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熙措手不及,向來在m城沒人敢惹他,現(xiàn)在竟然有人敢打他?
他怒喝了聲,揮起拳頭就往顧白肩膀打,顧白不示弱,兩人竟然就在門口打了起來。
江芮芮愣了愣,反應(yīng)過來立刻拉住顧白,“你在干什么!”
“芮芮,他是不是欺負你了?”顧白猩紅了眼,眸光瞪著陸嘉熙。
陸嘉熙冷笑了聲,忽地就起了興致,嘴角流了血更添一絲氣場。
“怎么著,我就欺負她了?!标懠挝醯氖汁h(huán)住江芮芮的肩膀,兩人一下子親密了不少。
江芮芮掙扎,話卻是對著顧白說的,“顧白,這和你沒關(guān)系!”
“怎么和我沒關(guān)系!芮芮,你現(xiàn)在不接受我,我就重新追求你!”顧白義正言辭道。
“喲,原來是情敵?!标懠挝跣α诵?,摟著江芮芮更加緊了。
“拿開你的手!”顧白怒道,拳頭眼看著又要落下來,江芮芮擋在陸嘉熙面前。
“你鬧夠沒有!”江芮芮沉著臉,也把陸嘉熙推開,冷眼看著兩人。
“寶貝,不打擾你休息,明天見?!标懠挝跛坪跹輵蜓萆习a了,送了個飛吻過來才悠悠然離開。
江芮芮“砰”地關(guān)上門,靠在門板上一臉煩躁。
顧白還站在外面,腦子里一直浮現(xiàn)著剛才的畫面,陸嘉熙……他怎么會和江芮芮在一起……
……
翌日,杜敏宿醉差不多12點才起床,今天下午是約了要去看新店鋪,兩人下午來到綠地廣場,約了商場的負責(zé)人見面。
這里是繁華地段,人流量不少,周邊設(shè)施完善,要是租金滿意,也沒什么大問題。
這家店鋪原來是做餐飲的,裝修需要重新布置,上下有兩層,江芮芮和杜敏都很滿意,只是剛走出來,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顧白見到兩人一點都不意外,笑了笑走過來,“還滿意嗎?”
負責(zé)人見到顧白,更是熱情地點頭哈腰。
江芮芮臉色頓時就冷下來,杜敏則是一臉懵逼。
她們覺得還滿意的店鋪,敢情是顧白的?
“顧白,你在做什么!”江芮芮看著他。
“芮芮,我在幫你找店鋪?!鳖櫚滋故幨幍氐馈?br/>
“我不需要你幫我。”
“沒事,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再看看其他的。”顧白似以前那樣好脾氣。
杜敏拉了拉江芮芮,低聲問,“顧白這是在追求你?”
“我一點都不想理他。”江芮芮無奈道。
“江小姐,您覺得這店鋪怎么樣,附近還有其他的,要不我再帶您看看?”負責(zé)人禮貌地問。
江芮芮搖搖頭,“不用了,謝謝?!?br/>
話落,便是拉著杜敏離開。
顧白皺了皺眉,立刻追上兩人,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忽地剎車停在路邊,陶青雪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江芮芮面前的路被擋住,陶青雪正一臉嘲諷地看著她,“姐姐,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當(dāng)初是你不要顧白的,怎么,又纏著他了?”
江芮芮一點都不想搭理陶青雪,眼神都沒看她,她歪曲事實的功力簡直都能成精了。
“青雪,不是這樣的!”顧白呵斥著,已經(jīng)維護起江芮芮。
陶青雪恨恨地瞪了眼顧白,攔住他,“顧白,你是要娶我的!”
“我們已經(jīng)取消婚約了?!?br/>
“我不同意!”
……
杜敏很快又聯(lián)系了其他的業(yè)主,但是無論是選址還是租金,都沒有讓她們滿意的。
晚上回到中島,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止?fàn)I業(yè),在做最后的清場。
“不用急,總會有合適的。”杜敏坐下來,臉上倒是沒多少哀傷。
江芮芮點點頭,心情一直不太好,兩人一直忙到晚上,杜啟元下了班過來,主動送兩人回家。
一直都知道哥哥的心思,杜敏早早就上去了公寓。
“啟元,有事?”江芮芮下了車,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頭發(fā)一絲不茍,臉上架著的無框眼鏡更顯溫潤迷人。
“明天是奶奶的生日,會在杜家舉行酒會,我想,讓您當(dāng)我的女伴?!倍艈⒃蛔忠痪湔f得很滿,眼神一直都在注視著江芮芮。
江芮芮有些為難,她極少出席這樣的場合,她不是很擅長跟陌生人打交道,因此一直都傳言,江家千金高傲難接近。
只是,她不喜歡而已。
但是眼前的人,是她認識了十幾年的好朋友,而杜奶奶也是和她從小就很親近的。
“明天我來接你好嗎?”杜啟元有些緊張。
半晌,江芮芮笑了笑,“好。”
杜啟元忽地就伸手抱住了江芮芮,懷里的柔軟讓他安心。
“芮芮,謝謝你?!?br/>
“我們之間,何必說這種話?!?br/>
回到公寓,杜敏拉住江芮芮,八卦地問,“怎么這么快就上來?”
“不然呢,你以為我們還要去散散步賞賞花?”江芮芮翻了個白眼。
“當(dāng)然,不然不是辜負這良辰美景了嗎?”
“行了吧你?!?br/>
“還是說,你還對顧白余情未了?難不成,你還喜歡傅希城……”
一聽到傅希城,江芮芮臉色微白,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些覺得難受。
……
早上,江芮芮收到了杜啟元送來的禮服,是一件鏤空的白色長裙,設(shè)計很獨特,恰恰是江芮芮喜歡的。
她試穿著裙子,杜敏溜進來,眼睛瞪得圓圓,“嘖嘖,美死了?!?br/>
江芮芮臉蛋微紅,看著她還是平時的打扮,問,“你不過去嗎今晚?”
之前杜敏自己跑出來和她開餐廳,杜家是不同意的,因此早就和家里鬧翻了。
但現(xiàn)在是杜奶奶的生日,她作為孫女,也是應(yīng)該出席。
杜敏搖搖頭,“我不去了。”
“怎么,就打算一直這樣?”江芮芮轉(zhuǎn)過身,清晰捕捉到杜敏眼底的悲傷。
杜敏沉默,也只能這樣了,不然留在杜家,就只有一條路,嫁給一個差不多身份的男人,結(jié)婚生子,被家族利益綁的毫無自由。
下午五點,杜啟元來接她,江芮芮挽著他的手,有些不適應(yīng)。
盡管兩人認識多年,但這樣親密,還是第一次。
江芮芮想了想,杜啟元身邊,怎么會缺女伴呢?宴會是在北郊的私人莊園,到處都布置的流光溢彩,江芮芮踩著高跟鞋,剛從車上下來,正被簇擁在人群中間的高大身影驀然撞入了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