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市軍事特種部隊門口,兩個男人筆直的站著,過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動一分。
六月的天氣開始變暖,張凌的腦袋上已經冒出了點汗,他又看了看湛扶澈,腦袋上干干凈凈,簡直神情氣爽到不行。
“湛長官,你不熱?”
“不熱?!?br/>
又過了五分中,只見四輛車直直的停到門口,湛扶澈沒由的咽了口水,瞬間頓時腦門上出了汗。
張凌睜大了眼睛,“湛長官,你熱了?”
湛扶澈搖搖頭,“沒有,我緊張?!?br/>
張凌皺了皺眉頭,緊張?為什么啊…
正想著,第一輛車的人下了車,是顧一葦和一個攝影師。顧一葦今年已經是三十歲了,但是在娛樂圈里依舊屬于持續(xù)走紅的狀態(tài),前年一舉拿下影帝之冠??墒墙袢找灰姡@個男人完沒有帶著歲月的痕跡,面色依舊洋溢著青春的陽光,而那氣質,確實脫穎而出。
湛扶澈并沒有說話,只是禮貌的敬了個禮。張凌也是帶著笑意敬了禮。
第二個是吳清艾,湛扶澈有點印象,也是禮貌的敬了禮,然后把目光趕緊投到了下一輛車上去。
第三輛車下來的是樂府,她看到湛扶澈時只是面帶微笑,禮貌性的點頭,“你好,我是樂府?!?br/>
湛扶澈沒出息的結巴了,第一次二人在攝影機和他人的注視下這么官方的見面,并且禮貌的介紹自己。
“你,你好。我是湛扶澈。”然后露出了笑容,硬朗的面容頓時柔和的閃了眾人的眼。
顧一葦和吳清艾相視一笑,都帶了幾分揣測,這樣的待人變化,區(qū)別也太明顯了些。
最后下來的溫宇,看著還在“寒暄”的二人,面色有了尷尬,敢情這是把自己晾在這了?但是又看到樂府時,眼睛一亮,趕緊上前一步,愣是從湛扶澈的手里把樂府搶了過來,
“阿樂,我是小音符,我太喜歡你了。你現在可是審深的部女神??!”溫宇拉著樂府的手就是一頓話語。
樂府看著這個面色清秀的男生,是現在典型的奶狗形象??墒茄凵窭锏墓饷?,樂府只能稱它為審深的眼光,堅定,踏實,溫和,又帶著犀利。是完屬于易沉的影子。
湛扶澈不悅地被擠到了一邊,看著幾人說道:“現在開始收拾行李。行李只能帶換洗的貼身衣物,可以帶三瓶以內的護膚品。其余嚴禁帶入?!?br/>
吳清艾聽后,有些埋怨,“我的手機,我的裙子,我的…”
溫宇打趣:“得了吧,當著女神的面你還這么沒有形象?!?br/>
溫宇和吳清艾是娛樂圈里有名的歡喜冤家。果然,吳清艾一聽,頓時開了口:“那你也不看看自己,你有形象?”
溫宇看了一眼樂府,又伸手摟住樂府,“阿樂,你喜歡我嗎?”
樂府嫌棄地推開溫宇,“你好歹也是連著上熱搜的人,我可不想被你的粉絲噴?!?br/>
溫宇皺了皺眉頭,這和喜歡自己有什么關系?“阿樂,什么意思?”
吳清艾停下了收拾行李的,站起來就開始笑,“意思就是不喜歡你?!?br/>
溫宇還想要回口,湛扶澈看著挨著很近的二人,眉頭又加深了幾分,聲量又大了,“樂府,趕緊收拾行李。”
樂府突然想到易沉昨晚的安頓,心里突然明白,然后抬頭看著湛扶澈說:“可我什么都沒有帶?!蹦庸郧?。
湛扶澈眼神有些躲閃,問:“為什么?”
樂府理直氣壯的抬頭,“因為我的經紀人告訴我會有人給我的?!?br/>
湛扶澈突然想到自己衣柜里“無意間”準備好的衣物,耳根頓時紅了幾分,把手放到嘴邊咳了咳,張凌在旁邊看的有些憋笑,
“你一會帶他們去安頓宿舍然后拿生活用具,我?guī)е鴺犯ヮI衣物?!闭糠龀嚎粗鴱埩栌挠牡恼f道。
張凌頓時感覺有些不妙,立即敬禮,利落的有點著急,“是,湛長官!”
幾人也沒再說什么,顧一葦看著已經走遠的二人,笑了笑嘟囔了一句:“原來是和他啊?!?br/>
吳清艾沒有聽清,問了一句,顧一葦搖搖頭,“沒怎么,白拿了這么多面膜?!?br/>
吳清艾像是有了共識,“就是啊。我也拿了好多?!?br/>
一旁的溫宇踢了踢吳清艾的箱子,“就你臭美,你看看阿樂,素顏過來誒,那皮膚,嘖嘖,比你敷面膜三年都好?!?br/>
這次吳清艾倒是沒由回口,像是深思,“是啊,果然年輕就是好。不像你,老男人…”
“你敢說我老?”
顧一葦:“……”能不能消停些。
物品室內,湛扶澈拉著樂府進了門,反身就把門鎖了,對著樂府急切的問:“想我了嗎?”
樂府看著湛扶澈閃著精光的眼睛,反問:“你不是忙的要死嗎?怎么有時間參加這娛樂節(jié)目?”
湛扶澈嘴角的微笑越發(fā)的大了起來,這是生氣了?于是解釋道:“沒辦法,你不知道審深的影響力有多大,軍事都有涉及,我的任務都被推了,結果陳家那小子莫名其妙自告奮勇的接了我的任務,就推了這節(jié)目?!?br/>
樂府的注意力卻放到了陳家的小子,陳謙致原來是這么想自己的,會牽扯到他陳桎皓嗎?自己好像沒有那么不分是非。
湛扶澈看著跑神的樂府,心里有些氣惱,俯身就奪取她的呼吸,吻的帶了些懲罰的意味。
樂府伸手推著湛扶澈,“你…唔…我…太用力了?!?br/>
許久湛扶澈才放開樂府,看著癱軟在懷里的人兒,心里又多出幾分調戲的想法,伸手握住樂府胸前,“我試試我買的內衣合不合適?!?br/>
樂府看著湛扶澈越界的行動,不禁羞紅了臉,“你干什么?”
湛扶澈理直氣壯,“你不是等我給你買嗎?我買了,就怕不合適。”
樂府伸手拍掉湛扶澈流氓的右手,轉過身去,“流氓。”
湛扶澈笑了笑,從背后抱住樂府,輕輕的咬住樂府的耳朵。然后滿意的看著她的耳根變紅,吐著氣說道:“好啦,我也只對你流氓。”
樂府有些站不穩(wěn)腳,只能靠在湛扶澈身上,有氣無力的說:“是嗎,接下來還有一年,你等著我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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