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xì)細(xì)的柳葉眉,清澈靈動的雙眸好似會說話一般,讓人移不開眼睛,小巧可愛的鼻梁下是一張飽滿的紅唇,不過沒有耀眼的紅色,帶點蒼白的氣色,整個人略帶些病態(tài)的美。
夜安涼很滿意這樣的面容,她要的就是這種病態(tài),楚楚可憐的模樣,至少在離開這里之前不能透露她的傷已好。
緋月扶著夜安涼到了宴會現(xiàn)場,夜安涼把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緋月身上,無奈,宴會上的高手實在是太多了,她若不如此,就只能穿幫了
可這樣柔弱到塵埃里的人也有人當(dāng)成一顆利刺,要狠狠的拔掉。
給夜安涼安排的位子,在宴會的最角落,如若不細(xì)看,可真發(fā)現(xiàn)不了,她冷笑,那坑爹的老爹也太看得起她了,她如今這廢人一般的身子,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讓遠道而來的皇子青睞?
夜安溪從夜安涼進來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了她,看著她雖一身粗布的衣服,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發(fā)髻,卻掩飾不了她臉上驚世的容貌,
她的手在袖子里緊緊的握成拳,這個廢物也有臉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她會認(rèn)為仙人一般的二皇子會看上她么?
簡直是癡人說夢,她連出現(xiàn)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一個廢人怎能出現(xiàn)在這里,灼了眾人的眼。
她快步上前,走到她的面前,鄙夷的說著:“姐姐這是怎么了,怎么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么?整天趴在宮女的身上,也不怕失了皇家的禮數(shù)?!?br/>
“我……我,…。?!币拱矝鲶@慌失措的說著,眼里盡是對葉安溪的恐懼,放出地牢里的一年來,受盡這女人的折磨,如若現(xiàn)在演的不到位,那么她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等到那個所謂的大祭司。
夜安溪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明明被自己虐待了這么久還好好的活在這里,她身子不是賤得很么?
想到這里,夜安溪抬起秀腿往夜安涼身上猛的踢去,讓你來這里,讓你想飛上枝頭做鳳凰……
“啊……”夜安溪的腿只剛剛碰到她的身體,夜安涼便順勢倒了下去,痛苦的呻吟,旁邊的人無一不看到這兇殘的一幕,卻沒有一人上來阻止,眼里全是閃著戲謔的神色。
夜安涼在心里暗罵,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眼底鋒利的光芒看著夜安溪,
夜安溪么?她記住了,以后對付的人又多了一個。
“帝主駕到,良妃娘娘駕到——”隨著太監(jiān)尖細(xì)的嗓音,眾人紛紛站起來,看著眼前那個高貴的男子。
而此時的夜安溪早就跑到良妃的跟前,親昵的攥著良妃的手。
緋月扶著夜安涼站在角落,夜安涼冷眼看著高臺上那個風(fēng)姿卓越的男人,都說帝王家無情,她夜安涼真算是體會的淋漓盡致。
“都落座吧。”帝主淡淡的說著,看了一眼宴會上的人后,眉頭緊蹙,“二皇子呢?”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著威嚴(yán),今夜,這人可是最重要的角色,此時卻不見他的蹤影。
“本皇子來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