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愧是我的師妹,就是上道。我也不難為你,你隨便彈彈琴,唱唱歌就行。順便給我們云夢樓增加點看頭?!?br/>
“啊······?”安長歌困惑不解。
慕容離解釋道:“你之前不是說云夢樓的歌舞實在難以入眼嘛,想必師妹一定有絕技傍身。這倒讓師兄我很是神往。再說了,咱們初次見面,怎么說也得給師兄一個見面禮吧。那就讓師兄看看師妹的才藝是不是可以艷驚四座,讓人一飽眼福。”
安長歌一腦門汗,自己倒不介意,不就唱個歌,彈個琴嘛。但是,這讓家里人知道自己在青樓拋頭露面,可不得把自己圈在家里,十天半個月不許出門啊。這對向往自由的自己來說,可不是個大災難嗎。
安長歌面帶糾結(jié),幽幽的問道:“可不可以商量一下·····?”
“嗯······”慕容離似是在思考。
安長歌心里升起點希望。
結(jié)果,慕容離笑著道:“不行······”
安長歌:“······”哼,慕容離這個妖孽。要不是看在你這張完美的臉上,我一定打得你跪地求饒。
慕容離欣賞夠了安長歌的糾結(jié),笑得更燦爛了:“好了。你換回女兒裝,帶著面紗,隨意說個名字,就上臺一次。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是你啊?!?br/>
安長歌知道這是自欺欺人,算了,大事為重。
“好吧,那你一定給我弄嚴實點哈。”
其實心里還是暗暗竊喜,來趟青樓,怎么也得留下點傳說啥的,哈哈哈······期待啊。
“放心,你是我的直系的唯一的小師妹,我還會坑你嘛?!?br/>
安長歌表示無語:“······”會,你個坑師妹的貨,第一次見面就給我這么個大禮,等師父回來看他怎么收拾你······哼······
慕容離背后一陣冷汗,不好的預感。
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隨意招來一人,吩咐道:
“來人?!?br/>
“在?!?br/>
“去將那套白色的廣袖留仙裙拿來,再拿一套淡雅的首飾來?!?br/>
“是?!?br/>
安長歌看著慕容離,感覺氣質(zhì)太突出了,不像只是一個小小的青樓老板。
“怎么了,師妹。這是被我迷住了?”
“只是感覺師兄氣場太過強大,隨便一揮手就感覺是在指點江山一樣,讓師妹我是心生敬仰啊?!卑查L歌半真半假道。
“過獎過獎。”慕容離好話收下。
安長歌不知該接什么話:“······”原以為是朵只可遠觀、不可褻玩高嶺之花,沒想到其實是個內(nèi)心自戀,還有些惡趣味的死妖孽??磥恚涂茨樍?。
片刻后。
一男子恭敬的托著一個玉質(zhì)托盤進來,放在桌子上,就恭敬退出。
“師妹,換上吧。我可是期待師妹會帶給我的驚喜?!?br/>
“嗯。那勞駕師兄您老人家先出去好嗎,師妹可是要換衣服呢。”
“你去簾子后面就行,這簾子可是用我好不容易尋來的煙云紗織成。輕盈漂游,似煙如云。最難得的是它遮擋效果很好。你放下它,就完看不見里面的場景了?!?br/>
“好了好了,我的師兄啊,你就不要再炫耀了?!闭媸堑?,來這這么久,都沒有享受過這么高檔的東西,還是窮啊。
說完白了慕容離一眼,進去換衣服收拾。
慕容離手隨意的支在頭上,側(cè)躺在軟榻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師傅認的這徒弟還行,不像尋常人一樣,看見自己的容貌就迷得三魂丟了七魄,眼神清明,只帶著純正的欣賞,沒有那些骯臟的心思。而且,這師妹看起來挺有意思的,以后不會無聊了。
想著嘴角笑意更大,整個人更魅惑、更妖孽了。
一會兒,安長歌拽著裙角很不自然的出來了。
慕容離聞聲抬頭,一看。
這師妹倒是會給自己驚喜。本來只有三分顏色的小女人,這么一收拾一打扮,倒是十足十的美人胚子。
一襲廣袖流仙裙輕盈飄逸,白色裙裾淡雅如玉蘭,在行走間蕩漾出深深淺淺的漣漪,美不勝收。
加上清秀的臉龐,略施粉黛而更顯明媚的五官,隨意挽起的發(fā)髻和任意披散的青絲。
慕容離感覺自己是越看越有滋味。不過,自己也算閱人無數(shù),倒還沒遇見過像師妹這樣的人呢,氣質(zhì)太······嗯,不知該怎么說,很復雜。真真也是奇了。
其實,這也不奇怪。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不經(jīng)意間便會流露出來。
安長歌今日的打扮與安長歌歷經(jīng)兩世那份難得的滄桑淡然,相映成趣、相得益彰。
慕容離看見安長歌小手不安的拽著裙角,有一點兒羞答答的感覺,調(diào)笑道:“喲,這是哪里來的小姑娘,怎生得如此美麗?!?br/>
“哼······”安長歌傲嬌的一扭頭,眉眼間卻止不住的得意欣喜:“在云夢樓,你就叫我明月吧。姣姣如月,熠熠生輝?!?br/>
慕容離察言觀色,看見安長歌心情還可以,知道自己挖坑給她跳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
“好,你說什么都行······好了好了,我美麗的小師妹,可以開始去展示一下你的風采了嗎?我可是有點迫不及待了?!?br/>
“好,不過,我要你幫下忙?!?br/>
“好,師妹有命,師兄焉敢不從?!?br/>
“嗯,那就這樣·······那樣······”
慕容離覺得有點侮辱自己:“你確定,要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啊?!?br/>
“哼,我才不管你大材小材。我就這么要求,你就說你做不做吧。”
“做、做、做······”慕容離滿口答應,幸好沒有認識自己的人,否則,指不定怎么嘲笑自己呢······
“來人,去把花娘叫來?!?br/>
“是?!?br/>
還是那個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會兒,一個滿身脂粉氣,濃妝艷抹的女人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穿著紫色衣裙,這么深的顏色倒是完被她撐住了,一點兒都不顯突兀。但是,她一開口就是濃濃的風塵味道,破壞了整體感覺:“不知主人叫花娘來有何吩咐?!?br/>
安長歌聽得是一身雞皮疙瘩,心道:還能不能再惡心一點兒,師兄的手下是不是都不太正常啊,剛才那個冷冰冰的一句話也沒有,這個又風情的吃不消。果然,跟在妖孽身邊的都不是正常人。
慕容離看出安長歌的挪揄,對著花娘正色道:“你是不是想讓我把李冰調(diào)到深山老林子里去。”
花娘一秒恢復正常,看的安長歌也是一驚。
“咳咳······主人恕罪,屬下偶感風寒,神思倦怠,剛剛不知被什么妖魔鬼怪附了體,請主人饒恕?!?br/>
“好了。本樓主叫你來是讓你等會兒把一樓的臺子清理一下,再讓這位明月姑娘下去彈一曲。”
花娘聞言打量了一下安長歌,還不錯,算不得絕品但勝在氣質(zhì)如華。至于她是什么人就完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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