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意中聽到的秘密
那邊怎么樣了,沒有露出什么破綻吧?在一間豪華的大辦公室里周平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道。
放心吧周少我們會把這場給戲演好的,這次保證讓他們順利的把合同給簽了,電話那頭的人道。
恩,千萬不要大意,萬一出現(xiàn)任何破綻不但你的臥底身份暴露了我們的盤計劃也將會泡湯的,周平道。
恩,我知道周少,我一定會心的,現(xiàn)在臺灣那邊過來的人正在有某有樣的跟他們砍價呢,我們會把每個細節(jié)都做得滴水不漏的,電話那頭的人道。
恩,好,不錯不錯,只要你能成功的完成這次任務(wù)我不會虧待你的,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大筆錢,足夠你下半輩子在國外逍遙快活的生活了,周平道。
是,是,多謝周少,放心我一定不會負您所望的,電話那頭的人道。
電話掛斷后周平面露得色的自言自語道,計劃已經(jīng)開始了,整個賀氏集團包括賀蘭婷你這個大美人都將是老子的囊中之物了。
在賀氏集團的會議室里兩撥人分坐在長會議桌的兩旁正在認真地談判著。
哎呀我賀總啊你們集團的這個材料價格也太貴了,如果我們部用你們集團的建筑材料我們的利潤將會減少好多的,你也知道近幾年大陸的房地產(chǎn)生意很不景氣,利潤本來就不高,你看你們材料的價格上是不是可以再給我們優(yōu)惠一些啊,一名年約四十歲長相儒雅帶著一副金絲框眼睛操著一臺灣腔普通話的中年男子開道。
林總因為你們集團這次采購建材的金額比較大所以我們已經(jīng)給你們開出最低的價格了,價格方面實在沒法再讓步了,如果再降價我們就真的一分錢都不賺了,賀蘭婷穿著一身合體的職業(yè)套裝面帶微笑的對對面的林總道。
實不相瞞我們這次來大陸投資本來是打算采購周氏集團的產(chǎn)品的,是你們集團這位李副總找到我你們賀氏集團的產(chǎn)品如何如何好我們這才來你們賀氏集團考察的,經(jīng)過我們考察后發(fā)現(xiàn)你們集團的產(chǎn)品無論是在科技含量方面還是產(chǎn)品質(zhì)量方面都略勝周氏集團一籌,但是價格方面也比他們高不少,我們做生意的首先考慮的是怎么樣才能利潤最大化,如果你們集團的這個價格方面不能再讓步的話那我們也只有去采購周氏集團的材料了,林總道。
會議室的談判桌上雙方你來我往談判從下午兩點鐘一直談到晚上八點多了還沒結(jié)束。
劉經(jīng)理今天公司有什么重要的事嗎,怎么這個點了都還沒有下班啊,在劉國興的辦公室里張仁健道。
嗨,這不是因為來了一個臺灣大客戶嗎,賀總帶著集團的幾個副總正在上面跟臺灣客戶進行談判呢,公司幾個大佬都沒下班下面的人誰敢走啊,等著唄,等和臺灣客戶談判完了也就能下班了,劉國興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怎么都這個點了公司的員工都還沒有下班呢,張仁健道。
怎么樣夜班保安的工作還能適應(yīng)吧,有什么困難或需要跟我,劉國興道。
哦謝謝劉經(jīng)理,我目前已經(jīng)完適應(yīng)了夜班保安的工作,張仁健道。
恩能適應(yīng)就好,好好干,劉國興道。
恩恩,是的劉經(jīng)理我一定會好好表現(xiàn)的,張仁健道。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張仁健便出來值班了,他在辦公樓一樓大廳內(nèi)轉(zhuǎn)了一會便來到了辦公樓的門外,今晚天氣很好,月亮如圓盤般高高地掛在空中,銀白色的月光照在大地上仿佛給整個大地披上了一件美麗的銀白色外衣,在滿天繁星的點綴下更顯得漂亮,張仁健站在門伸了一個懶腰,抬起頭望著天上漫天的繁星欣賞了起來。
哎你老林這家伙怎么還不出來啊,從下午兩點多就開始談現(xiàn)在都他媽的八點多了還沒出來,這要談到什么時候啊,就在張仁健欣賞著滿天繁星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個男子不耐煩的聲音,這并不是他故意偷聽人家談話實在是自從他的飛天神功進入第一層后期巔峰后無論是目力還是耳力都提升了一大截,有時候別人離他很遠很聲的話都被他聽的一清二楚。
誰知道呢等著吧,另一人道。
他媽的老林這王八蛋不會是看到人家那女老板長得漂亮在上面調(diào)戲人家吧,那人道。
別胡扯了,這次可是帶著任務(wù)來的,借他個膽子也不敢胡來,另一人道。
嗨也是,你老林這王八蛋還真是裝什么像什么,換上一身皮戴上一副眼鏡還真有老板的那派頭,那人道。
張仁健聽到這里感覺有些不對味,難道這伙人有問題,怎么聽這兩人話帶著江湖匪氣呢,而且他們的老林好像就是臺灣的那個老板,他們好像對他極不尊敬,什么叫裝的像啊,難道這伙人是騙子,想到這里他看了一眼站在停車場遠處叼著煙的的兩人,耳朵豎起來更加認真的偷聽起來。
嗨,人靠衣裳馬靠鞍,你看咱們現(xiàn)在穿的西裝革履的哪里還有黑社會的樣子,另一人道。
恩,也是,也是,不過穿上這身皮裝正經(jīng)人還真他媽難受,那人道。
誰不是呢,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把合同順利地給簽了,早簽完早完事,另一人道。
簽不簽還不是老林這王八蛋了算,我看今晚**成能把合同給簽了,你以為老林那老流氓穿上那身皮裝成正人君子就好受啊,我估計他現(xiàn)在也巴不得馬上把合同給簽完完事呢,那人道。
也是也是,面對著如此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大美女不但不能動手動腳的調(diào)戲一番還得裝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也真夠難為他的了,如果讓我坐在談判桌上裝這么長時間我是做不到,估計裝不了一個時我就得原形畢露對那大美女開始花花的調(diào)戲起來了,另一人道。
哈哈咱哥兒倆一樣,我估計我都裝不了五分鐘就得原形畢露的去調(diào)戲那大美女了,那人哈哈大笑道。
我操你他媽的點聲,讓別人聽到就麻煩了,如果因為我們兩個把這件事給敗露了看石榴姐不弄死我們,另一人聲道。
嗨怕什么,這周圍連個鳥毛都沒有哪里會有人聽到啊,我們兩個就是一打醬油的,如果這件事情敗露也不可能是因為我們的談話肯定是老林那家伙演露餡了,那人滿不在乎的道。
還是萬事心,上面已經(jīng)再三交代過了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另一人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看你那膽鬼的鳥樣,那人不耐煩的道。
石榴姐,石榴姐,難道這兩人中的榴姐跟害林姐的那位石榴姐是一個人?如果真是一個人的話那可真是冤家路窄了,張仁健皺著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