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背不動你,你要是不想走,那你就呆在這兒好了,不用裝出一副無賴的樣子?!?br/>
申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我,“念念,可不能這么說我,其實我內心是拒絕留下的。我是想走的,但真的走不動了?!?br/>
我示意他先坐下,“小叔,你先坐下,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br/>
“你要去哪里?”申俊問我。
“我去對面的藥房一下?!蔽艺f這話的時候,感覺臉上更熱了。
申俊嘴角的笑意更濃,“別墅區(qū)對面有藥店,我去吧。”
“還是我去了,有些東西,小叔不方便買。”
申俊點了點頭,“那你小心一點,別又讓人綁走了?!?br/>
我說沒事,我?guī)е⒏缗阄乙黄鹑ィ谢⒏缭?,勝過十個保鏢。
我在狗房里牽了黑虎,走出了別墅區(qū),來到了藥房,讓黑虎在門口等著。
我先從架上拿了一盒套,然后問店員,有沒有那種女生用的藥。
“避孕用的?事前的還是事后的?”店員問我。
我搖了搖頭,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來表述我說的那種藥,說得不直白,店員明白不了,說得太直白了,又覺得羞于啟齒。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樣的藥?”店員問我,然后又作恍然狀,“我明白了,你要的是催#情藥?跟我來。”
我的臉又熱了一下,那店員走到里面柜臺,“冷淡嚴重嗎?”
我點了點頭,“挺嚴重的?!?br/>
店員遞給我一盒白色的藥片,“每次一粒,事前二十分鐘服用。藥效可以持續(xù)很長時間?!?br/>
我輕聲說了謝謝,拿著藥片和套子到柜臺結賬,店員卻又跟了過來,“服用這種藥,我建議你最好還是買些事后避孕藥,到時一激動起來,恐怕就等不及戴套了,不過事后藥對女性身體不好,你還是少用為好?!?br/>
我聽取了她的意見,買了一盒事后藥,然后走出了藥店,看到黑虎還老實地在那等著,不停地探頭往藥店里看,卻并不闖進去。藥店門口路過的人,看到黑虎,都遠遠地避開。
我牽了黑虎往回走,想著一會不好意思在申俊面前吃那種藥,我就提前先拿出一粒藥,干吞了下去,因為沒用水,卡在喉嚨里很久,弄得我好難受。
好歹是咽了下去,我把其他的藥小心地藏在了包包的夾層里。
到了別墅,申俊竟然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既然他睡著了,我自然不會去擾他,就自己進了主臥的洗浴室洗澡,一直到洗完澡,感覺身體也沒什么異樣,心想難道是買了假藥了?
出來后,申俊沒在沙發(fā)上。我轉了一圈,聽到客房那邊的浴室有水聲,我走過去,果然燈開著。
過了一會,申俊在浴室里叫我,“念念,給我浴袍。”
他的浴袍,我一直洗干凈放著的,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讓阿姨拿出來重洗一次。所以拿出來的時候,并沒有異味,而是一股洗衣液的清香味。
我站在浴室門口,“我給你拿來了,你把門打開條口子,我塞進來給你。”
“好?!彼麘艘宦?,然后門就開了,但不是開了一條口子,而是全部打開,水蒸氣還沒有散盡,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一尊男性的身體忽地就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一畢不掛,我能看得清他肌體的每一根明的暗的線條。
他表面上看起來比以前消瘦了不少,但其實肌肉好像更加結實了。沒有那種夸張隆起,但一眼看上起就很硬朗。
“好看嗎?”申俊哧笑。
“好看?!蔽依蠈嵒卮穑靶∈逄詰倭?,我只是讓你把門打開一個口子,沒說要讓你全部打開,向我展露身體,人家會害羞的?!?br/>
申俊從我手里接過浴袍,披在身上,松散地系上腰帶,裸露的胸膛,囂張地宣示著性感。
他開始吹頭發(fā),我轉身往回走,接了一杯溫水喝了下去,心想那藥效怎么還沒起作用?真要是假藥,那就坑娘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打開財經(jīng)頻道,看晚間新聞。
說來也巧,電視里正播著關于宋城集團的新聞,但并非負面新聞,報道稱,在申俊接管宋城集團后,宋城股份股價大漲,投資者紛紛看好。相信宋城股份一定可以走出陰霾,連續(xù)上揚。
申俊這時走了過來,眼睛盯著墻上的大屏幕,耐心地看。
“夸你呢,小叔。你的粉絲這回又要增加了?!蔽倚χf。
“我不是說過了嘛,不管我有多少粉絲,我都是你的粉絲。再說了,我是一個商人,又沒想要當網(wǎng)紅,不需要當網(wǎng)紅來刷存在感?!?br/>
申俊說著,在我身邊坐下,伸手拿過遙控器,把電視給關了。
“念念,春#宵一刻值千金,看電視多沒勁?!?br/>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不由分說就叨住了我的唇,舌頭猛地往里面頂,迅速與我的舌頭交纏。
我開始有些眩暈,腦海中有些迷糊起來。這一次,好像和前幾次的親吻,都不太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藥的效果。
他的動作越發(fā)的加強,手迅速向我的內衣深處摸去。
他掌心的老繭粗暴地摩擦過我的皮膚,帶來異樣的感覺。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并不排斥這樣的感覺,而且還有些喜歡。
這一下我有些確認,我吞下的白色藥丸是有作用了。
“念念,看起來,你沒那么冷淡嘛?”申俊附在我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脖頸之間,他聲音嘶啞,充滿濃濃的欲#望的味道。
我沒說話,只是用手圈住他,主動配合著他激吻,他的手繼續(xù)深入,深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對于探尋結果,他似乎很滿意,低低地嗯了一聲。
再一翻身,將我壓到身下,扯掉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縛??鋸埖胤珠_了我的腿,摟著我的腰,作親親密的接觸,卻并不深入。
我內心里的空虛被撩動起來,不自覺地哼了出聲,腦海里卻更加昏沉,意志更加模糊。
“念念,想不想要?”申俊還在繼續(xù)撩。
雖然心里一萬個想,但我閉口不肯說出來。
申俊卻是非要我說出來才肯罷休一樣,繼續(xù)摩擦,卻不深入,“想要你就跟我說一聲。”
意識更加的模糊,我終于忍不住開口:“想……”
申俊這才將手穿過我的身體,摟住我的肩背,身體拼命往前一送。巨大的歡愉撲山倒海地襲來,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我的意識越是越來越模糊,一會如馳騁于草原之上,一會如漂浮了天空之中,上天入地,就是不在現(xiàn)實。
最后在申俊瘋風暴雨般的沖刺之下,我完全斷片。就像喝醉了一樣,有一段時間里經(jīng)歷的事情完全不記得了,印像只有兩個字:激烈。到底激烈到什么程度,卻說不上來,但我全身酸痛,身上多處有青紫。
斷片結束的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大床#上,到底是什么時候轉移的戰(zhàn)場,我完全不記得了。只是發(fā)現(xiàn)我直直地躺在申俊的身上,以一種讓人尷尬的姿勢躺著,神奇的是,身上躺著一個人,申俊卻也自在地睡著了。
我從他身上下來,感覺口干舌燥,走到客廳里,倒了一杯冷水咕咕喝了下去。
本來以為那藥沒事兒,卻沒想到這么厲害,這哪是增添情趣,這簡直就是讓良女變蕩#婦的節(jié)奏。不過想想,我和申俊這么酣暢淋漓,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本來我就一直有嚴重的性冷淡,再加后來有一段時間里,一直認為我和申俊的關系是一種恥辱的亂#倫,那種罪惡感壓得我一度喘不過氣來,更加深了我的病情。
雖然后來知道了我和申俊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但那種病情卻再也得不到好轉,只要申俊靠近,我就感覺到不舒服,身體會變得僵硬,覺得好像在做一件讓人惡心的事。
今晚如果沒有這藥的幫助,我和他不可能嗨的,甚至沒法完成。只是如果長期靠吃藥維系,我擔心這樣的藥對我的身體會有傷害。是藥都有三分毒,更別說是這樣讓人意識都有些模糊的藥。
我喝完水,又回到房間,躺在申俊的身邊睡下,可能是太累的緣故,我很快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我眼前映出一張帥臉,漆黑的眸子,正放肆地盯著我看。
見我醒了,他輕輕地笑,“早,念念?!?br/>
“早啊,小叔?!蔽乙矝_他笑。
“你的身體,什么時候恢復了的,好像比以前還要好很多?”申俊問我。
我自然不好意思說,我服了藥了。
我輕輕與他調笑,“我的身體可能是為了歡迎小叔歸來,又慶祝小叔的腿痊愈,所以才這么的好吧,小叔滿意嗎?”
“是么,那我得謝謝了,滿意不滿意,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申俊笑著伸手過來,把我的一縷頭發(fā)摟到后面去,手收回來的時候,再順便從我的胸前抹過,揩了一點油。
“小叔形同虎狼,讓我有點害怕?!蔽倚χf。
申俊一挑眉,“是嗎?可是我還沒用盡全力呢,我要是用盡了全力,那你豈不是只有舉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