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然吻她了?他們接吻了?那不是結(jié)了婚才能做的事情嗎?這個混蛋真的是太可怕了,他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竟然這么欺負她!
茵情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一直都把他當做個孩子來看,而實際上,他真的已經(jīng)不是個孩子了……
將近一米八七的身高,強有力的臂彎,成熟的男性氣息,他已經(jīng)像個男人一樣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所以無論茵情怎么掙扎,都掙扎不出他的臂彎來,男女的力量差距太懸殊了……
反應過來之后的茵情哪能任由他吻著,可是她的力氣又敵不過他,一氣之下對著他的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唔……”白東麒吃痛放開了她,然后眼眸突然迸發(fā)出惡狠狠的目光來,這個該死的丫頭,被她吻她不是應該喜極而泣、心跳加速、面色泛紅嗎!干嘛是這樣一幅被蒼蠅吻了似的死表情啊?!
“喂,梁茵情!你竟然敢踩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卑讝|麒揪起她的領(lǐng)子怒吼。
“誰,誰叫你,誰叫你——”茵情一連說了二遍,都不好意思把‘吻我’這兩個字說出口。
兩人并不知道,此時的莊涼薇,正端著一盤子的甜品向二樓走去,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房門外卻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茵情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又離他遠了幾米,白東麒火大的要死,朝著門外不耐煩的道:“誰???”
“東東,是媽媽……”莊涼薇聽見他的語氣這么差,不由的緊張起來,心想這倆孩子該不會是打起來了吧?
“哦,進來吧……”白東麒的語氣不似剛剛那么狂躁,平靜的說了句,最后惡狠狠的瞪了眼梁茵情,這才回身去打游戲。
莊涼薇推開。房門,隨即便敏銳的察覺到房間里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大對勁,她有些微楞的看著茵情一副惱羞的樣子,臉蛋紅撲撲的,上衣還有些凌亂,再看看兒子——
只留下個冷硬的背影,可單單只是這背影都能看出來他在激烈喘息著,而且似乎也氣的不輕的摸樣。
這倆孩子,這是怎么了?該不會是……莊涼薇一下子否認掉自己剛剛腦子中的可怕想法,再怎么說,他們倆都還是孩子。
“來,茵茵,過來吃點甜點吧?!鼻f涼薇并沒問什么,而是把點心盤放下,讓茵茵過來吃。
茵情一直低垂著頭,不敢去看干媽,心里像是做了賊一樣的虛,還好,還好她及時踩了白東麒一腳,不然的話,這一切不都被干媽看到了,那不就完蛋了嘛!她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好像下一秒就會跳出來似的。
直到現(xiàn)在,她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剛剛的事情呢,甚至她現(xiàn)還在想,剛剛所發(fā)生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她的獨自幻想?根本不存在……
而且自己踩他那一腳,是不是有點太重了?茵情記得她當時可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去踩的,難怪他的表情那么痛苦,她會不會用力太狠了?可是誰讓那家伙突然做出那么嚇人的舉動來!
白東麒簡直氣的要死,要不是老媽恰巧不巧的趕著這個時間進來的話,他非得掐死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
“東東啊,你和茵情聊得怎么樣了?”莊涼薇又拿了塊馬卡龍,走過去遞給自己的兒子,白東麒雖不喜歡吃這東西,卻也不情愿的接過。
“啊……干媽,我,我和東東哥聊的挺好的?!币鹎榧泵Σ遄?,如若是換在平時,她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沒禮貌的事情來的,只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特殊,她生怕白東麒的大腦哪個筋突然抽了,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那可就糟糕了。
“都聊了什么呀,和媽說說?!鼻f涼薇卻明顯不打算讓茵情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把這個話題繞過去。
“啊……”茵情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她沒想到干媽會繼續(xù)問下去,磕磕巴巴的說道:“也,也沒什么……就是一些有關(guān)學校方面的事情。”
“他是不是又欺負你了?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边@句話莊涼薇用的是比較嗔怪的語氣,倒是不像平常那么嚴肅,她不想讓自己和兒子的關(guān)系再變的更遠了。
“沒有沒有!”茵情急忙否認:“干媽,東麒哥他沒有欺負我啦,反倒是我呢,因為討論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些口角,所以,所以我就狠狠的踩了他一下,力道也沒掌握好,是我的錯啦!”
真的只是這樣嗎?莊涼薇心中疑惑著,嘴上應道:“沒事的,茵茵,東東他是男孩子嘛,本來就應該讓著點女孩子的。”
“那我也不該踩東麒哥的……”說完,她走到白東麒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衣角,聲音怯怯小小的:“東麒哥,沒踩疼你吧,剛剛的事情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了?!?br/>
其實這句道歉的話,也并不完全是做戲。主要今天的事情確實都是因她而起,她要是不幫那位學姐遞東西,東麒哥也不會那么生氣的欺負她。
而且據(jù)說腳趾是人體器官最脆弱的一個地方呢,她用了那么大的力氣,肯定很痛的。
雖然,他方才的舉動真的是讓茵情都有了一種恨不得咬死他的心理,但是她向來心善,和朋友生氣也都是過后就忘了的主兒,他剛才痛苦的表情不像是假的,都讓她有些愧疚了,再怎么說,踩人都是她不對,道歉是一定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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