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我們哪里還有什么心思睡覺。
我看向阿楚,眼神是帶著詢問的意思,阿楚倒是沒有耽擱,很快就開始搖頭,說道:“我不困,我沒事?!?br/>
阿楚的膽子比較小,哪里敢睡覺。
只是這會我忽然有些好奇,阿楚既然膽子這么小,她之前是怎么敢睡棺材的?
要知道,她可是棺材女的。
我疑惑看著她,可能是她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這會很快開口問道:“陳灼,你怎么一直看著我?是不是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br/>
說著話,她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沒,什么都沒有?!?br/>
我開口回答。
“那你為什么?”
她后半句沒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
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紅暈。
“哦,我是在想你膽子看起來不大,之前是怎么敢睡棺材的?”
我們說話的聲音都比較小。
我好奇問出了疑惑。
阿楚面色微變,旋即說道:“是這樣的,我睡棺材之前,我奶奶都會給我吃下之前給你們的藥丸,所以其實如果沒有人驚擾我,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另外等我醒來的時候,一般都有我奶奶來接我的。”
她的話算是解開了我心里的疑惑,原來是這樣的。
正當(dāng)我們聊著天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一道慘叫聲。
屋內(nèi)的獵人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喜色,開口說了一番話,不過這一番話,我也沒聽懂。
我心里猜測大概意思,可能是有獵物中招了。
我沒有憑借慘叫聲判斷是什么東西中招?
但是這些獵人應(yīng)該是有經(jīng)驗的。
我開口詢問了一句。
為首的獵人說道:“應(yīng)該是一個傻狍子吧?!?br/>
果然不多時,出去收獲獵物的獵人就走了進來,果然拖著一只傻狍子。
傻狍子渾身傷痕,已經(jīng)奄奄一息,看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活不長了。
“有口福了,待會還可以吃傻狍子。”
為首的獵人說道。
只是在這時候,外面突然又傳來了動靜。
幾人都微微怔住了幾秒,旋即為首的獵人說道:“難道外面是又有什么東西掉入陷阱了嗎?”
他很快就給另外一個人說了幾句話,那人答應(yīng)一聲,就往外走去。
可這次顯然沒有上次順利,等了一番,大概一分鐘的樣子,外面就傳來了一聲慘叫聲,但這一聲慘叫聲,不是動野獸的。
而是剛才出去的那人的慘叫聲。
這一聲慘叫聲,很快就讓我們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接著外面又傳來了聲音,像是呼叫的聲音。
幾個獵人聽后,就往外走去。
我也沒有耽擱,跟在后面。
阿楚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陳灼,你去干什么?”
“你在屋內(nèi)等著,我出去看看情況?!?br/>
阿楚聽了我的話,臉上浮現(xiàn)著焦急的神色,但還是答應(yīng)了一聲。
我到了外面,就看到了讓我感覺到驚恐的一幕,那人已經(jīng)被熊瞎子給抱住,一條手臂直接被熊瞎子含在嘴里。
白森森的骨頭都露了出來。
還是一副鮮血淋漓的模樣,說真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這熊瞎子似乎比我們上次遇見的還要大,真的很嚇人。
我心里起了波瀾,其余的人顯然也被嚇到了,我趕緊喊道:“你們還站著干什么,趕緊救人啊?!?br/>
我的聲音擴散在這里,眾人聽到我的話。
他們聽了我的話,才開始回神。
端著獵槍就準(zhǔn)備開槍。
只是這熊瞎子,好像有點聰明的樣子,看著眾人舉起槍,居然叼著那個人就直接一陣亂晃動。
這弄的幾個人根本不敢開槍,而被熊瞎子叼著的那個人,不斷地發(fā)出慘叫聲。
并且口中還發(fā)出了說話的聲音,雖然我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但是大概率可以確定,這肯定就是求救的聲音。
其余的幾人很是焦灼,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辦?我看到他們臉上還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我就知道這幾人肯定又是想到了什么巫神。
但今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的確比想象中邪門的多,如果不是巫神控制的話,為什么今晚上會有這么多野獸奔著這邊過來。
給人的感覺,著實不正常。
我見到幾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抽出身上的刀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旁邊繞了一個大彎過去。
繞到了熊瞎子身后,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將刀子給插在了熊瞎子身上。
我插完刀子,沒有任何耽擱,轉(zhuǎn)身就開始跑。
這一刀插進了熊瞎子的身體內(nèi),熊瞎子很快就發(fā)出了一道叫聲,被含在嘴里的人,很快就落到了地面上。
我跑了一段,沒有任何耽擱,很快喊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開槍啊?!?br/>
這時候,他們才反應(yīng)過來,扣動扳機準(zhǔn)備開槍。
但還是晚了一步,熊瞎子直接就跑了。
并且跑的速度很快。
槍聲響起后,熊瞎子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
這熊瞎子會不會太聰明了?
臥槽?
看著熊瞎子消失的背影,我心里起了一陣陣的波瀾。
真的太不對勁了。
比我們上次遇到的熊瞎子聰明太多了。
看著熊瞎子這個樣子,我都覺得他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指揮操控著。
等熊瞎子消失后,其余的幾人可能也是沒見過這種陣仗,等了會,才回神。
我對他們說道:“你們還傻站著干啥呢,趕緊救人啊。”
那人掉在地上,估計已經(jīng)疼的昏死了過去。
等將人抬到木屋內(nèi)后,那人已經(jīng)不成樣子,血淋淋的傷口看著真的很嚇人。
“現(xiàn)在怎么辦?”
為首的獵人忽然問道。
“你問我怎么辦?趕緊包扎傷口啊,你們經(jīng)常在山里打獵,肯定知道有草藥可以止血嗎?你們派一個人去找找。”
我話落后,他們?nèi)藚s沒有動作,顯然都是不愿意的樣子。
我心想這幾人,也都是臨時組成草臺班子。
我想了下,我背包里貌似有紗布和止血的藥,我這會倒是沒有耽擱,很快就將東西拿出來,給那人包扎了一番。
只是這家伙被咬的太慘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
卻在這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我蒙住了幾秒,這鬼地方還能有信號嗎?
我將手機拿出來,果然發(fā)現(xiàn)是手機響了,等我看到了來電顯示,我忍不住蒙住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