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的確小瞧這鬼了,竟然能說出這些話來了。
我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盡量不去看外面的人。
在心里道:“你還是回去吧!我應(yīng)該明天就能回去了?!?br/>
他看了我一眼,不答話,直接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
我嚇的里面坐直了身子,還好,他沒轉(zhuǎn)那椅子,不然外面那些同事看到了還以為怎么了呢!
“這里,應(yīng)該不是屬于你的地方,我還能待。”
“……”我有些無語看著那個(gè)面無表情的人,哦不,是鬼。
這家伙很喜歡湊熱鬧嗎?
這里很好玩兒?
有些無語,卻想到了剛剛蘇郁的話。
我在心底問道:“君賾,那天你也看到了趙飏對吧!”
他挑眉看著我,這眼神,又像在看白癡。
我無語,道:“可是為什么何家的監(jiān)控里沒有他,偏偏他們隊(duì)里的監(jiān)控里有他,我確定那天是他本人啊!你們玄門道的法術(shù),還能把一個(gè)人分成兩個(gè)?”
我話剛說完,又收到了他剛剛那種眼神。
好吧!我承認(rèn)這問題我問的有些白癡。
但這也是我的疑惑。
“這個(gè),你得問那個(gè)鬼醫(yī)?!?br/>
“……”
偏在這時(shí),外面的人一陣躁動,我蹙眉,可是根本聽不到他們說什么。
張峰瞪了我一眼,沒說話,直接忙著出去了。
我疑惑?!俺鍪裁词铝?。”
“趙飏死了?!?br/>
“什么!”我驚愕站起身,不敢置信,趙飏……怎么可能會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賾眉宇微蹙?!芭耍銘岩墒俏??”
我看著他,這眼神我見過,在他第一次俯身林澤帆身上時(shí),我誤會他的時(shí)候。
我別開眼。“抱歉,我只想知道具體情況而已?!?br/>
君賾看了我一眼,這才開口?!澳氵€記得上次在古墓里的那個(gè)道士嗎?”
我微楞,點(diǎn)頭,卻也瞬間明白過來。
“是殺那道士的人殺了他?”
上次幻佘本還想從那道士口中問出什么,可是最后卻被人殺了,連古墓都塌了。
雖然當(dāng)時(shí)覺得奇怪,也調(diào)查過,但回來后竟都快忘了。
君賾點(diǎn)頭?!皯?yīng)該是的,趙飏,是在走陰的時(shí)候出的意外。”
“走陰……”我微楞?!办`魂出竅?”
“算是吧!所謂走陰,便是陽間的人去陰間辦事,可是這趙飏具體辦什么事就不知道了?!?br/>
“他是在走陰的時(shí)候被殺的?”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沒想到,以趙飏的道行,竟然也會出意外。
“算是吧!但如果說死,也只是進(jìn)不了身體而已,靈魂,不算死。”
我蹙眉?!笆裁匆馑迹磕愕囊馑际?,他也變成鬼了?”
君賾看著我,沒說話,顯然,這已經(jīng)給了我答案了。
我趴在桌子上,沒再說話,腦海里閃過的,竟然是和趙飏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不管他當(dāng)初是不是騙我,至少那幾年,我的確感受到溫暖過。
至少我是該感謝他的。
本來還想勸他自首的,沒想到,他竟也會出意外。
“難過?”君賾的聲音傳來,有些涼意。
我沒看他,久久才開口?!熬?,那幕后之人,也是你在調(diào)查的人吧!”
君賾說過,上次那道士身上有他仇家人的氣息,所以他才會調(diào)查,如果殺趙飏的也是同一人,那那個(gè)人和君賾,應(yīng)該也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了。
“或許吧!”
君賾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我聽到。
我沒說話,直到第二天后,我還是被放回了家,估計(jì)也是沒有證據(jù)吧!
只是李隊(duì)特意給放了兩天假,說是放假,還不如說是不信任我而已。
不過這樣也好。
簡單的洗漱完畢后,我打算去好好睡上一覺,也特意叮囑君賾不要打擾我。
看來這幾天是真的很累,倒在床上我就睡著了。
只是不想,還沒做夢,就感覺有人在搖我。
“無憂……無憂……”
我那個(gè)郁悶,本來不想理,可是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根本就不能睡。
“我去,君賾,你有病?。∥也皇钦f了不要打擾我嗎?”我吼著,可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哪里是君賾,而這里,又哪里是我的房間。
我霍然起身,有些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澳闶钦l?你怎么會在我房間里?”
眼前這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眉目還算不錯(cuò),而且看上去還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但我就是想不起他是誰。
“無憂,你又調(diào)皮了。”他寵溺開口,我卻游戲莫名其妙。
這人腦袋抽了?
“起來了,不然上班又遲到了。”
額……上班……
我腦袋有些懵,潛意識記得我今天好像可以睡懶覺,但還是聽他的話起床了。
這房子有些舊,格局裝修都不像現(xiàn)在的房子,到像是以前的老房子。
我木納的吃著飯,看著眼前的人,道:“你是誰???”
他微楞,隨即卻無奈笑笑開口。“我是萬輝?!?br/>
萬輝……
好熟悉的名字。
“吃好了嗎?我先送你去上班?!?br/>
我點(diǎn)頭。
他騎的是那種有點(diǎn)兒老舊的自行車,我穿著長裙,坐在他身后,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感覺似乎越來越熟悉,我也越來越習(xí)慣。
他是萬輝,我好像……很愛他。
“萬輝,我好像……懷孕了?!蔽铱粗?,低著頭,卻掩飾不了心底的喜悅。
他看著我,有些錯(cuò)愕,卻也掩飾不了欣喜和激動。
他一把抱過我。“無憂,你說真的?我要……做父親了?”
我看著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卻似激動過了頭,一把抱起我,不停旋轉(zhuǎn)高喊?!拔乙龈赣H了,我要做父親了?!?br/>
“你小聲點(diǎn)兒,放我下來,小心孩子?!?br/>
“對對,得小心孩子?!?br/>
他放下我,那般小心翼翼,我突然覺得,我仿佛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不能再去上班,只是每天在家里等他回來。
可是不想今天,他卻是渾身酒氣,回來的那一刻,就跪在我面前?!盁o憂,你打死我吧!我不是人,我不是人?!?br/>
我蹙眉,捂著肚子想要去拉他?!霸趺戳耍磕阆绕饋?,有什么話起來說?!?br/>
他忽然抬眸看著我,因酒醉的臉還是緋紅的,眼里也布滿了血絲,看樣子,真的不太好。
我有些擔(dān)心?!暗降自趺戳??怎么弄成這樣子了?”
“無憂……”他的聲音有些嘶啞,看著我的神色也那么痛苦。
我突然有些害怕了。“怎么了?”
他不說話,我卻有些急了?!澳愕故钦f??!”
估計(jì)是我問的太急,他還是開了口。“我們老板的女兒,懷孕了……”
“她懷孕就懷孕??!管你什么……”說到這里,連我自己都說不出口了,我錯(cuò)愕的看著他,眼前的男人就這樣跪在我面前,雙肩顫抖。
“是……是你的?”
我不知道我怎么說出這三個(gè)字的。
他沒說話,可這也是最好的答案了。
我無力的后退一步,可腳下仿佛沒有一點(diǎn)兒力道,我踉蹌的后退了一步。
“無憂?!?br/>
他擔(dān)心的上前攙扶,我卻避開了他的手,扶著桌案一角,盡量讓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狽。
“無憂,無憂你打我吧無憂……”他跪著朝我走來,不停的扇著自己的耳光,我卻沒有一點(diǎn)兒要去阻攔的意思。
“都怪我,無憂,那天,那天我真的喝多了,我不知道的,我……我不是人。”
而這些話,無疑像把利劍在我心口來回捅著,直到我的整顆心,血肉模糊。
“那你呢!你現(xiàn)在又想怎么辦呢?”我冷笑,卻發(fā)現(xiàn)那么無力。
他低著頭,不停的搖著頭?!拔也恢?,無憂,我是愛你的,我愛的只是你,但她是老板的女兒啊……我們必須要有這份工作?!?br/>
我冷笑。
撐著桌角的手也緩緩收緊了些?!拔抑懒恕!?br/>
說著就要走,他卻一把拉住了我。
“無憂,我錯(cuò)了,你別走。”
我麻木的站在遠(yuǎn)處,本來想發(fā)火,但肚子里的寶寶卻像察覺了一樣,踢著我的肚子。
我撫上已經(jīng)七個(gè)月的小腹,語氣竟然是難以想象的平靜?!扒厝f輝,我們分手吧!”
“不要,無憂不要。”
我冷笑?!澳悄氵€想怎么樣呢?要何家的大小姐打掉孩子,還是,娶了她,讓我做你的情人?”
他微頓,看著我?!盁o憂,我是愛你的,只要……只要我娶了她,你會過上好日子的,求求你,別離開我?!?br/>
“呵?!蔽铱嘈ΓΦ难蹨I都快掉下來了。
“無憂……”
我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肚子,看著眼前的人,語氣,竟并我想象中的平靜、
“萬輝,我們在一起多久了?!?br/>
“七年?!?br/>
“七年,你曾許下我無數(shù)個(gè)承諾,可我想要的,只有你,我沒有想過,要過多富有的日子,哪怕我們住在這樣的房子里,只要有你,我都愿意陪你?!?br/>
“萬輝,我也愛你,愛了你七年,可是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我愛的那個(gè)萬輝不見了,眼前的這個(gè)人,我好陌生?!?br/>
“我接受不了一個(gè)這樣的萬輝,你想和她在一起,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會阻攔你,這些年,我從沒逼過你,也請你不要逼我,讓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