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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州人體藝術(shù) 我愣了下急忙用筷子夾住那條舌

    我愣了下,急忙用筷子夾住那條舌頭,發(fā)現(xiàn)舌頭上凝聚著一小團黑氣,而且舌頭里還有東西在蠕動。

    “快放下?!?br/>
    就在舌頭里的東西要從里面擠出來的時候,周易突然喊了聲,我嚇了一跳,手抖了下,那條舌頭就掉到了地上。

    舌頭一掉下去,上頭的黑氣就散了,黑氣散后,舌頭頃刻間化為一灘爛肉。

    “這是咋回事?”我納悶的問。

    剛說完,屋門打開,史朗媽媽順著門滑到地上,驚恐的看著史朗,“那舌頭怎么跟個蟲子似的?”

    周易看著史朗的傷口,半晌說:“那不是他自己的舌頭,他自己的舌頭早就被人割掉了?!?br/>
    我也往他的嘴里看了眼,舌根創(chuàng)口整齊,的確是刀割的。

    “那他剛才嘴里的舌頭……”我看著那一灘爛肉,有些說不出來話。

    周易看著那條舌頭說不出來話,反倒是常天霸說:“這是近些年興起的巫術(shù),我們都管這個叫鳩占鵲巢,將死去人的舌頭用蠱蟲凝聚陰氣,寄生到活人的嘴里,一方面是折磨活著的人,吸食他的血液,持續(xù)的讓他有一種疼痛卻始終找不到源頭,另一方面侵蝕神經(jīng),造成幻覺,時間久了再正常的人都會成為瘋子,等到被寄生的人徹底瘋了之后,就可以找個機會把他解決?!?br/>
    我聽的渾身一顫,居然這么恐怖。

    常天霸接著說:“不過現(xiàn)在蠱蟲已經(jīng)被你夾出來,現(xiàn)在他沒有性命之憂,就是往后沒法說話?!?br/>
    我把常天霸說的話跟史朗媽媽重復(fù)了一遍,她聽后嗷的一聲哭了,哭完又笑,說能活著就行。

    “嬸,史朗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我問,能用這么惡心的法子折磨他,肯定是非常恨他的人。

    史朗媽媽想了半天,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史朗不跟我說外面的事?!?br/>
    我和趙佳美對視一眼,“那就只能等他醒過來了?!?br/>
    一個小時后史朗才幽幽轉(zhuǎn)醒,發(fā)現(xiàn)自己沒了舌頭,他情緒很激動,史朗媽媽安慰好半天才讓他情緒穩(wěn)定下來。

    我把情況跟他說明白后,問他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他擰眉,找了個筆寫下一行字,“我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人?!?br/>
    “那你這段時間有沒有覺得身上難受?莫名其妙的疼,開始出現(xiàn)幻覺?”我問。

    見他點頭,我連忙問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寫道:“半個月前,他跟朋友在郊區(qū)農(nóng)家樂吃完飯回去就開始難受。“

    寫完這段話,他頓了下,又快速的寫了一段話,“那天我跟朋友都喝醉了,當(dāng)時在農(nóng)家樂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回來后我就覺得身上難受,不過當(dāng)時我以為是宿醉造成的,就沒在意,當(dāng)天晚上就開始出現(xiàn)幻覺,我就更加沒心思管身上的疼了?!?br/>
    “快帶我去見你的朋友?!蔽艺f。

    難保他的朋友不會出問題。

    他意識到事情嚴(yán)重性,連忙起來,帶我匆匆趕到他朋友家,讓我意外的是他朋友狀態(tài)很好。

    從他朋友家出來,我問他還記不記得農(nóng)家樂的地址。

    “記得?!彼麑?。

    我又讓他帶我去農(nóng)家樂。

    路上,常天霸小聲跟我說:“常歡歡,我覺得你別管這事,牽扯到巫蠱之術(shù),這不是小事?!?br/>
    他頓了下,又說:“會給常璟離惹麻煩?!?br/>
    我搖頭,“要管,而且若是常璟離知道這事也會管。”

    雖然他有些做法讓我覺得過于陰狠,但他不會見死不救。

    我們匆匆趕到他們上次吃飯的農(nóng)家樂,看見的卻是兩間破屋子。

    我擰眉看向史朗:“你沒找錯地方?”

    他白了臉:“絕對沒有,我記得很清楚就是在這里?!?br/>
    我走進那兩間破屋子,屋子里的確擺放著桌子和椅子,但上面已經(jīng)落了一層的土。

    史朗著急的走到西南方的桌子邊,“就是這里,那晚上我們就是在這里吃飯?!?br/>
    我彎腰仔細察看,發(fā)現(xiàn)西南角靠右的椅子上有個屁股印,那上面的灰要比其他的地方少很多。

    但是我圍著桌子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凳子上只有一個屁股印。

    “你不是跟你朋友一塊來吃飯的嗎?”我納悶的問:“怎么只有一道印子?”

    說完這話,我立刻讓他給剛才見過的那朋友打電話。

    真是糊涂了,剛才去找他那朋友,看著那人沒事我們就走了,也沒問他當(dāng)晚的情況。

    打通電話,我把事情跟那人說了一遍,問他當(dāng)晚有沒有來吃飯,他聽后很詫異。

    “我的確跟史朗在郊區(qū)農(nóng)家樂吃飯,不過他中間離開就沒回來,只給我打了個短信,說他回家了?!蹦腥苏f。

    我看向史朗,他一臉迷茫,在小本上寫:“我不知道,我以為自己一直在喝酒。”

    我還想說話,手機突然沙沙幾聲,自動掛斷。

    我看了眼,發(fā)現(xiàn)剛才還滿格的信號現(xiàn)在竟然沒了,同時破屋子里的傳來吵嚷聲。

    史朗抓住我的胳膊,我跟他看了一圈,卻一個人都沒看見。

    “先出去?!蔽疫B忙拽著他出屋,走到外面后我開了陰眼,再往屋里看頓時驚住了。

    圍著西南角的桌子坐著好幾個人,手都做出拿酒杯的動作,像是在喝酒,還有人在劃拳。

    而之前我看見凳子上有屁股印的椅子卻是空的。

    “快走,這些都是厲鬼?!敝芤仔÷曊f。

    我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拽著史朗往外走,得先去找常璟離。

    可我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史朗根本不動,我扭頭,就看見咧著嘴,臉上露出貪婪猥瑣的笑容。

    這么一看,他嘴里的切口特別顯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在他要伸手碰我的時候,連忙后退,同時從兜里掏出木印,可還沒等我往他身上拍,他轉(zhuǎn)身就往屋里跑,我追到門口不敢再進去。

    因為屋里的那幾個鬼正死死地盯著我。

    一個我還能勉強試試,眼下這么多個……

    我跟常天霸說:“你快回去找郁灝?!?br/>
    常天霸離開后,我退后幾步,站在院子里盯著那些鬼。

    史朗進屋后就坐在空出來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