲音聽著很舒服,凌寒微笑著擺擺手道:“打不打得過再說嘍,逃跑也是種方法?!?br/>
“小兄弟真有意思?!鳖佔愉克坪跤兴钜獾溃骸叭粲须y處可以來丹堂找我?!?br/>
“一會兒演出就開始了,帝都來的名角兒——洛生塵。這可是第一次降臨鈐城,機會難得哦?!鳖佔愉颗呐牧韬绨颍湃灰恍Φ溃骸拔蚁冗^去了,再會?!?br/>
“洛生塵!”就是這個人昨日鎮(zhèn)住那幾個易彬的小弟,凌寒心里想到。
“木兄一夜未歸,原來在這里呀?!敝T葛丘一改往日的肅然神情,笑道:“玩得可否盡興?”
望見白面書生諸葛丘也來了,凌寒詫異道:“諸葛兄不是考試完才來嗎?今日怎么突然來了?”
“今日不同于往日?!敝T葛丘輕笑一聲對凌寒道:“聽說呀,帝都來了位名角兒,今晚有演出?!?br/>
“哦?諸葛兄也聽說了?”凌寒對諸葛丘有了新的認識。
“咳,偶爾出來轉(zhuǎn)轉(zhuǎn),對讀書也是有著諸多益出,戲唱表演本就是先人留下的瑰寶?!敝T葛丘解釋道。
凌寒不屑地撇撇嘴道:“文人騷客,說幾句詩就惹得一群小姑娘歡喜,可不就是你擅長的嗎?!?br/>
諸葛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整理著發(fā)型衣飾。一群衣著華麗的世家公子結(jié)伴從身邊走過,綾羅綢緞,又配容臭,又是腰掛白玉環(huán),無不顯示著家底。
凌寒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著與他們相比簡直差遠了。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公子哥,家世顯赫,而自己就一普通老百姓,毫無特點。
怪不得昨日在星滿園后門口站著,也會被幾個小流氓找茬。
瞅瞅旁邊的窮書生諸葛丘,也是一身得體儀表,凌寒無比納悶道:“諸葛兄今日衣著不同往日??!”
“這是特意為初試準備的,總不能穿的太過寒酸。”諸葛丘哈哈一笑,挺起胸膛,背著一只手,不知從哪找來一把扇子,呼哧呼哧扇著,與姑娘吟詩作對去了。
凌寒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著,普通青衫布衣,沒辦法,這種最簡單的裝扮最適合行走江湖。
“且,我何時在乎過別人的看法,就算衣衫襤褸我也不會臉紅!”凌寒抹抹鼻子,胸前抱著胳膊自語道。
“公子!”
聽到熟悉的聲音,凌寒回頭一望,我的天吶!這是素素!
頭戴海棠滴翠戲珠碧玉簪,項上帶著赤金琉璃瓔珞圈,身穿碧霞云紋翡翠錦緞裙,一雙品竹色輕翼鞋,挽著秀發(fā),抹著凝脂細粉,顯得端莊迷人。
“素素,你真漂亮?!绷韬畠裳郯l(fā)直,直言道。
秦素素臉頰滾燙,低頭輕笑,心中歡喜不已,不為稱贊,只為稱呼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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