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傅易城整只右手都是血淋淋的,看著觸目驚心。
護士推他進手術(shù)室,他卻堅持要先去看易歡和湯圓,不然,他無法安心。
彼時易歡抱著湯圓都快走到醫(yī)院門口了,接到傅易城的電話她又轉(zhuǎn)身折了回去。
見到傅易城的剎那,易歡整個人都怔住了,他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可整只右手卻被鮮血給染紅了,右手掌心更是血肉模糊,像是被人多處割開……
易歡眼眶紅了紅,心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傅易城強撐著身體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聲音嘶啞暗沉,“歡歡,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做到了,湯圓他……沒事吧?”
易歡搖了搖頭,“湯圓他很好,就是很輕微的皮外傷,醫(yī)生說養(yǎng)幾天就會好了?!?br/>
傅易城看了一眼躺在她懷中安睡的湯圓,還沒開口,人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傅總!”
“傅先生!”
“易城!”
昏過去的傅易城朦朧中聽到了很多人在喊他的名字,可印象最深刻的卻是那句“易城”,他太熟悉那個聲音了,即便沒看到,他也知道是她。
情急之下,易歡忍不住脫口而出,“易城!”
簡單的兩個字,卻飽含著濃濃的感情,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
“病人現(xiàn)在急需手術(shù)!快把他抬到手術(shù)室!”趕來的醫(yī)生大聲喊道,一邊指揮著旁邊的人把傅易城抬到手術(shù)床上,然后迅速推進了手術(shù)室。
門外。
易歡擔(dān)憂不已,沈其軒這會也進了手術(shù)室?guī)兔?,所以和她一起等在外面的就是傅易城的特助麥克?br/>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倆人等得都有些焦急,而湯圓此刻卻睡得格外熟,估計是因為又回到了媽媽的懷抱,有了安全感。
麥克忽然說道:“易小姐,我知道我接下來的話您可能不大愛聽,但我還是要說出來。自從您離開后的一年,傅總完全把自己變成了工作狂,每天連續(xù)工作18個小時,下班就約著凌驍他們幾個喝酒,已經(jīng)有兩次胃出血住院了……您不在的這段時間,他痛苦又煎熬,天天都活在自責(zé)和悔恨當(dāng)中。得知真相后,傅總就準備懲罰唐雨柔,可她卻突然消失了,找了將近一年終于查到線索的時候就發(fā)生了湯圓被綁架的事情?!?br/>
頓了頓,“說這些我也并不是想為傅總辯駁什么,就是想告訴您他當(dāng)初真的是被唐雨柔給騙了,唐雨柔還說您臨時放鴿子不去救他是因為要和沈其軒約會,傅總當(dāng)時就震怒了,覺得您背叛了他,所以才會對您恨之入骨,其實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唐雨柔,只是因為她是傅總的救命恩人,再加上對你的恨意,才會發(fā)生后面那一連串的誤會……”
麥克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其實說到底,這些事都是唐雨柔弄出來的,你們在明,她在暗,根本就防不勝防,唉……”
易歡沉默了片刻,“唐雨柔呢?”
麥克便將老板對她的懲罰簡單陳述了一遍,見易歡不吭聲,連忙問道:“易小姐是覺得這個懲罰太輕了嗎?傅總說了,這只是開始,以我對傅總的了解,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唐雨柔的,畢竟當(dāng)時我們完全有機會一槍斃了她,可傅總說殺了她太便宜她了,要留著她慢慢折磨,要讓她十倍承受您當(dāng)初承受的苦難。”
易歡拳頭捏得緊緊的,想到唐雨柔,但眼里便充斥著恨意,她就像是個魔鬼一樣破壞了她曾經(jīng)美好的戀情和生活……
就在這時,手術(shù)室內(nèi)傳來醫(yī)生焦急的聲音,“病人失血過多,快去準備血袋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