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痹S易今笑著說:“而且這不算什么難事兒?!?br/>
他把我的袖子給拉下來,遮住了鏈子和手腕。
我整只手僵在那,“這手鏈失去作用了是嗎?”
我的手被他扣在掌心,冰涼的觸感有些異樣,他牽著我往前走,說:“這東西暫時還是有用的,只是對我沒什么太大的用處而已?!?br/>
里頭的工作人員拿來幾張表格紙遞給我們,目光在我們身上來回打量,調侃道:“我在這里工作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顏值這么高的夫妻。”
許易今沖他禮貌示意的笑了一下,便自顧自的在表格上認真填寫起來。
我握著筆緩緩寫著,目光時不時瞥向身邊的男人。
他填寫信息的時候,一點停頓也沒有,好似那些個人資料真就是他自己的。
交了表格,便準備拍結婚照了。
身后是喜慶的紅色背景布,我和許易今站在那,拍照的人全神貫注的盯著相機,手揮了揮,說:“離那么遠做什么,靠近一點?!?br/>
也不等我反應,許易今就湊上來,肩膀貼著我的肩膀。他低頭深邃的看了我一眼,又重新抬起頭,沖相機笑著。
“小姑娘,笑一笑?!迸恼盏娜苏f。
我努力揚著笑,才算拍出來一張像樣的照片。
拿到兩本紅色結婚照的時候,我還有些呆若木雞。
我現在算已婚了嗎?
許易今環(huán)住我一半的腰肢,摟著我走出民政局。
劉世琛一直給不了我的東西,許易今輕而易舉的實現了。
我呆呆的望著身邊那個已經是我丈夫的男人。
一直等在車旁的司機迎上來,帶著絲毫不逾矩的笑意道:“恭喜二位,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他替我們拉開車門,我捏著手里的紅本本,忽然有一種不太真切的感覺。
結婚證照片里的許易今笑意明媚,與以往的樣子大相徑庭,我指尖摩挲過照片里他的臉,問身邊的人:“我們會離婚嗎?”
“不會?!痹S易今笑著說。
“你愛我嗎?”
他笑意淡下來,側過頭去看窗外的景象,反問:“你呢?”
司機大叔專心致志的開著車,沒有半點八卦偷聽的模樣,我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對許易今說:“不管怎么樣,我都是你的妻子了。”
許易今垂眸去看手里的結婚照,“嗯”了一聲。
回到公寓后,司機說:“這段時間可能要委屈二位住在這,等張總忙完了這一陣,會把你們接回家住。張總還給你們準備了新婚禮物,過些時候你們就能見到了。”
我無謂的搖頭,“沒關系的,我知道爸爸忙,我們不會打擾他的?!?br/>
他面不改色的沖我們點頭,依舊是目送我們進公寓,才離開。
許易今用門卡刷開公寓門,我詫異的看著他,“你怎么會有門卡?”
片刻后我又想明白了,鐵定都是我爸給的。
他換了鞋,想往主臥走,我先一步眼疾手快的將他攔在門口,說:“你住隔壁房間吧?!?br/>
“怎么?還怕我吃了你?”許易今戲謔靠在門框邊上笑:“我們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沒有分房睡的道理吧?”他捏起結婚照在我眼前晃著。
“那你睡沙發(fā)。”我退步道。
他沒有異議,修長的腿邁進來,順手將門給關上了。
沙發(fā)并不大,就算是我躺在上面,也堪堪能落腳,許易今躺在上頭只能駒著腿。
我拿了一床新的被子放在沙發(fā)上,許易今慵懶的架腿看著我,也不做聲,任由我忙碌。
“隔壁房間的床比沙發(fā)舒服多了?!蔽矣痔嵝训?。
他側躺在沙發(fā)上,一雙能迷死人的眼睛盯著我看,我登時臉一紅,挪開視線不去看他。
恰好這時候有人按鈴,許易今沒有要動的意思,我便走到門口開了門。
看清楚來人的時候,我心里突突直跳,幾乎是下意識去關門,卻被門外那人抵住了。
“周周?!笔莿⑹黎『寐牭穆曇?。
他比我想象的還要快,我以為至少還能藏個一星期左右。
我緊緊抓著門把手,說:“你來做什么?還想繼續(xù)把我囚禁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寢室里嗎?”
他往前走近了些,伸手環(huán)住我的后背,說:“回來吧,周周。聽說你父親的公司發(fā)展很快,只要現在去跟我爸媽說,他們一定會同意我們結婚,我會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好嗎?”
“不好。”我掙開他,“我們家發(fā)達了,你就想著娶我?如果我跟以前一樣,只是個叫不上名字的普通人,你還會追到這里來說這些嗎?”
“老婆,誰來了?”許易今適時的從房間里走出來。
劉世琛面色一凝,提起視線朝他看去。
“你們住在一起?”
“還不夠明顯嗎?”許易今往客廳的沙發(fā)上一坐,儼然一副主人家的模樣,“要不要進來坐坐?”
我總覺得有兩雙炙熱的目光落在身上,可他們并沒有看我,而是相互對視著。
劉世琛盯了他良久,才看向我說:“周周,你對他沒有感情,就算住在一起也不會改變什么。只要你愿意,我現在就帶你回家見我父母。”
“晚了。”許易今痞痞的笑:“她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劉世琛神色復雜,問我道:“你們結婚了?”
他好看的眉頭緊緊蹙起,我下意識想抬手替他撫平,許易今忽然咳嗽兩聲,我提起的手愣在那,緩緩放了下去。
我點了點頭,劉世琛便怔在原地,低頭去看我手上的戒指,又去看許易今手上的戒指。
“是他逼你的嗎?”
“我自愿的?!?br/>
劉世琛抿唇,目不轉睛的直視我問:“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你了解他多少?他的心可不像他的臉這么好看,你明白嗎?”
許易今也不惱,神情自若的坐在那喝茶。
“周周,你相信我嗎?”劉世琛滿是認真。
我沒說話。
他又說:“要是我告訴你,許易今和那些臟東西一樣,都是死人,你信嗎?”
我眼皮子一跳,去看許易今,他并沒有什么反應,我便重新看向劉世琛,難以置信道:“原來你都知道?”
劉世琛狹長的眸子半瞇,“你都知道是嗎?”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卻也算是默認了。
“你知道他是鬼,也要嫁給他。周周,你就那么喜歡他嗎?”他眼中有些病態(tà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