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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網狠狠射奇米 第章恨憤怒的反擊嗯

    第21章恨!憤怒的反擊

    “……嗯!給你!三妹,這回真沒了,就這點兒了!…”鄭菲磨蹭了半天再取出一萬元交到紀然手里,態(tài)度堅決道。三妹要這么多現(xiàn)錢干什么,她不放心。

    接過錢,紀然沒再說話,一把扯過鄭菲手里紅色挎包,拉開拉鏈倒過來將里的東西一股腦倒在床上,有簡單的化妝品,還有……錢……好幾疊現(xiàn)錢!

    “你不是沒錢嗎?鄭小姐!這難道不是你的?”于明終于憋不住了,這女人真夠陰險!明明有這么多錢,還故意在這里白吃、白住的!

    “不是!……這是我才向大姐借的!…懶得跟你解釋!…哎,三妹!你要去哪兒?!”看紀然將錢裝進自己包里朝門口走去,鄭菲急聲道,而齊笑天早已站起來跟近紀然,他一直都在注視著她,他想知道她要干什么?

    “都別跟來!……”紀然猛然駐足回身,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手里的槍口對上齊笑天冷酷的臉孔,話是說給所有人聽,森冷的聲音和冷冽的表情警告意味十足。

    齊笑天立門口不禁雙手攥著拳,反復松握兩次,眼睜睜地看著紀然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他似乎猜到了她要做什么!可是為什么她就不能把這事交給自己來解決!為什么要拖著帶病的身子涉險,她的堅強能不能不要針對他……

    “哎,臭男人!還愣著干什么?!真是個膽小的怕死鬼!哼!滾一邊去,別擋路!…”見紀然閃身離開,鄭菲馬上穿起外套沖向門口,一把扯開齊笑天獨自追了出去,康煉再三囑咐她照應三妹,這要真出什么事,她必死無疑!

    “笑天,別太擔心,跟去看看!”于明馬上沖過來拉著齊笑天一同追去。紀然的性格他們都有所了解,是那種從來不吃一點兒虧的主!這次被人欺負的這么慘,她必定會尋找報復,只是沒想到她會如此迫不及待!

    紀然從樓上下來,來到酒吧大廳的吧臺前,要了杯‘中華之最’,酒精能止痛,應該是有道理的吧。目光收攬著所有的來往客人,‘有錢使鬼推磨’,她正在物色所謂的‘鬼’。

    散座區(qū),兩男一女遠遠望著紀然的一舉一動。忽然看到紀然微笑起身朝幾個看起來長相、打扮像地痞流氓的男子走去,故意熱情微笑搭訕,距離太遠,齊笑天聽不見她在說什么,只是在昏暗的燈光下,他仍然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

    紀然的一顰一笑間都盡顯嫵媚,但卻染著濃烈冷漠和不屑之色,她到底說了什么使得幾個男人笑得一臉燦爛,看起來更惡心,還色迷迷地盯著她的胸前!

    “笑天!別沖動,她有自己的想法,再等等看……”于明及時按住忍不住起身的齊笑天安撫道,而鄭菲也沒功夫吵嘴,滿臉凝重地盯著紀然的方向,于明頭一次見鄭菲這么嚴肅的一面??磥恚麑@女人了解不夠。

    忽然看到‘熱聊’的幾人與紀然一同進入了一個包間,這下齊笑天真急了,直接起身沖出去,卻還是被人扯住,這回拉住他的不是于明,而是鄭菲。

    “別沖動,不想讓三妹恨你就乖乖等!怕三妹讓人吃豆腐嗎?哼,三妹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認識這么久,我只知道你是唯一占了她便宜的人…”鄭菲扯齊笑天的力氣大的驚人,這是兩男人都沒想到的。

    “鄭小姐,別陰陽怪氣的說話,別嚇著笑天,到底是誰欺負了誰現(xiàn)在下定論還太早……”于明斜睨著鄭菲反駁道,在他看來明明是紀然欺負笑天!

    “哎,你怎么總幫這臭男人說話!你難道是gay?!怪不得總幫著他,是不是愛慕他好久了?哈!真是值得宣揚的一件喜事!”鄭菲夸張地冷笑道。

    “瘋女人!閉嘴!小心我掐死你!放手!”齊笑天終于有空聽進去一句,他可不想讓紀然誤會自己是gay!他喜歡的是女人!只是現(xiàn)在他更急著去看她怎么樣了!

    “喲!這都開始過河拆橋了!三妹被你趕出來可是我收留的!你不叫我二姐也就算了,看三妹不在就開始威脅我!真是人面獸心!衣冠禽獸!忘恩負……”鄭菲一個勁兒地朝齊笑天的冷臉上噴口水。

    “哎、哎、哎!我說鄭小姐!省省你的口水好不好!是你那三妹自己要和笑天鬧離婚的,怎么是笑天趕出來的!歪曲事實!別無中生有誹謗笑天的人格和名譽…”于明沒好氣地制止鄭菲的口水攻勢,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特別’!特別煩!

    “哎,我怎么就歪曲事實了?!…哎!…你回來!……”鄭菲還想和于明爭論什么,卻見齊笑天狠勁甩開鄭菲的手臂,害得她差點朝后摔倒,再看去,齊笑天已朝紀然進去的包間沖過去了。

    紀然剛開門跨出一步就撞進一個溫暖、結實的懷里,好熟悉!被撞得慣性往退去,卻被有力的雙臂摟緊,粗重的喘息噴淋在她的頭頂熱乎乎的。

    “老……”婆,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紀然的吻將唇堵上,使得齊笑天頓時僵硬地呆掉,她在主動吻自己!是真的嗎?只是……吻的時間太短了!三秒不到!

    “喲,這位先生這么急著投懷送抱的,是愛慕人家好久了嗎?呵呵,好說,明碼標價一晚一千萬,走吧,有事床上說去,嗯?……”紀然輕吻一下齊笑天欲出聲的唇嬌嗲媚笑道,望著齊笑天的水眸底全是戲謔之色。

    齊笑天剛想說什么,緊跟出來的幾個長相猥瑣的男子看著兩人笑得一臉曖昧,還一個勁兒地朝紀然點頭哈腰地離開,邊走邊嘀咕著什么,興奮的像中了頭彩!齊笑天細迷起鳳眸,盯著離開的男子沉思,他他手里拿著紀然裝錢的紅色挎包。

    “三妹!你搞什么?!我的包呢?…你不是弄丟了吧?很貴的!…”鄭菲和于明趕過來,鄭菲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紀然裝錢的包不在了,她果然用錢‘做事’去了。

    “……”紀然無視來人,扯扯松垮的開衫領口,推開齊笑天面無表情地離開。今天的事辦完了,她也該休息了。

    “哎!臭男人!你干什么?!會傷到三妹的!……”只見紀然剛走出幾步,齊笑天就忽然轉身追過去將她打橫抱入懷里朝樓上走去,鄭菲見狀急呼,生怕齊笑天一氣之下傷到三妹。于明卻在后收尾,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一晚一千萬我付你!”感受著齊笑天懷抱的溫暖和有力的心跳,紀然在喧鬧聲中辨別出齊笑天低沉的聲音,不禁勾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齊笑天將懷里安靜的女人輕輕放入柔軟的大床里,小心翼翼地檢查她背后的傷痕,為她再次擦藥,心里卻回味著剛才她主動吻自己的感覺,他似乎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情愫,但因為吻得太快,他又抓不住那縷飄渺的情愫,到底是什么?

    “哎!臭男人!別總在三妹的背上摸來摸去的占便宜!很晚了,快點兒滾出去,我們要休息!”鄭菲看著齊笑天邊幫紀然按摩邊盯著紀然假寐的臉出神沒好氣道。

    “……你滾!”半晌,齊笑天抬起鳳眸對上關菲囂張的臉吞出兩個字,惹得床里的紀然差點被笑憋死!這男人越來越可愛了,只可惜……

    “哎!姓齊的,別這么沒皮沒臉好不好!這是我的房間!小心我明天把三妹藏起來讓你永遠找不到!哼!……”鄭菲嘴上不愿意吃一個字的虧。

    “你敢!”鄭菲踩到了齊笑天最怕的點上,他最怕紀然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你再不走試試,你看姑奶奶敢不敢!”

    “好了,笑天,時間不早了,讓她們早點休息吧,明天早上再過來,嗯?走吧!”于明終于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拉起憤怒的齊笑天往門口走去。

    “別來太早打擾我們睡懶覺!真是的!哼!”鄭菲的聲音被關上的門板阻斷。

    聽著兩男人離開,紀然終于趴在床里無聲地笑了起來,齊笑天的舉動太逗了,怎么倔強的像個孩子!只是在這種笑意間,夾雜著太多心酸,如果時間可以倒退,回到兩天前多好,她一定不會再偷跑出去買薯片……

    “三妹,你在干嘛?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渾身顫抖,是冷嗎?感冒了嗎?鄭菲急急來到床前,將紀然的臉朝床單里扭出來,才發(fā)現(xiàn)個奇跡……她在笑!

    “三妹!你會笑?!…原來你會笑!哈!哈!我不是做夢吧!你真在笑!我還以為你從小就被人點了笑穴,不會笑呢!嘿嘿……你笑起來更好看!叭!哈……”鄭菲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激動地在紀然臉上狠親一口,大笑不止。

    “放手!”紀然被這一親沒了笑意,馬上冷下一張臉,扯開鄭菲托著自己臉頰的手,扭過臉朝墻陷入沉思,剛才,她從包間出來撞上齊笑天,為了堵上他的話才吻他,可她卻留戀他的味道,不知道他今晚怎么過?會不會去泡女人?

    “好了,三妹,不鬧了,今晚那些錢拿去干什么了?別告訴我丟了!”鄭菲收斂笑臉認真道。

    “……”紀然以沉默回應。她猜齊笑天今晚會住在酒吧。想到此,紀然心里溫暖了好多。如果被她發(fā)現(xiàn)他找女人,她一定閹了他!誰讓他不在離婚協(xié)議書簽字!

    “三妹……于明應該和‘明天’有關系……還有……齊笑天……三妹,你能走出這段婚姻嗎?”鄭菲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么說合適,小心翼翼地看著紀然的表情問道。她能看得出來,三妹和齊笑天是有感情的。

    “……什么意思?”半晌紀然轉過身盯著鄭菲冷聲道。水眸底閃動著復雜情緒。她早有感覺于明和‘明天’有關,可怎么會扯上齊笑天那下流男人!難道……

    “三妹……我也只是猜測,你想想,于明、齊笑天、‘明天’,這幾個字從字面上有什么關系?還有……我聽到有人叫于明大哥,叫齊笑天二哥……三妹,雖然只是猜測推論,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傷…如果可以結束這段婚姻就盡早吧……”鄭菲雖然有千萬個不忍心,但還是說出了殘的現(xiàn)實問題。

    “……”鄭菲的話無非將紀然打了一記悶棒徹底陷入沉默,齊笑天也有可是‘明天’的首領嗎?那么……她必須親手殺了他……怎么會這樣!那下流男人不是就知道風流快活么,怎么會和‘明天’扯上關系的…

    紀然心亂如麻,她當然明白,鄭菲的話有理有據(jù),她也感覺到齊笑天背后有暗勢力,但從沒想到他會和‘明天’有關,怎么會這么巧,就像演電視劇的故意安排,是老天又在開自己玩笑了吧…為什么連最后一丁點的幻想都要讓她破滅……

    紀然、鄭菲在糾結中沉眠。第二天一大早齊笑天和于明就來到兩人的豪華套房,當然沒用敲門直接用鑰匙打開進來,齊笑天心急火燎地直奔臥室在看到紀然安靜的睡容時才暗松一口氣。

    可齊笑天卻在下一秒惱火,兩步跨到床邊一把扯起鄭菲搭在紀然胸口的手用狠狠一甩,熟睡中的鄭菲就被華麗地扯掉地上,發(fā)出一聲慘叫。

    “啊!…好疼……臭男人!你一大早發(fā)什么瘋!誰讓你們不敲門就時來的!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嗎!憑什么碰姑奶奶!你想摔死姑奶奶是不是!滾出去!……”鄭菲被摔得一陣暈眩,反映過來直起身朝冷著臉的齊笑天怒罵道。

    還氣憤不過,鄭菲抬腳狠踢齊笑天的小腿處,齊笑天退后一步閃開,無視地上的女人,一門心事全放在剛睜開水眸的老婆身上,小心翼翼拉起睡衣察看腰間的傷。

    “哎,鄭小姐,還能不能站起來,要不要幫忙?”于明放在手里的藥箱看著地上怒氣沖天的女人揶揄道。也難怪笑天要摔她,誰讓她占人家老婆便宜。

    “去死!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要去告你們!告你們擅闖民房,用眼睛非禮我!讓你們蹲監(jiān)獄、喝稀飯、喂蟑螂!……”鄭菲揉揉發(fā)疼的屁股邊罵嚷邊起身。

    其實在他們開門的時候她就被驚醒了,這是鍛煉出來的職業(yè)素養(yǎng),想必紀然也如此。聽清楚是這兩人才裝睡沒動,沒想到會被齊笑天扯到地上摔屁股!可惡!她真是低估了齊笑天的霸道了!野蠻人!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眼里只有老婆!

    齊笑天扶紀然坐起身,無視一見面就斗嘴的兩人,紀然下床去簡單洗漱,心里仍舊糾結著鄭菲昨晚的話。這是她做殺手八年以來頭一次遇上這么大的困難。

    見紀然洗漱出來,齊笑天這次很自覺,不言不語自顧自迅速吃掉兩碗粥盛第三碗到紀然面前,惹得紀然揚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這男人越來越可愛了,怎么辦,如果他真是這次任務的核心,她狠不下心要了他的命,長得這么好看,也這么惹人愛,死了多可惜,下流豬,你可真是我的難題……

    紀然食不知味地吃過早飯,齊笑天將一張銀行卡塞和車鑰匙進紀然手里,這是紀然留下的,昨晚見紀然休息后,齊笑天派人從這別墅送來的。

    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要用錢,他都想讓她有錢花。而他卻不知道康煉給紀然的卡里有一個億,足夠紀然開資。昨晚紀然只是需要現(xiàn)金當小費而已。

    “哇!三妹!金卡!里面有好多銀子吧!嘿嘿,怎么不要?你不要我要!……給你,于先生這些就頂我和三妹住這里的費用了,嘿嘿……”鄭菲見紀然將銀行卡和車鑰匙丟開到床里,跑過來一把手抓起,傻笑著塞給于明。

    “離婚手續(xù)辦完了嗎?”紀然忽然抬眸看著滿臉陰郁的齊笑天出聲問道。她忽然不想再拖泥帶水的,要快刀斬亂麻,不然對誰都不好,看齊笑天現(xiàn)在的樣子,貌似真的愛上自己了呢,這怎么行,他們都應該回到原點。

    “……”看著紀然冷漠的容顏,齊笑天布滿紅血絲的鳳眸中閃動著壓抑、復雜的神色,他不會和她離婚!可她的絕情舉動讓他痛心!昨晚,他就住在她隔壁的套房,擔心她悄然走掉,一直都處在半睡半醒之間聽著隔壁的動靜。

    半晌等不到齊笑天的回應,紀然放棄繼續(xù)追問,動身趴進床里假寐,他鳳眸中的神色讓她心疼,或許,他真的很喜歡他的然妹妹吧,可她不是她!就當不是!

    很快感覺到溫熱的大手在腰間輕輕按摩,有些粗糙的手掌摩擦著她的肌膚,在心底激起千層漣漪。想他從生下來就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手怎么會變得粗糙?看來,和他的另一個身份有關,他的身手她是見識過的,一點也不亞于組織里的殺手。

    他要服務自己就享受吧,以后可能就沒有機會了。紀然任憑齊笑天為自己按摩間,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紀承博的,關心她的近況,有齊笑天在身邊也不便多說就掛了,另一個齊笑天沒聽出來是誰的,見紀然接通只說了四個‘嗯’字便掛斷了。

    接著紀然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推開齊笑天徑間還查看一次手機,這讓齊笑天清楚地感覺到,她在做什么交易或有什么行動,這讓他很不安。于明好像很閑一樣,一個勁兒地陪著鄭菲斗嘴,樂此不疲。

    還有四十六天,紀然在心里盤算著這個數(shù)字,午飯過后,紀然忽然整裝待發(fā),齊笑天急著跟過來,看到她剛才接了好幾通電話讓他更焦心,她身上有傷,還有傷她的暗勢力沒調查清楚,他當然要時時刻刻跟著她!

    “別跟來!”紀然轉身盯著齊笑天凝重、急切的臉孔冷聲道,聲音里有著明顯的怒意和煩躁。其實,有他在身邊她會覺得很踏實,可是他不屬于她!

    “……你要去哪兒?身上有傷…”齊笑天難得開口說話,低啞的嗓音透露著濃濃的擔憂和不安。真不知于明和鄭菲去了哪里,不然也好替他挽留她。

    “……我很快回來…就在這里等我……”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憔悴、消瘦的臉孔讓紀然眼眶泛紅,鬼使神差地解釋一句,同時上前一步在齊笑天緊抿著有些干裂的唇上印上一個淺吻,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居然有了牽掛,甜蜜又心痛的牽掛……

    齊笑天像被點了穴一樣呆立在原地看著紀然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鳳眸底閃動著復雜的光華,心卻跟著她離開,她說息在這里等她……

    齊笑天英眉緊蹙,一個勁兒地抽著香煙,煙灰缸里堆滿大大小小被搓扭變形的煙頭,她都離開三個多小時了,為什么還不回來!深邃的目光盯著門口充滿急切的期盼。電話也打不能,他后悔沒有跟著她!現(xiàn)在連找一方向也沒有!

    “臭男人!別抽了!再抽姑奶奶抽你!想用煙熏死姑奶奶是不是!連個傷員也看不??!真沒用!……”坐在沙發(fā)對面的鄭菲揚著臉瞪著齊笑天低怒道。于明瞅一眼鄭菲也沒心情和她計較,滿臉凝重地想著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三妹只是腰部有傷而已,別的都正常,沒那么容易出事!以前沒任何人照顧還不是活得好好的!真是的!……”看著齊笑天隱現(xiàn)在煙霧后顯得頹廢的臉孔,鄭菲也不忍心再毒舌,不就是宰于明一頓,讓他請客吃頓大餐么,就把人弄丟了!

    眼看已是晚上六點多,天色也暗了下來,齊笑天站在窗口,望著燈火初上的繁華街道,卻感覺到了無盡的凄涼和蕭瑟,更多的擔憂和煎熬。她到底在哪里?真會回來吧,她說好在這里等她的……

    門口輕微和動靜撥動了三個人的神經,三人心照不宣、不約而同第一時間朝門口望去,只見紀然立在門口,緩緩抬眸很準確地對上了齊笑天閃動著驚喜的鳳眸,扯出一抹酸澀的笑意,看到他就會覺得很溫暖,真舍不得離開他了,怎么辦?……

    “三妹!你總算回來了!去哪兒了!害人家擔心!……”鄭菲搶先一步沖過去抱住紀然激動道。卻不料沒等感受到擁抱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扯住甩開,差點摔鄭菲一個四腳朝天,幸虧于明及時出手接住才幸免于難。

    “哎,臭男人!不要這么野蠻好不好!三妹嫁給你可真倒霉!說不準哪天一個不高興把三妹一把丟出去摔個三長兩短的……”鄭菲站定后看清擋在紀然面前的居然是遠在窗口前的齊笑天,就氣不打一處來,開口大罵個沒完。

    “好餓……”見齊笑天緊握著自己又臂半晌不語,紀然滿臉倦意地說出兩個字,整個人顯得虛弱而無力,不用他說,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秒紀然已被齊笑天打橫抱起朝床邊走去,放她躺好,他急著檢查她腰間的傷。

    “多來點葷菜…”見鄭菲和于明打電話張羅晚餐,紀然出聲道。她總感覺自己渾身虛弱無力,想想這幾天也沒吃什么東西,看來還是要好好吃飯才能有體力做事。

    紀然這一句話讓兩人著實付諸行動,當一桌夸張的美食擺上餐桌,紀然才發(fā)現(xiàn)……太多了些,足夠十個人吃,這兩人純屬是有錢燒得手疼。不過多也好,下流男人也好幾天沒好好吃飯了,只跟著自己喝粥。

    “三妹,對今天的晚餐還滿意吧?嘿嘿…”見紀然盯著滿桌的菜一時失神,鄭菲傻笑著一臉想要邀功請賞的樣子。她們是想紀然吃了兩天素嘴饞了要這么多菜來。

    “……”紀然回過神并沒有搭理鄭菲,而是讓幾人意外地將唇湊近齊笑天耳際說起了悄悄話,聽得齊笑天臉色一陣糾結,鳳眸底卻多了幾分異樣的光彩。

    “三妹,你怎么和臭男人咬耳!沒天理!我也要聽!”鄭菲故意嘟起嘴撒嬌抗議道,她是覺得三妹和齊笑天的關系越來越微秒,沒有絲毫的疏離,這讓她擔心。

    “鄭小姐,你此時這種行徑可多套房裝攝像頭的事惡劣多了…”于明拿起筷子開吃,不禁習慣性地反駁一句。他感覺有什么潛在的因素在形成一種威脅,到底是什么他也說不清楚,只是一種預感,會是眼前的這兩人女人嗎?……

    紀然說完,唇角有意無意地觸到齊笑天豐潤硬實的耳朵,聽說耳根硬的人很倔強,看來是事實。明顯地感覺到齊笑天身體的僵硬,下流男人又在想便宜事了吧。

    離開齊笑天耳際,紀然拿起筷子自顧自吃飯,雖然沒什么食欲,但必須吃才難讓她的體力恢復。不然她的仇要怎么報!哼!此仇不報她妄來這世上走這一遭了!

    只見齊笑天盯著紀然半晌,忽然拿起筷子狂勁地吃飯,看在鄭菲、于明眼里,他就像中了邪一樣,只有紀然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欣慰淺笑。

    紀然告訴齊笑天,她之所有和他離婚是因為看他太瘦,被他碰到干骨頭會硌得她渾身難受,還有整天眼睛布滿紅血絲,像個吸血鬼似的讓她看了做惡夢,她更受不了他身上有煙味,還整天冰凍著一張臉太難看,還是以前風流不羈的樣子好看點,有好多男人都比他強……

    齊笑天一聽這些理由說不上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她難道不怪自己誤會她嗎?原來是因為這些,他有機會改變,雖然聽起來很荒唐,但是她親口說的,他要滿足她的要求,那她就不會離婚了吧。

    所有齊笑天就決定從眼前開始,先吃個胖,抱她的時候,她就不會難受了,還有其他,他都改,他都能改,笑天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頓時整個了鮮活了不少。

    他卻不知道紀然這么做,是因為不忍再看他這樣消沉下去,整天圍在自己身邊轉,就像個小保姆一樣,他應該回到生龍活虎的一面才對,他應該重新?lián)碛兴淖园梁蜕?,就像他的名字一樣,連老天都敢笑,他就應該活得自命不凡才對!

    一餐下來,桌上一片狼藉,幾人吃得所剩無幾,吃撐的不只齊笑天一個,其他三人各懷心事,一個勁地跟著齊笑天吃,等回過神來,一桌好菜都被糟蹋了。

    晚餐后,紀然前拖著疲憊的身子躺回床里,因為身體有傷,還有流產的原因,她不方便洗澡,身上臟得難受,鄭菲將兩男人哄去客廳打水過來幫紀然擦身子。

    卻不料齊笑天半路殺過來,黑著臉將鄭菲拉起丟出去自己親手為老婆服務,惹得鄭菲又一通臭罵。這臭男人是拉扯自己上癮了,竟然三番五次的欺負她!

    豈不料這還不算,等給紀然擦洗完,齊笑天怎么也不離開,任憑鄭菲怎么罵,于明怎么勸就是賴著不走,固執(zhí)地守在紀然床邊,為她輕輕按摩著腰椎處。

    紀然更是懶得達理耳邊的吵鬧,假寐到底,貪婪地享受著齊笑天的服務,因為這份幸福太短暫所以她珍惜分分秒秒,也許下一個日出日落,他們就該各奔東西了。

    眼看很晚了,見于明離開,鄭菲也擰不過齊笑天的固執(zhí),實在困得不行就只好放棄趕人,去小臥室休息,卻不知這讓齊笑天暗松一口氣。

    耳邊終于變得安靜,紀然動了動身子調整舒服的睡姿,接著便感覺到齊笑天挨著自己身邊躺下,溫熱的大手輕摟在她的腰際,所有動作都這么小心翼翼屏息完成,仿佛怕用的力氣大了碰壞寶貝一般。

    這讓紀然忽然有翻過身去狠狠欺負、蹂躪一番他的沖動,只是現(xiàn)在,這樣的舉動已不適合,以前怎么沒抓住機會欺負他呢,哪怕狠狠地扯扯他的厚臉皮也好,不知道捏在手里是什么觸感?或許在他厚臉皮上留下幾個牙印會不會更好看些呢?

    早已夜深人靜,終于感覺到身邊的男人醒著,紀然才輕輕翻個身面前身后的齊笑天。憔悴的容顏讓人心疼,長得這么好看,估計去當牛郎的話一定是頭牌吧。

    緊蹙的眉宇間緊鎖著那份她能讀懂的情愁,她在想,如果自己離開,他的生活還能回到原點嗎?如果你真是‘明天’的首領,我該拿你怎么辦?…或許她早有了答案吧……

    紀然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便不再討厭這個下流男人,是從摩天輪嗎?或許是更早?她真不知道,希望他……忘記她自己,重新生活……

    看齊笑天睡得很沉,也難怪這兩天都沒休息好。紀然輕輕抬起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際,而自己則伸出手臂輕摟上他精瘦的腰干,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摟他,也是他們第一次相擁而眠,就把這些無人知道的溫暖留在她心底吧,當作日后回憶的溫暖。

    再往齊笑天身邊挪了挪身子,感受著他身上的溫暖,嗅著他獨特的味道,紀然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悠然入夢,她頭一次想感激老天爺,讓她有這個美麗的遇見,只怪太短,真的好舍不得……卻教會了她什么是牽掛……

    當齊笑天從夢中漸醒,首先印入眼簾的便是近在分毫的老婆安靜的睡顏,好不真實,轉動鳳眸發(fā)現(xiàn)老婆居然摟著自己!更不真實!做夢了吧?!一個勁兒地眨動著鳳眸盯著紀然的臉仿佛想看得再真切一些。

    “嗯……”紀然仿佛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扭動一下腰身輕嚶一聲緩緩睜開了迷蒙的水眸對上齊笑天熠熠生輝的鳳眸,眨巴眨巴,看什么看!傻樣兒!

    紀然心里暗罵一聲,再抬眸卻對上了兩雙快從眼眶掉出來的眼珠子,是于明和鄭菲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兩人床邊,完全處在震驚之中,下巴估計也快掉地上了。

    尋著紀然目光轉頭看去,齊笑天才知道身后居然有外人在看自己和老婆睡覺!怒!幸虧他是和著衣服睡的,不然更吃虧!好不容易老婆抱自己一回還讓別人看去了。

    “啊,…那個…你們繼續(xù)睡,繼續(xù),我、我們去吃早餐……”于明從齊笑天滿是怨憤的眼神感覺到了什么,馬上解釋一句扯著呆愣的鄭菲就走,再不走,有人要怒火爆發(fā)了。他只是好心來叫他們吃早餐就闖了‘紅燈’,真衰!

    紀然面無表情地推開齊笑天徑自起床去洗漱,感覺到腰間幾乎不怎么疼了,用手去觸碰沒什么知覺,應該是神經麻木吧,也好,不影響她報仇就行!

    服務員送來早餐,兩人沉默不語中結束早餐,紀然一身黑色緊身裝束,顯眼的腰帶緊系,齊笑天緊張地盯著她寸步不離,他知道她又要出去,這回決不放她一個人走!不然他會瘋掉!他不明白他們之間為什么不能好好相處,總有這么多阻礙。

    “你要跟著我嗎?”紀然走到門口時忽然回身看著身后緊跟來的齊笑天問道,水眸轉動打量著他身上褶皺不堪的衣服,看起來有幾分狼狽,卻更讓她心疼。

    “嗯!”很堅定的點頭,就像個固執(zhí)的大男孩,這讓紀然不禁勾唇。為什么現(xiàn)在看到的都是他的好?真是殘忍的現(xiàn)實。

    “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還有去換套衣服,這樣子會影響你的桃花運……”紀然看著他深邃的鳳眸不冷不熱道。眼底的紅血絲少多了。

    “什么條件?”齊笑天關心重點問題,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到不安。

    “一會兒告訴你,你先去換套衣服,我等你?!奔o然莞爾一笑道。真不愧是奸商,問題直擊重點,可她更奸。

    “……好。”齊笑天猶豫數(shù)秒答應道,他現(xiàn)在只想跟著她。說完拉著紀然出門來到隔壁套房,確認紀然沒有逃跑的想法才從衣柜里找衣服當著紀然的面迅速換上。

    紀然也毫不避諱地打量著他的身體,身材很棒,只是比以前消瘦了不少,想必是被她折騰著沒機會泡女人,欲求不滿所致吧!

    兩人出了酒吧,紀然徑直來到自己跑車前,開門上去,齊笑天都不知道她是多會兒拿上鎖匙的,來不及多想馬上坐進副駕駛艙。

    其實,他很擔心她扭到腰,本想說他來開,但看到紀然臉上的一抹陰冷之色他沒有開口,他卻不知道紀然的神色是因為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所致。

    紀然緊繃著臉將車子開出市區(qū)向西行駛而去,大概走了近半個小時,駛離高速公路,經過很長一段顛簸不平的泥土路靠近一座廢舊的廠房停下。

    齊笑天一路沉默不語,看著周遭偏僻的環(huán)境給人凄涼、徹骨的冷意,沒有半點兒人氣。仿若走進墳墓地的感覺,陰森的厲害。這里沒有人居住,周圍都是耕田和荒草地,還有幾處破舊不堪的殘墻破院。就數(shù)這個倒塌一半的大廠房看起來入眼。

    冷睨一眼身邊的男人,紀然下車接個電話后徑直朝破廠房里走去。齊笑天急步跟近,生怕突然生出什么事端傷到老婆。他似乎感覺到她來這里的目的,只是……

    一踏時廠房,齊笑天天心中的疑惑立即答案揭曉,只見正對門進去的左墻角的一堆雜草堆里捆綁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嘴被破布塞著,看著來人一個勁兒地掙扎發(fā)出‘嗚、嗚’聲,狼狽的樣子讓人看不清長相。

    靠右側不遠處的水泥方柱上捆綁著一個男人,這男人齊笑天認得,是前段時間在公園被老婆刺傷手的那人,只是瞎了一只眼!他想起來了,與超市追殺的事有關!

    還有四個表情猥瑣的壯漢見兩人進來,惡心地笑著朝兩人走來,齊笑天覺得這四人很眼熟,他卻不知道這就是在超市拿電棒追殺他老婆的幾人,一陣冷風吹過陰暗、潮濕的空間,顯得詭異和肅殺。

    “小姐果真是爽快之人,今天怎么帶個小白臉過來?…昨天的錢已到賬,現(xiàn)在人已按你說的都在這綁在這兒了,剩余的錢是不是也該結算了?”四男為首的一個看著紀然淫笑道。讓齊笑天有上前撕碎他的沖動。是老婆雇這些人綁人來的?

    “哼,急什么?還擔心我賴賬不成!……等會兒一起結算!”紀然冷哼道,‘結算’兩個字咬得很用力。有錢果然能使鬼推磨!紀然冷笑一聲朝墻的女人走去,臉上一閃而過的陰狠之色讓眾人心驚。齊笑天緊扯著紀然手臂跟進。

    紀然走過來彎身一把扯掉女人嘴里的破布,滿眸諷刺地盯著劇烈咳喘的女人,你的報應終于來了!哼!都該死!

    “嗚……咳!笑天!你快點救我!她要殺我!笑天你快救我!我沒錯,她要殺我……”女人驚恐哭吼聲回響在冰冷的空間被一陣冷見卷走,齊笑天聽著聲音熟悉,仔細一看才辨認出來,被綁的女人居然是袁鳳!

    “怎么是你?!”齊笑天吃驚道,難道真是她派人追殺老婆?!齊笑天震驚不已,卻也一時間理不清思緒,他只知道,老婆這次綁人和超市被追殺有關,難道真是這女人干的!恨還是怨?!還是什么,齊笑天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想干什么,只是將著頭握得更緊,幾乎要擠出血來!

    “笑天!你救我!不是我干的!…笑天,我是真的喜歡你,是她,是她陷害我!…笑天,你一定要救我!……”袁鳳發(fā)了瘋一樣的望著齊笑天陰冷的臉孔哭喊著,因為她從紀然眸底看到了殺意,只有拼命地抓著齊笑天這根救命稻草。

    “袁小姐,哼!看到我沒有死,是不是很失望?嗯?怎么辦,我看到你活著也很失望呢!……敢做不也承認罪加一等,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紀然俯視著地上發(fā)瘋掙扎的女人冷哼一聲道,唇角勾起殘忍、嗜血的冷笑。

    “姓紀的,你個不要臉的瘋女人,你放開我!你三番五次地羞辱我!我恨你!是你該死!你憑什么得到笑天的愛!是我先認識笑天的!你把他還給我!你明明有男人還要勾引笑天,賤女人我要殺了你……”袁鳳見齊笑天冷凍在原地一動不動,對著紀然瘋狂謾罵、掙扎,紀然冷笑的表情瞬間凝霜。

    “哼,到死都不知悔改!……你們四個把這女人上了,事后原價五倍結算!利索點兒!……”紀然陰冷的聲音響起讓袁鳳徹底崩潰,卻讓四個猥瑣的男人樂開了花,有免費的女人泡還有五倍的錢拿,比中了頭彩還興奮,爭先恐后朝袁鳳撲去。

    頓時,袁鳳的嘶吼著震耳欲聾,四個壯漢就像餓狼見了鮮肉,拼命地撕掉袁鳳身的衣服,如狼似虎地啃咬、淫笑。

    “老……”齊笑天渾身僵硬地回眸看向紀然正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她正眸光復雜地看著自己,一句話哽在喉間發(fā)不出聲。他不知道老婆會不什么綁錯人。

    “你什么心疼她嗎?”紀然望著齊笑天糾結的容顏平靜地出聲道,心里卻波濤洶涌,他肯定會有感覺吧,怎么說他們也曾經在一個床上打滾,可她自己妒嫉!她就是要當著他的面毀徹底掉她!還有她害死了他們的孩子!奪走了她的幸福!

    “老婆……我……”心疼你,將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忽略掉,齊笑天看著紀然滿是受傷的神情將她拉入懷里摟緊,原來,她有會有這樣讓人心疼的神情。

    “紀然,賤女人!我恨你…啊!……我咒罵你祖宗十八代!…我就是要你死!你個賤女人不配給笑天生孩子!…我要殺了你們!…哈!哈……我看見了!你終于流產了!哈!……笑天不會寵你了!哈……”袁鳳完全失去理智忽然瘋狂地大吼大笑著,而身上的縱欲的男人絲毫不受影響地瘋狂沖撞……

    “……該死!!”聽到袁鳳終于承認自己的罪行,齊笑天頓時渾身一顫,殺氣升騰,鳳眸底閃動著嗜血的光芒,松了松緊摟紀然的手臂,利索地掏出槍對上男人身下掙扎的女人!原來,老婆的危險都是因他而來!而這個該死的女人就是罪魁禍首!知道她狡詐,但沒想到她會陰險、狠毒到自己頭上動土!該死!

    “回去吧!”卻不料在齊笑天將要扣動扳機的瞬間,紀然一把奪去了齊笑天手里的槍微笑道,這抹笑讓他看得心疼。不顧齊笑天的想法,她挽著他的手臂朝門口走去??樟羯砗笠拥膵纱?、叫吼聲在陰潮空間回蕩。

    “嘭!嘭!……”清脆的槍聲響起,很快讓整人空間安靜了下來。齊笑天僵硬身體想要回身去看卻被紀然緊緊抱住,他沒細數(shù)她到底開了幾槍,只知道,這個舊廠房真的成了墳墓,成了六個人的墳墓。

    紀然抬眸在齊笑天僵硬的唇角印上一吻,拉著他往車子的方向走去,看走離廠房一段距離后,紀然忽然松開齊笑天的手臂,轉走返回去兩步,朝不遠處的小破鐵桶開了兩槍,頓時,火苗竄起一路引伸到廠房里,很快廠房變成一片火海。

    望著兇猛的火勢和濃濃的煙霧,紀然無力地垂下握著槍的右臂,自己又殺人了,他們都該死,她為孩子報仇了……這一切就由她一個人來結束吧!而她的幸福也隨著這場火葬結束,積壓已久的恨終于得報,可她,為什么高興不起來……

    “老婆……”齊笑天握著她的肩頭將她轉過身面對自己,卻發(fā)現(xiàn)她竟然滿臉淚水。這是他第二次看到她落淚。是因為孩子嗎?讓他心疼的窒息。

    “他們殺死了我們的孩子……我恨他們……”望著齊笑天載滿心疼的臉孔,紀然大顆大顆的眼淚無聲地滑落,頭一次將自己的舉動解釋給他聽,她很在乎他會不會認為自己是個狠毒的女人,雖然她真的不善良,但也不想讓他這么說。

    “老婆…對不起,是我不好……對不起……”齊笑天不禁顫抖的唇親吻著她臉上滾燙的淚水,低啞的聲音充滿無限的心疼。是他沒有照顧好她,才讓他們有機會傷她,讓她受委屈。

    “我這雙手殺了好多人……你會不會怕?……”紀然顫抖地抬起握槍的手聲音低啞道。她自己都害怕自己這雙手??伤缓蠡?!

    “不會!老婆,你沒錯……”錯的是生活的經歷,她明明應該是他的然妹妹,為什么會淪落到今時的悲哀!都是那場火害得!他要替她討回幸福!

    忽然推開齊笑天,紀然徑直走去坐進了車里,齊笑天錯愕一秒緊跟過去,剛坐進車里就被紀然雙臂摟上脖子主動獻吻,再次錯愕一秒,興奮地摟緊她回吻,而吻間,他卻嘗到了她酸澀的淚水,她一直在無聲地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