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博文!’
虞晚緊咬牙關(guān),拳頭被捏地嘎嘎作響,恨不得馬上就沖進鄭府將他給五馬分尸。
他將懷表拿了出來,此刻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相信再過不久,慕容博文就要跟鄭依雪同房了,營救計劃刻不容緩!
“哥,你打算怎么辦?”
徐虎拍了拍虞晚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后者思忖片刻后“雖然賊軍大部分都在霍山前線,但留守安慶的估計不下萬人,因此只能智取不能力敵?!?br/>
“我們手上只有兩三百火槍隊,收復安慶只能容后再議,眼前的當務之急是救出鄭依雪!虎子,你即刻出城跟趙尋常匯合,半個時辰之后,給我用最猛的炮火進攻北門,等你們將守軍注意力吸引過去后,我自會帶著鄭依雪從東門出去!”
“可是鄭府定有重兵把守,你一個人能撐得嗎?”
“不行也得行!”
就在他們商議之際,雅間的大門卻被人一腳踹開,驚得眾人心都快跳了出來!
“老吳頭,你又躲在這偷奸?;?,還不快安排人給慕容少爺送子孫餃去?”
子孫餃是古代人洞房的習俗之一,與棗子花生一樣,有早生貴子的寓意。
踹門者是一個滿臉橫肉、腰懸軍刀的兵卒,傲慢驕橫地掃視著虞晚他們?!袄蠀穷^,這兩個崽子是何人?怎么從未見過?”
老掌柜還未答話,虞晚卻搶先賠笑道“這位軍爺,我兄弟二人是新來的幫工,您放心,人馬上就將餃子送到府上!”
“這子還挺機靈?!?br/>
那兵卒滿意地點了點頭,“趕緊去準備吧,莫要誤了慕容公子的**大事。”
完便轉(zhuǎn)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將茶桌上的銀杯給順走,直惹得吳掌柜心里一陣肉疼。
“吳掌柜,你這里可有黑炭?我想化個簡裝,待會混進府里去!”
“這……”
吳掌柜眉頭微微一皺,要是虞晚動手救人,必然會連累到自己,可是那慕容父子著實欺人太甚,不殺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怨氣,而且安慶都淪陷三天了,漢京那邊的援軍卻遲遲沒到,想必朝堂之上又起內(nèi)訌了。
所以安慶最后能不能光復,很大程度上要寄希望于這個少年,就權(quán)當為安慶百姓做一件好事吧!
“虞將軍請稍等,老朽這就去安排!”
虞晚當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吳掌柜放心,不會連累到你的,放心去準備吧。虎子,你也馬上趕回荒宅去,咱們按計劃行動?!?br/>
————
新婚之夜,花好月圓。
城主府外戒備森嚴,里面的人卻喝得酩酊大醉。
鶯歌燕舞、樂色動人。
滿副將滿意地摸了摸撐飽的肚子,然后醉意熏熏地接過慕容飛云敬來的酒道“慕容兄弟,本將軍告訴你一個……一個好消息,封你為安慶知府的詔書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
“哦?朝廷的封賞這么快就到了!”
慕容飛云眨巴著他的三角眼,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
他之所以甘當內(nèi)奸,不僅源于那位的威勢,更是因為這個知府的寶座太有誘惑力了,如今終于落到他的手中!
“今晚……今晚是令郎的大喜之日,可謂……可謂雙喜臨門,來,慕容兄干了它!”
看著這兩位大佬把酒言歡,原鄭府管家潘大貴站在一旁笑容可掬地哼著曲。
幸好那日臨陣倒戈,不但保住了性命,還繼續(xù)擔任城主府的管家,雖然慕容父子喜怒無常很難伺候,但那又如何,生活再困難還得微笑著面對不是!
總比那些不識時務甘心赴死的蠢蛋好多了。
而且,慕容飛云即將成為新任知府,到時候不還是一切照舊,以前該怎么撈,現(xiàn)在還怎么撈。
就在潘大貴正自鳴得意之時,一個臉如碳黑面似包公、手里端著一碗餃子的廝從他眼前晃過,那副窮酸打扮直惹得他一陣反胃,連忙一把揪住那廝的衣領(lǐng)。
“誰叫你這叫花子過來的?今天是慕容公子的大喜之日,你穿成這樣是故意找晦氣的不成?就你這副相貌,慕容公子見了還能吃的下餃子嗎?”
潘大貴越越起勁,右掌拍過,只聽“啪”的一聲,那廝的臉上便留下一個半黑半白的手掌??!
這廝自然就是虞晚,只是化妝后潘大貴并沒有認出來。
這一記突如其來的耳光把虞晚扇得殺意陡升,這還是他穿越后第一次被人打臉,而且還是這種賣主求榮的低賤之人。剎那間,潘大貴已經(jīng)在他必殺的名單之內(nèi)。
“你這個王八蛋瞅什么瞅?”
潘大貴看虞晚眼帶寒意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不由得撩了撩袖子,想再抽上幾下,卻被一旁的慕容飛云叫停了。
“今日是公子大婚,切不可敗了他的雅興,讓這崽子趕緊送餃子進去給博文?!?br/>
自家老爺都發(fā)話了,潘大貴自然點頭哈腰地滿答應,瞧那卑躬屈膝的模樣,就差沒給慕容飛云跪下來舔鞋,直看得虞晚一陣惡心。
“看什么?還不快送餃子去!”
潘大貴著便又踹了虞晚一腳。
虞晚眼睛先是閃過一絲殺意,隨后卻直冷笑不言,端著餃子便往新房走去。
像這種將死之人,虞晚向來不會跟他一般計較。
婚房設(shè)就在鄭依雪的房間,虞晚以前也曾路過,自然輕車熟路,只是想到她被慕容博文揉躪的場景,虞晚就覺得火冒三丈!
盡管城主府戒備森嚴,然而婚房大門卻不設(shè)崗哨,想來是慕容博文不想被人打擾這極其重要的**時刻。
果然,虞晚剛到門就聽到里面?zhèn)鱽淼膶υ挕?br/>
“鄭妹妹,今天是你我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大喜之日,想必你跟我一樣迫不及待了吧?”
慕容博文脫下新郎裝,輕輕掀起鄭依雪的蓋頭。
一張傾世容顏頓時呼之欲出,雖然只化了簡妝,但她本就精致秀美的臉蛋,已經(jīng)不需要胭脂俗粉的點綴,那卓越之姿猶如寒夜中的皓月般,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只是原本水靈動人的大眼睛此刻卻撲閃著淚珠,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更看得慕容博文干舌燥,忍不得摸了摸她肩上的鎖骨。
“好細嫩……”慕容博文極其享受的地閉上雙眼,用鼻尖去感受著她胸處的肌膚,“這就是處子的芳香嗎?”
正當慕容博文貪婪地享受著美人的溫存時,鄭依雪卻是臉色一變,殺意陡升,右手握著匕首從身后猛地刺出!
只聽‘唰’的一聲,匕首將慕容博文的胸膛劃出一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