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時辰之后,丁春秋整個人好似吸毒十年一樣,竟然瘦了一圈。
他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躺在汗泊當中,一抽一抽兩眼翻白。丁春秋沒有暈過去,而是掙扎到一定程度,神經(jīng)錯亂了。
看到這種效果,趙離對生死符更加好奇與渴望,暗想若我有這種功夫,豈不是可以隨意控制朝中那些不聽話的大臣,到時候誰還敢有二話。
“麒麟子,把丁春秋帶回房間?!奔娟柕?。
“是,掌門?!摈梓胱涌吹亩夹捏@膽戰(zhàn),暗中慶幸沒有聽丁春秋的話。他一把提起丁春秋,帶著射星子一同回房去了,估計丁春秋沒一兩天別想恢復(fù)行動。
相信經(jīng)歷過這般刻骨銘心的折磨之后,丁春秋應(yīng)該會老實很多了。畢竟剛才季陽說了,下次再造反,可就是一個時辰的生死符。
這種生不如死的痛楚,常人只消嘗試一次,便會聞之顫抖,終身難忘,甚至精神崩潰。丁春秋之所以能堅持這么久,是因為他比常人更怕死,加上身體底子好。
“季掌門,我觀你年紀和我一般,手段卻是不凡,竟能把丁春秋這等人物收拾的服服帖帖?!壁w離對季陽越發(fā)感興趣,尤其是他的生死符。
“趙公子也不賴,看到這種情況一點沒有害怕。”季陽說道。
要知道丁春秋和射星子掙扎的時候,那模樣十分可怕,聲若鬼嚎,眼神更是迸發(fā)出令人心驚的痛苦和怨恨,比那些變態(tài)殺人狂之類的電影里面展現(xiàn)的還要可怕十倍。
尋常十七八歲的人看到這種眼神,多半要嚇得顫抖,或者不敢靠近。而趙離卻一直面帶笑容,饒有興致的觀看,顯然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不聽話的狗奴才,自然要重重懲處一番,有什么好害怕的。季掌門,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不如到我那邊喝幾杯慢慢聊?!壁w離道。
“不好意思,我還有別的事要做,沒時間閑聊。”季陽道。
“是嗎,那就下次再聊?!壁w離的臉色頗為難看,長這么大他第一次主動邀請別人,結(jié)果竟然被拒絕了。要不是看季陽和他年紀差不多,別說星宿派掌門,就是少林方丈他都不會假以辭色。
季陽卻沒想那么多,雖然他已經(jīng)盡量用古代的言行和人交流,但他的思維意識還處于現(xiàn)代,才不管對方是什么尊貴身份,不想聊就是不想聊。
關(guān)鍵是季陽有這個本事,對方的兩個護衛(wèi),對他沒有太大威脅。說完之后季陽和小龍女轉(zhuǎn)身離開,留下趙離三人在花園之中。
“公子,要不要今天晚上我去把他抓出來,嚴刑拷問,要他交出生死符。”中年男子看得出趙離對生死符很感興趣,邀請季陽去喝酒,多半也是為了生死符。
“你有這個本事嗎?”趙離問道。
“額......”中年男子關(guān)顧著立功,仔細一想,貌似想悄無聲息把季陽抓住,他還真沒這個本事:“屬下沖動了,請公子贖罪?!?br/>
“無妨,就算你有這個本事,我也不用你去抓他。這家伙挺有趣的,裝發(fā)有趣,言行有趣,來歷也很有趣,我要好好跟他玩玩。”趙離嘿嘿一笑道。
見趙離興致頗高,阿貴兩人沒有多言,心想保護好主人便是。
八月十五,西夏皇帝在西華宮設(shè)宴,款待前來求親的貴客。
蕭峰不欲大戰(zhàn)旗鼓,于是扮作段正淳的仆從入宮,而季陽則以星宿派掌門的身份入宮。來求親的人之中不乏武林人士,只是沒那么受重視而已。
真正的貴賓,還是各國王子親王。
來到中和殿上,只見赴宴的少年已達一百余人,散座各席。殿上居中一席位,桌椅均鋪上繡著金龍的黃綢緞,當時西夏皇帝的御座。
東西兩席位則鋪著紫綢緞。
東邊席位坐著一個濃眉大眼的少年,身材魁梧,身披大紅袍子,袍子上繡著一頭張牙舞爪的猛虎,形象威武,身后站著八名武士。季陽等人一看他的裝飾,便知道此人是吐蕃國宗贊王子。
禮部尚書把鎮(zhèn)南王段正淳請到西席,蕭峰等人跟隨在他后面。季陽卻沒這種待遇,西夏王將武林眾人視為草莽,一律在下等席位。
各席坐滿之后,兩名值殿將軍道:“嘉賓到齊,閉門!”鼓樂聲中,兩扇厚重的殿門由四名執(zhí)戟護衛(wèi)換換推上。偏廊中兵甲鏗鏘,走出一對手持長戟的黃金甲士,戰(zhàn)戟在燭火下熠熠生輝。跟著鼓樂聲又響起,兩隊內(nèi)侍從內(nèi)堂走出來,手中都提著一只白玉香爐,爐中青煙裊裊。
眾人都知道西夏皇帝要出來了,屏息凝視,一聲不吭。
最后四名內(nèi)侍身著錦袍,兩手空空,往龍椅兩旁一站。只見四人太陽穴高高隆起,顯然不是什么奴才之流,而是西夏皇帝貼身侍衛(wèi),武功一流。
“萬歲到,迎駕。”一名侍衛(wèi)朗聲道。
只見一個身形中等,英姿勃發(fā)的中年男子走到龍椅坐下,眾人齊齊行。侍衛(wèi)說了“平身”,眾人才重新坐下,卻見西夏皇帝端起酒杯,也不說話,青沾嘴唇做個樣子,隨后馬上起身離開。他的侍衛(wèi)緊隨其后進入內(nèi)堂,霎時之間走的干干凈凈。
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皇帝一句話不說,一口酒不飲,便算赴宴了。眾人不禁尋思:我們相貌如何,他一個也沒有看清楚,這女婿如何挑法。
“諸君,請隨意飲用酒菜?!倍Y部尚書道。
一隊隊丫鬟把酒菜端上來,放在眾人面前案上,多是大塊大塊的牛肉羊肉。季陽也不客氣,直接用手抓了一根羊排,抹上醬料開吃,味道還不錯。
酒足飯飽之后,又來了一名清麗大方的少女,眾人一看皆嘖嘖贊嘆,暗道不愧是西夏公主,果然生的沉魚落雁,美麗動人。
不料那女子羞澀說明,她只是銀川公主身邊的侍女而已。
眾人心想侍女都這般美貌,那銀川公主豈不是天仙下凡,于是紛紛嚷著要見公主。漂亮侍女便帶眾人來到青鳳閣,只見閣樓內(nèi)有一座十分寬廣的廳堂。
廳堂之中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地毯上織了五彩花朵,鮮艷奪目。一張張小茶幾成排擺放,茶幾上有奶酪,糕餅等西夏特色點心。
廳堂盡頭有一個高出四五尺的平臺,鋪了淡黃色的地毯,臺上放著一****墊圓凳。眾人均想這便是公主的座位,除了段正淳和宗贊王子沒人敢動之位,其余人皆你推我搶,靠著平臺近處坐。
季陽對西夏公主并不是很感興趣,于是和小龍女等人坐在角落。此時丁春秋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還換了一身青色的較為樸素的長袍,而游坦之則戴上面具,與麒麟子射星子一左一右在季陽身側(cè)候著。
“季掌門,又見面了。”剛坐下不久,趙離帶著他兩位護衛(wèi)走過來,坐在季陽旁邊一張茶幾上??吹郊娟柹磉呌侄嗔艘粋€游坦之,戴著面具頗為神秘,也是絕頂高手,阿貴兩人暗暗心驚。
趙離之所以有他們兩個絕頂高手護衛(wèi),那是因為趙離的身份無比尊貴。季陽是什么人,包括他自己在內(nèi),竟然有四個絕頂高手。
“趙公子?!奔娟柟肮笆郑思倚δ榿硪?,他當然不會故意擺譜。
“季公子身邊當真高手如云,不知這位又是何方高人?”趙離看向游坦之。
游坦之修煉易筋經(jīng)可不是蓋的,內(nèi)功不弱于丁春秋,毒功一樣厲害。而且他帶著面具,頗為神秘,趙離偏偏又對神秘的東西好奇。
“他當然是我星宿派的弟子,叫做游坦之?!奔娟柕?。
“游坦之?!壁w離點點頭,想不起來有這號人物,阿貴兩人沒有說話,顯然也不認識游坦之。莊聚賢這個名字很出名,但游坦之卻籍籍無名。
“趙公子不是來應(yīng)征駙馬的嗎,為何坐的這么偏?”季陽問道。
“難道季掌門不是來應(yīng)征駙馬的?”趙離反問,意思是你也坐的很偏。
“我只是來看一看,那西夏公主再漂亮,還能美的過我身邊這位龍姑娘不成?!奔娟栃α诵Φ溃敛涣邌輰π↓埮目洫?。
小龍女心中略微羞澀,不過臉上依舊十分淡然,看不出情緒。
“的確,我自認閱盡美女無數(shù),還沒有見過龍姑娘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壁w離也夸贊道,不過他看向小龍女的眼神很鎮(zhèn)定,僅僅是欣賞而已,似乎對美人不是很感興趣。
由于虛竹的命運被季陽改變,西夏公主沒有似原著那般出什么問題,而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擺擂臺,比詩詞。(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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