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眼睛,還是這么一副畫面,他回頭想要把阿胤引開,可不能讓他看到這幅畫面,可是只是等他回頭,還未開口,就見阿胤徑直越過他,往病房內(nèi)走去。
“?。。 ?br/>
慘了,阿胤肯定是看到了!
這下怎么辦?兩個男人會不會打起來?
萬一打起來他該幫誰呢?一個是他的病人,老頭子吩咐下來一定要照顧好的病人,一個是他的兄弟,他到底該維護正義還是胳膊肘往里拐呢?
宋啟云只是思索了一秒,旋即大拍腦袋一下。
廢話,若是兩個人打起來,他當然是幫他的兄弟了,那個男人算個毛,和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他為什么要幫他?而且他還是搶走學妹的罪魁禍首,他更不應該幫他!
“放手!”
穆心想甩開厲梟拉著她的手,可還未等她有所行動,一雙大手憑空伸出,快速把她的手從厲梟的手里拉出來,改為他的大手緊緊握著穆心的手。
緊緊,真的很緊,使了很大的力道,像是努力隱忍著什么。
穆心被那力道握的手心生疼,她蹙眉看向來人,當看到熟悉的面容時,她微楞,旋即拉下臉來,叫他放手!
男人壓根就不聽她的話,大手依舊緊緊握著,力道不減,還有越發(fā)加大的趨勢。
厲眸看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厲梟不甘示弱的回視。
兩人在空中對視,無硝煙的戰(zhàn)爭無聲進行著。
只是一眼,唐胤收回視線,拉著穆心就往外走。
老二老三他們原本還想攔著,可是一對上唐胤那冰冷的眼神,不由的全身發(fā)涼,幾人默默閃了開來。
這冰冷的眼神,比老大的還要可怕。
朱哥幾人早已經(jīng)躲得老遠,顯然他已經(jīng)認出來前一陣子卸了他胳膊的就是這個男人。
如今看到這個男人,他是有多遠就躲多遠,只希望他沒有看到他。
唐胤拉著穆心的手徑直往門外走去。
手心被他握得生疼,穆心狠狠蹙眉,“喂,你快放手!”
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他強硬的拉出了病房,那雙大手無論怎么甩都甩不開。
這男人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宋啟云一見阿胤氣勢洶洶的拉著人出來,連忙把臉面對墻上,幾乎把整個人都貼在了墻上。
看不到我,你們看不到我!
他是無辜的,可千萬別把怒氣牽扯到無辜人的身上。
可是顯然的,宋啟云是自作多情了,因為此刻唐胤壓根沒空理他。
此刻怒火只沖入他的腦海里,壓根抑制不住。
原本在聽到宋啟云說的那些話時,已經(jīng)隱隱有怒氣上涌,可是還是被他盡力壓住。
可是當在病房門口聽到那句整齊劃一的‘大嫂’時,他雙拳緊握,怒火已經(jīng)燃燒到心頭。
當看到那個男人拉著女人的手時,他再也忍不住,徑直走了進去。
除了他,其他人都不可以拉她的手,就算是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穆心一直被他拉著來到一個樓梯口。
這里不常有人路過,唐胤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把她拉到墻壁上靠著,雙手撐在墻上,把她牢牢禁錮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nèi)。
后背貼上冰冷的墻,穆心蹙眉,隱有不耐,怒瞪著男人,問,“喂,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這男人突然出現(xiàn),然后拉著她就走,手上的力道幾乎想要把她的手腕掐碎,她真的鬧不明白,這男人突然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那雙冰冷的冷眸染上熊熊燃燒的烈火,冰與火的結(jié)合,灼熱的讓她心驚!
男人的臉冷得可怕,一雙眸子怒瞪著她,薄唇抿得死緊,很容易就能察覺到此刻這男人是暴怒的狀態(tài)。
穆心沒心情在這里陪他瞎耗,她自認為自己沒做過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而且他又不是她的誰,她沒必要忍受他莫名的怒氣。
穆心推搡著就想要從男人的臂彎里出去,可是她這一舉動似乎更是惹怒了正在暴怒的男人。
她只要乖乖的,他或許還沒那么生氣,可是她如今毫無章法的推搡著想要離開,更是惹怒了他。
唐胤冷著一張俊臉,眸中怒氣沖沖,他飛快俯身,薄唇準確封住她嬌嫩的唇。
唇被他封住,清冽帶著怒氣的氣息襲來,陌生卻熟悉的氣息襲來,穆心煞那間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嬌嫩q彈的觸感,只要一沾染上就像患了毒癮,再也解不開。
男人不滿足于嘴唇的摩挲,他伸出靈活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了進去。
異物襲入口腔,穆心頓時清醒,大眼睛里染上盛怒,隱隱有水光閃爍。
她張開嘴,尋到他的嘴唇,狠狠一咬!
她真的用了很大力,唐胤一個吃痛,頓時放開了她的唇。
穆心使勁推開他,盛怒道,“唐先生,請你自重!”
穆心此刻是真的非常的生氣,這個男人明明已經(jīng)和別的女人訂婚了,為什么還要來糾纏她?
唐家果然沒一個好貨,個個左擁右抱,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會迷倒在他們的身下嗎?
殷紅的薄唇被穆心這么一咬,很快就沁出血來,可是唐胤根本無暇顧及這個,他瞪著穆心,厲聲質(zhì)問,“自重?你都被人叫大嫂了,我他媽還哪來的自重?”
這是唐胤第一次在穆心面前爆粗話,可是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老婆都快要被人拐走了,還拿來的自重可言?
穆心也是被他突然的爆粗口嚇了一跳,她還是第一次聽他爆粗口。
眸色微閃,她回神,依舊怒瞪著他,語氣很是冷淡,“唐先生,不要忘了你已經(jīng)訂婚了,已經(jīng)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希望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說起這事兒,唐胤蹙起的眉頭都快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這不是我的意思?!?br/>
也已經(jīng)算是解釋了,因為對于唐胤這種從來沒跟人解釋過的人來說,已經(jīng)算是很難得了。
穆心面色不變,依舊冷然,“我不管是誰的意思,我都不想和你們唐家的人有任何的關(guān)系,無論是誰!”
這話她不止說過一遍,可是他們?yōu)槭裁淳褪遣宦牐?br/>
“你是要選擇他?”
唐胤厲眸直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眸中怒氣猶在,但是顯然已經(jīng)消下去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