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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三日月宗近的盛世美顏上, 蘇千涼忍了。
哪怕這個起床時間比她平日里正常的起床時間早了三個小時不止,哪怕她哈欠連天地坐在走廊上喝茶, 根本沒懂所謂的早睡早起身體好在哪。
作為早睡早起從不瞌睡典范的老爺爺,三日月宗近不懂審神者為什么靠著柱子要睡過去的樣子。
“主公, 昨晚沒睡好?”
蘇千涼:“……嗯。”
“聽老爺爺?shù)脑? 晚上早點睡嚯嚯?!?br/>
蘇千涼:“……我九點睡的?!?br/>
三日月宗近投來一道憐愛的目光,“睡眠質(zhì)量比我這個老爺爺還不好啊?!?br/>
蘇千涼:“……”
蘇千涼非常認真地思考:她為什么要忍受這么一個頂著盛世美顏卻總老氣橫秋說話的人?
大概是因為……長得好看?
未免繼續(xù)沉浸在美色之中, 蘇千涼抱起被揪出被窩后在她膝蓋上呼呼大睡的狐之助,朝著鍛刀室就是一個百米沖刺。
“刀匠, 鍛刀!”
刀匠往蘇千涼背后瞅了瞅,“審神者大人今天沒和近侍一起過來嗎?”
蘇千涼心虛地撇開視線, “啊。不說這個,本丸還差一把刀, 繼續(xù)四個550吧?!?br/>
刀匠登時瞪大眼睛, 撲上那一小堆材料, 心痛地仿佛在割他的肉:“審神者大人,您看看, 就這么點資源了,您要是繼續(xù)這樣的鍛法, 只能再鍛一次了??!”
蘇千涼覺得她也許、似乎、可能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
“……那還有什么別的鍛法嗎?”
刀匠一聽,原地滿血復(fù)活。
他是真的被歐氣爆棚的審神者嚇怕了,鍛刀不怕, 就怕那么多資源鍛出來一模一樣的好刀, 關(guān)鍵是不能留下全部當合成強化的材料??!
“本丸資源較少的情況下, 推薦使用最低標配,四個50。”
蘇千涼:“那就這樣吧,兩個一起?!?br/>
刀匠捧一堆材料丟進刀爐,兩個刀爐上顯示時間:一個半小時。
“審神者大人,以時間來看,這次出來的很可能是打刀呢?!?br/>
僅有的四張加速符昨天全部用完,蘇千涼不愿回去面對那張盛世美顏老爺爺臉,干脆在溫暖的鍛刀室找個位置坐下,和刀匠聊天。
“鍛刀時間能夠大致看出會出來什么刀嗎?”
刀爐只要丟進去材料就會自行鍛刀,刀匠用不著一直照看,便同樣在一旁坐下。
“再有經(jīng)驗的刀匠也做不到的,我們只能通過鍛刀所需的時間大約看出是什么類型的刀。比如二十三十分鐘的大多數(shù)情況下就是短刀,四十分鐘是肋差,一個半小時及以上的是打刀、太刀、大太刀,一般而言,鍛刀時間與刀劍的稀有程度成正比?!?br/>
蘇千涼明白了,這和越好的東西所形成需要的時間越長是同一個道理。
“這么說,四個小時的三日月宗近算是稀有了?!?br/>
“何止呀!”窩在蘇千涼懷里的狐之助不知何時醒了過來,一聽這話急得跳腳,遇到這么個不懂刀劍的審神者它也很苦逼啊。
“審神者大人,三日月宗近可是天下五劍之一啊,是國寶!”
“國寶,你們還隨便拿出來。”蘇千涼揉了把狐之助的腦袋,把它頭頂上翹起來的呆毛壓下去。
“放心吧,審神者大人鍛出來的可不是被放到博物館里的那一把?!焙衩氐匦πΓ笪舶蛿[動的幅度很夸張,足以顯示它的心情很是不錯。
蘇千涼沒心思問時之政府對待國寶的方式,因為說到國寶,她的心和手都癢了。
黑白兩色一輩子拍不出一張彩色照片的國寶大熊貓,要是能養(yǎng)一只就好了,她一定天天準備最新鮮最美味的竹子,給它洗白白擦香香,然后擼個爽qvq
一個半小時后,一把嶄新華麗的刀出現(xiàn)在面前。
“我是歌仙兼定,熱愛風(fēng)雅的文系名刀,請多多指教?!?br/>
男子服裝華麗,斗篷上點綴一朵綻放的粉色牡丹。淡紫的發(fā)色在發(fā)梢處微深,眼尾的紅色眼影為其精致的面容增添幾分妖艷。
蘇千涼看著那雙通透明亮的藍綠色眼睛,聯(lián)想到以前摸過幾次的那只蘇格蘭折耳喵,手又癢了。
“主公?”歌仙兼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新主公看著他的眼神特別……憐愛?
蘇千涼點了點頭,問狐之助:“狐之助,萬屋賣貓嗎?”尤其是藍綠色眼睛的蘇格蘭折耳喵!
“貓?應(yīng)該沒有?!焙鷵u了搖尾巴,“審神者大人有我還不夠嗎?”
蘇千涼腦海里的警報拉響,小狐貍吃醋了!
“夠的,夠的?!蔽⑿χ矒嶂?,食指饒有技巧地撓著狐之助的下巴,換來一個軟軟的白色肚皮。
歌仙兼定:“……”為什么他在審神者的眼里看到了剛剛看著他時的憐愛?
擼了把小狐貍,蘇千涼再抬頭,刀匠已經(jīng)自覺地拿出另一把刀,“審神者大人,一樣的。”
“……歌仙,給你吧?!碧K千涼有了不好的預(yù)感,但是她還需要證實一下,“刀匠,再來一次。”
刀匠:“是?!?br/>
不出所料,一個半小時后,歌仙兼定左手一把,右手一把,腰間掛上兩把,將那句到嘴的疑問咽了回去。
實在是審神者的臉色差得他開不了口。
這時候,蘇千涼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論鍛多少次,不論鍛什么刀,她一天之內(nèi)只能鍛出一種!
好氣啊,想和時之政府聊聊人生:)
“嚯嚯,歌仙來了?!比赵伦诮刈吡诉M來,“歡迎歡迎?!?br/>
蘇千涼詫異地看到他那張姣好的臉蛋上沾染點灰塵和水漬,“你去哪弄成這樣?”
“對不起!”
秋田藤四郎從三日月宗近身后走出來,偷偷地觀察著審神者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解釋,“今天輪到我擦走廊,不小心弄倒水桶了?!?br/>
明明他是在本丸最偏僻的角落擦走廊,誰知道今天當值的三日月宗近會出現(xiàn)在那里,還碰巧摔了一跤。
“沒事沒事?!比赵伦诮呐纳弦碌奈蹪n,隨手抓起衣袖擦把臉,“這把老骨頭還沒那么脆弱,什么事都沒有?!?br/>
蘇千涼眼睜睜地看著他擦了一把又一把,白嫩嫩的臉都擦紅了還沒夠到弄臟的部位,咬牙從袖子里掏出條絲巾踮起腳幫他擦掉,“下次擦臉的時候記得找面鏡子?!?br/>
該死的老爺爺,居然有一米八!
才一米六七的蘇千涼恨恨地把絲巾塞進袖子里,決定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一瓶牛奶!
“沒擦干凈嗎?哈哈?!比赵伦诮笮ΓD(zhuǎn)身看向還是有些忐忑的秋田藤四郎,“秋田,歌仙剛來,你帶他去走走吧?!?br/>
“是?!鼻锾锾偎睦砂筒坏泌s緊走,“歌仙桑,請跟我來吧?!?br/>
歌仙兼定:“主公,那我先走一步?!?br/>
鍛刀室又空了下來。
幾次鍛刀下來,資源可憐得十根手指可以數(shù)清,蘇千涼憂傷嘆氣:“幸好本丸已經(jīng)有十把刀,不用繼續(xù)鍛了?!?br/>
狐之助以為她是擔(dān)心資源的問題,“審神者大人,鍛刀的資源是可以通過出陣和遠征由刀劍男士們帶回來的,現(xiàn)在本丸已經(jīng)可以開始出陣了?!?br/>
“無妨,本丸剛開始運營,過段時間再說吧?!?br/>
蘇千涼摸著狐之助柔軟的皮毛,低垂著眉,若有所思。
三日月宗近撿起從審神者袖子里掉出來的絲巾,聞言挑了挑眉,把絲巾收了起來。
新任審神者并不是看上去的毫無作為啊。
新審神者鍛出來的第二把刀是和燭臺切光忠齊名的賢惠刀劍男士——歌仙兼定。
這個消息很快傳遍本丸。
同時,還有另一個消息傳到每一位付喪神的耳朵里:今天的審神者鍛了四把刀,全是歌仙兼定。
眾付喪神:“……”
新任審神者到底歐還是不歐呢?這是個問題。
緊跟著,短刀們發(fā)揮最大的機動性,四處奔走告知:審神者通知開會啦!
與此同時,在廚房炸南瓜餅當零嘴的蘇千涼一臉懵逼:“你說什么?”
三日月宗近夾了個炸得金黃酥脆的南瓜餅放入口中,滿足地喟嘆:“哈,這個當茶點也不錯啊。”
燭臺切光忠滿頭冷汗,要不是他不會做所謂的南瓜餅,主公也不用自己動手做。
明天,不,今天晚上開始學(xué)習(xí)所有甜點的制作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