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昊逸想了想,肯定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誰了。
現(xiàn)在的他是大隋通州青運(yùn)城中的一個捕快,而不是那個華國的特種兵了。不過,馮昊逸對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卻有了更加清晰的判斷,估計(jì)自己重生了。
只是這話說出去,實(shí)在是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所以,馮昊逸想到這里,只是搖了搖頭,并沒有說出來。最終反而回答包軍:
“哈哈,哥當(dāng)然不愿意讓你死了,不然的話,哥哥我以后找誰去說話??!”
聽到馮昊逸的話,包軍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是看到馮昊逸剛才搖了搖頭,還以為馮昊逸有什么事情呢,于是便開口說道:
“逸哥,你怎么了?搖頭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如果有事的話,你可以告訴我的,雖然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捕快,但是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人多力量大啊!”
這話說完,馮昊逸只感覺心中很溫暖,不過馮昊逸并沒有告訴包軍,委婉的拒絕道:
“什么人多力量大,你不給我添亂就不錯了,難道還能幫我不成。你有沒有聽過另外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duì)友?!?br/>
這話說完,馮昊逸便看向了包軍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此事的包軍竟然一臉嚴(yán)肅。
“逸哥,你是不是嫌我愚笨?”
“壞了,話說重了?!?br/>
馮昊逸聽到包軍的問話,心中忍不住一咯噔。不過,隨機(jī)馮昊逸也嚴(yán)肅的開口說道:
“包子,你要相信逸哥,我并沒有貶低你的意思,只是這件事情太過危險(xiǎn),我不希望你參與進(jìn)來?!?br/>
“逸哥,你放心,我不會扯你后腿的,我能夠照顧好自己,同時,我還能夠幫到你的,你不要嫌棄我?!?br/>
這話一出,馮昊逸也不好再勸說什么了,只是開口說道:
“好,只要哥哥我有人和需要你的地方,就一定會找你的?!?br/>
馮昊逸的這話說完,包軍的嚴(yán)肅的面容就消失了,轉(zhuǎn)而換上了一張微笑的臉龐,同時開口說道:
“逸哥,我就知道,你離不開我的。”
“你個死包子,胡說什么呢?你這話讓我起了一身的疙瘩,以后可不要再說了?!?br/>
說完之后,兩個人都笑了起來。轉(zhuǎn)眼之間,嚴(yán)肅的兩人又變成了親密的朋友。
“走吧,回家。”
“好,我們回家。”
說完,兩個人就‘勾肩搭背’的回家了,讓人看上去很是怪異。
而青運(yùn)城祭臺上,事情看著這雨漸漸地停了,仍舊在誠心的禱告。過了一會兒,看到天已經(jīng)完全放晴了,于是就站起來,轉(zhuǎn)過身,看向祭臺下方的眾人,隨后開口說道:
“青運(yùn)城的父老鄉(xiāng)親們,今天你們也看到了,這場雨是上天對我們的獎賞,是對大家不偷不搶的認(rèn)同。
而我也希望我們青運(yùn)城的父老鄉(xiāng)親們,能夠在這樣戰(zhàn)亂的年代,繼續(xù)生產(chǎn),不要去做盜匪,更不要去幫助盜匪傷害我們的廣大村民。讓我們彼此之間相親相愛,你們說好不好?”
史青的話說完之后,便得到了下面廣大村民的同意。
“城主,我們一定好好勞動,不去惹是生非?!?br/>
“城主,感謝您對我們青運(yùn)城的貢獻(xiàn)。”
“我們一定謹(jǐn)遵城主的指示?!?br/>
眾人議論紛紛,卻都是對史青的贊同,而且能夠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真心實(shí)意的認(rèn)同的。
史青站在上面,看到眾人的神情,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我史青沒有什么大的志向,就是希望在我手下的百姓,能夠獲得安安穩(wěn)穩(wěn)、快快樂樂。
平常的時候,史青就經(jīng)常用這樣的方式與人交流。而在外人眼里,史青從來都沒有發(fā)過脾氣,仿佛天生一個受氣包。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包括副城主以及以下的各個官員從來沒有人敢欺負(fù)史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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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昊逸和包軍一塊回家,不過,兩個人在半路就分開了。
等到馮昊逸回到家門口之后,看到破爛的門房,馮昊逸忍不住哭笑。
“這家伙活得也太憋屈了,怎么就只住這樣的房子。好歹還是一個捕快呢,家境如此貧寒,就連個丫鬟都沒有。”
馮昊逸倒不是抱怨生活艱苦,畢竟,在那一世,他遇到的艱苦的生活多了去了。曾經(jīng)為了生活,他還在雨林中殺蛇生吃呢,渴了的話就喝蛇血。
總之,馮昊逸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生活,比這艱苦的生活苦得多了,也從未抱怨過一句。
現(xiàn)在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驚訝。畢竟,馮昊逸最起碼是一個捕快好不好,這要是放在前世,最起碼還是一個公務(wù)員呢,怎么能夠住如此破舊的房間呢。
這么說吧!
這間房子完全是用木頭架成的,在屋頂上,鋪的是一些茅草。也許在茅草里面有些黏土的,但是在外面是看不到的,最起碼馮昊逸是沒有透視眼的,他看不到屋頂內(nèi)部的情況。
懷著這種感慨的心情,馮昊逸走了進(jìn)去。
好家伙,在外面看這間房子還好些。馮昊逸一走進(jìn)去,好多地方都長草了,這是種什么情況?見鬼,不會是走錯了吧!
回到門口又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這就是自己的房間。不得已,馮昊逸只得硬著頭皮走進(jìn)去?;貞浟艘幌拢蛘哒f收拾了一下腦中的信息,這才明白以前的馮昊逸不經(jīng)?;丶业?。
原因就是家里沒人,沒有嘴要飯吃,馮昊逸自然不愿意回家。
反正,在衙門里有住的地方的。
其他的人都有各自的家人,唯有馮昊逸早年失去了雙親,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居住。自然不愿意回家,衙門里的人也都知道這個情況,所以都沒人說過什么。
反而平常的時候,還會帶一些飯菜,帶一些衣服給馮昊逸??傮w來說,青運(yùn)城衙門里的人大多數(shù)還是挺善良的。
回到家之后,馮昊逸將家里面的東西都重新收拾了一遍。又從附近的井里提了兩桶水,提到了家里,身體沒有任何的異樣。
馮昊逸現(xiàn)在只感覺全身充滿力量,再沒有之前的疲憊之感,更沒有暗傷什么的。
當(dāng)然,雖然現(xiàn)在的馮昊逸的靈魂卻都三十多歲了,但是身體才二十多歲,身體都換了,自然再沒有之前的那種傷以及疼痛。
當(dāng)將院子里面收拾干凈之后,馮昊逸又去不遠(yuǎn)處的共用水井去打水去了。這一次,卻碰到了一個人,一個老鄰居。
“逸兒,你回來了?”
“嗯,嬸子,我回來了?!?br/>
這個時候,一個小女孩又喊道:
“呀,逸哥哥,你回來了。”
聽到小女孩的話之后,馮昊逸沒有厭煩的又開口說道:
“嗯,我回來了。萍兒,你想哥哥了嗎?”
“想了?!?br/>
馮昊逸微笑的開口說道:
“嗯,好。下一次哥哥來的時候給你買糖葫蘆好不好?”
萍兒聽到這話,就高興的拍手。這個時候,萍兒的母親南蓮便開口說道:
“逸兒,你給萍兒買那干什么,倒挺花錢的?!?br/>
“哈哈,沒事的。嬸兒,我來幫您把水抬過去吧。”
“哎呀,不用了?!?br/>
南蓮拒絕道。但是馮昊逸沒有再說話,直接將南蓮肩上的水給換到了自己的肩上。而南蓮看到馮昊逸的動作,也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