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一時間陷入絕對的僵化狀態(tài)!
黃色的絲質(zhì)衣衫在風中飄動,頭上的白色朱釵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fā)出流光異彩。一張燦爛的小臉不斷的向周圍看,好似這滿大街的商鋪和貨品都無法入得了她的眼。滴溜溜一雙大眼睛眨巴著,不知道在想寫什么,看些什么。
“小姐,你找什么呀?”碧兒賊兮兮的噌到陸大小姐的身邊小聲問道。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平日里溫婉又賢淑的婢子這會兒盡是機靈!
鄙視地看著身旁的碧兒,一瞪眼:“誰說我在找什么?這不是初來乍到嗎?好奇呀!”咋了咋粉紅的小唇,繼續(xù)自己的事業(yè)。
陸寒躍看了看碧兒又看看自己的寶貝女兒,最后終于還是牽起身邊那一路走一路蹦的女孩兒。
秀眉一皺,嘟起嘴:“爹,你做什么呀!我又不是三歲,丟不丟人啊!”陸大小姐不滿的掙脫著自己的纖纖玉手,奈何這將她疼進心坎兒里的老爹愣是怕她在人群中擠丟了似的死死攥住。
“淋漓,你這是第一次出遠門,這地兒可不比開封府,更不能與京師相提并論。魚龍混雜,面臨武林大會的召開,各地名流商會都會陸續(xù)前來,武林各道也會分批到來,你一個女兒家一定要牢牢跟在爹爹的身邊!”一邊說著一邊拍拍她不安分的小手,可是卻沒有一點兒要放開的意思。
看著那堅韌的后背,一襲墨綠色的衣衫將陸寒躍襯得儒雅有余,若不是掛著天下第一商賈的名頭,誰有不會覺得他是一介官儒呢?陸大小姐只能無奈的被罩在那個身影之下:“爹,我們要在這里逗留多久???”聲音中透出的不耐煩狠狠將陸寒躍扇了一巴掌。
方才他還覺得自己的寶貝女兒終于要安安分分的接受自己的產(chǎn)業(yè),開始定心學習了呢!可是眼下,她這不是要急著離去還能有什么?
嘴角狠抽一通,面上卻并無不對:“怎么,淋漓你有什么事情嗎?我們才剛到鄭州而已啊,很多事情都需要爹和福伯去打理,這次你也跟著來了,所以一定要幫到爹爹,若真是如此想必你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的!此番回京,你一定會有所斬獲!”自顧在前面說著,全然沒有看到后面的小臉已經(jīng)皺成了一團。
“爹爹――”
堅韌的背脊一陣寒涼:她這是又耍什么花樣兒?不理她,當做沒有聽到!
“爹爹――你不要當沒有聽到,我想說,女兒第一次出遠門,你就不能讓我好好開開眼界嗎?你不是說過,我和一般人家的女孩兒不同,不能養(yǎng)在深閨要多長見識嗎?”粉紅的小嘴兒總是能不時的冒出一些讓他明只陷井也不得已要往下跳。
“是!爹說過?!?br/>
“那你還沒有帶我去看看呢!武林大會不是還有好些時日嗎?你就帶我四處走走吧。否則出來一趟,舟車勞頓豈不是白費了我的力氣?”
“怎么也要翻回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