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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女人逼男人日 金陵下關(guān)火車站

    金陵,下關(guān)火車站。

    谷八峰無聊的抽著煙。時不時看表。

    唉,時間好難過。一根煙才五分鐘。

    最近日子好無聊。

    沒什么事做。也沒什么收獲。

    身為憲兵司令部的人,肯定是想要做點(diǎn)事的。

    畢竟,之前和張庸合作,抓了那么多的日諜。還繳獲了相當(dāng)多的財富。

    又有名,又有利,爽歪歪。

    可惜,張庸去了北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唉,自從張庸走了以后,金陵的日諜,似乎又活躍起來了。搞了不少事情。

    有日諜甚至將炸彈都扔到了憲兵司令部的門口。

    非常囂張。可惜沒抓住人。

    其他地方出事的也多。感覺日諜是在瘋狂報復(fù)。

    雞鵝巷那邊,也有特工忽然間下落不明的??赡芫褪潜蝗照欁テ饋砹恕;蛘吒傻袅?。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各部門當(dāng)然是憤怒的展開反擊。頻繁出動。

    然而,無論是憲兵司令部,還是復(fù)興社,又或者是警察署,都沒有抓到太多的日諜。

    說到抓日諜,還是張庸專業(yè)??!

    唉,那個家伙什么時候回來……

    “谷處長!”

    忽然有人叫。

    谷八峰一愣。

    咦?好像是張庸的聲音?

    真是見鬼了。居然都出現(xiàn)幻聽了。以為張庸回來了。

    話說,自己的確好期待他回來??!

    眼下的金陵,到處都是日諜,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前提是,只有張庸才能抓。

    其他人就算了。累死累活的,也很難挖出一個。

    “谷處長!”

    張庸的聲音繼續(xù)傳來。

    谷八峰掐滅手里的煙頭。扔地上。跺兩腳。

    伸手搓搓自己的耳朵。

    該死的幻聽。

    “谷八峰!”

    張庸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聲音仿佛也是越來越近。

    谷八峰忽然感覺不對。咦?難道,張庸真的回來了?

    回頭。

    果然看到張庸。

    “哎……”

    谷八峰頓時驚叫起來。

    這次沒有幻聽。也沒有幻覺。是張庸真的回來了。

    張庸的身邊,有楊麗初,有章平。還有秦立山等人。一看這個架勢,就知道張庸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

    “抓日諜嗎?帶上我!帶上我!”谷八峰連聲叫道。

    剛剛還感覺非常的無聊。

    現(xiàn)在立刻感覺希望來了。

    只要張庸在,生活就充滿了樂趣。嘿嘿。抓日諜絕對是人生快事??!

    “你在這里做什么?”張庸隨口問道。

    “唉,發(fā)配?!惫劝朔逡馀d闌珊回答。

    “什么?”

    “無聊。沒事干。想在這里抓幾個日諜。結(jié)果沒有你那樣的本事,想抓也抓不到?!?br/>
    “原來你是要抓日諜??!我還以為伱在看美女……”

    “美女有什么好看的?還是抓日諜過癮!你準(zhǔn)備去哪里抓?我跟你去!”

    “我要去杭州。你也去嗎?”

    “去!去!”

    谷八峰連聲答應(yīng)。

    去杭州?沒問題。杭州也有憲兵部隊的。

    總之,張庸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否則,真的太無聊。浪費(fèi)自己的大好青春。

    “你真去?”

    “給我五分鐘。我打個電話。馬上跟你走?!?br/>
    “那行?!?br/>
    張庸也不拒絕。

    帶著谷八峰去杭州。其實挺方便辦事。

    因為杭州是宣鐵吾的地盤。這次張庸去杭州,處座沒有出面。說是交給宣鐵吾處理。

    其實背后的含義,就是宣鐵吾拒絕處座對杭州指手畫腳。

    你張庸可以來。但是其他人就免了。

    包括李伯齊在內(nèi),都不用。

    張庸自己帶著五十人,感覺不太保險。拉上谷八峰正好。

    谷八峰的憲兵司令部,和警署,也是兩股獨(dú)立勢力。和宣鐵吾的關(guān)系,類似于三國。合縱連橫,紛繁復(fù)雜。

    有谷八峰帶著憲兵參加行動,宣鐵吾肯定不敢明面惹事。

    至少,當(dāng)他和谷八峰在一起的時候,宣鐵吾是不敢動手的。他不可能同時得罪特務(wù)處和憲兵司令部。除非想死。

    “等我!”

    “你們別自己先跑啊!”

    谷八峰碎碎念。

    轉(zhuǎn)身去打電話。

    張庸若有所思的看著四周。好多日諜。

    在半徑450米范圍內(nèi),發(fā)現(xiàn)了至少五個隱藏了身份的日本人。裝扮的和中國人一模一樣。

    也不是說所有隱藏身份的日本人都是日諜。但是肯定有鬼。

    沒想到,才離開幾個月,日寇就卷土重來。將金陵的諜報網(wǎng)又補(bǔ)充完整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這里坐鎮(zhèn)?應(yīng)該有個大人物。至少應(yīng)該是將軍那個級別的。

    “磯谷廉介在金陵嗎?”

    “我不知道?!?br/>
    “楊小姐,你現(xiàn)在是空籌部情報三處的處長。有些情報,你應(yīng)該了解的?!?br/>
    “我真的不知道。要不,你問復(fù)興社那邊。”

    “算了。以后再問?!?br/>
    張庸搖頭。

    時間緊,任務(wù)重,金陵只是路過。

    他都不準(zhǔn)備和復(fù)興社的其他人打交道。處座去了天津衛(wèi)。其他熟人也多半在華北。

    目前在雞鵝巷總部主持工作的,好像只有秘書毛人鳳了吧?

    毛人鳳是個笑面虎。表面上跟你非常親熱。但是背后在琢磨什么。只有天知道。

    對于這樣的危險人物,張庸覺得還是少接觸為妙。

    “轟……”

    忽然間,一聲悶響傳來。

    張庸轉(zhuǎn)頭。看著悶響傳來的方向。是有卡車爆胎?

    其他人似乎沒什么感覺。

    “轟……”

    第二聲悶響傳來。

    這一次,比剛才的聲音還大。有些震撼。

    張庸皺眉。

    這是爆炸聲。不是爆胎聲。

    周圍的人也是反應(yīng)過來了。

    除了楊麗初,其他人都是專業(yè)人士。對爆炸聲非常敏感。

    如此震撼的爆炸聲,說明距離不會很遠(yuǎn)。可能是五百米左右。爆炸的威力,不止十個炸藥包。

    奇怪……

    哪里出事了?

    “轟……”

    疑惑間,第三聲爆炸聲傳來。

    這一次,爆炸聲更加清晰。也更加震撼。同時,遠(yuǎn)處開始有黑色濃煙升騰而起。

    地面也有輕微的震動。附近的其他人也感覺到了。

    有幾個巡警還急急忙忙的向爆炸所在地方趕過去。

    “那是什么地方?”

    “好像是化肥廠?!?br/>
    “化肥?”

    “對。我看到的資料是這樣的。德國人援建的?!?br/>
    “是嗎?”

    張庸看著遠(yuǎn)處的黑煙。感覺有些不對。

    化肥廠爆炸,是因為操作不當(dāng)嗎?還連續(xù)爆炸?最后一次爆炸造成的后果可能很嚴(yán)重。

    如此激烈的爆炸,足可以將整個廠房都掀翻。

    如果是有機(jī)器的話,估計機(jī)器也會被炸碎的。

    他條件反射的想到是日諜搞破壞。但是后來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日諜炸化肥廠做什么?是要壟斷化肥的生產(chǎn)嗎?

    幸好,后來再也沒有爆炸聲。

    谷八峰也回來了。

    “是化肥廠爆炸嗎?”張庸指著黑煙升起的地方。

    “是化肥廠?!惫劝朔蹇戳似?,表示肯定,“那個位置,確實是新建的化肥廠。奇怪,化肥廠怎么會爆炸?”

    張庸沒有說話。這件事不歸他管。

    他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趕緊去杭州。去筧橋機(jī)場。將能發(fā)現(xiàn)的日諜都清除了。

    火車站里里外外的日諜,他也沒有時間清理。

    “走吧!”

    一行人迅速上車。

    火車啟動。

    在火車上,張庸也發(fā)現(xiàn)了好幾個日諜。都沒有處理。

    正事要緊。

    火車順利的到達(dá)上?;疖囌?。

    需要轉(zhuǎn)車。

    結(jié)果,剛剛下車,就看到一群士兵。還有兩個軍官。

    都是熟人。一個梁文休。一個是郭騎云。呵呵,都是宣鐵吾的手下。

    看來,這位宣司令,消息非常靈通??!這么快就派人到上海來攔截。

    張庸還注意到一個細(xì)節(jié),上次見到梁文休的時候,還是中校軍銜?,F(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校了。但郭騎云還是上尉。

    “張隊長!”

    “梁副官。”

    “張隊長?!?br/>
    “郭連長!”

    張庸和兩人打招呼。

    和梁文休完全就是敷衍。雙方都明白是在演戲。

    倒是看到郭騎云,張庸有些高興。雖然是同名同姓。但是郭騎云的戰(zhàn)斗力的確不錯。

    這么說吧,如果是有危險的話,張庸覺得郭騎云還是可以依靠的。

    郭騎云的槍法,還有拳腳功夫,都是相當(dāng)出色。

    之前一槍一個日寇,讓他印象深刻。

    “梁副官,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張庸明知故問。

    “我們是奉司令的命令,前來迎接張隊長的?!绷何男轃崆榛卮?。

    “沒有這個必要。真的。不敢勞駕兩位?!?br/>
    “司令說了,張隊長大駕光臨,我們杭城警備司令部蓬蓽生輝,應(yīng)該的?!?br/>
    “這么說來,司令是有些見外了?!?br/>
    “哪里,哪里。張隊長。請。我安排了宴會。給你接風(fēng)洗塵。”

    “謝謝。但是,公務(wù)繁忙……”

    “張隊長,請。”

    梁文休提高了語調(diào)。

    張庸:……

    明白了。

    這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請客的梁文休,背后其實是宣鐵吾。這位宣司令,心懷叵測??!

    明知道自己時間緊,任務(wù)重,還故意派人在上海堵住自己。不讓自己立刻轉(zhuǎn)車去杭州。呵呵。做得有些不地道。

    行。那就去赴宴。等完事以后,再好好向夫人打個小報告。

    當(dāng)然,得透過宋子瑜的嘴。

    其他人告狀都沒用。但是宋子瑜告狀,就很有效果。

    畢竟是宋家自己人。不經(jīng)意的埋怨兩句,夫人就往心里去了。以后就有宣鐵吾的好果子吃。

    “這個,晚宴,是梁副官你買單吧……”張庸認(rèn)真問道。

    “噗……”楊麗初忽然想笑。

    然后發(fā)現(xiàn)不對。急忙捂著嘴。

    最后又沒忍住。急忙向后退。

    張庸:……

    不是。你笑點(diǎn)這么低的嗎?

    我都沒有說什么笑話?。磕阈κ裁??真是的。我是很認(rèn)真的問好吧。

    萬一酒足飯飽,然后你說沒帶錢。那我……

    豈不是!@#¥%……

    虧大了?

    所以,必須預(yù)先問清楚。

    這樣的冤大頭,他張庸是絕對不會做的。

    既然宣鐵吾看自己不爽。那自己一毛錢都不可能花在他身上。

    倒是宣鐵吾的羊毛,自己能薅多少是多少。

    自己在杭城抓獲日諜獲得的收入,一毛錢都不可能上貢給宣鐵吾。

    寧愿拿去喂狗!

    “當(dāng)然?!绷何男莅逯樆卮?。

    他不喜歡張庸。

    就像張庸也不喜歡他一樣。

    原因?很簡單。因為宣鐵吾不喜歡張庸。他是宣鐵吾的副官,當(dāng)然也不喜歡。

    他這次奉命到來,就是故意給張庸制造一些麻煩的。

    浪費(fèi)他的一些時間。給他的調(diào)查制造一些障礙。以免讓張庸的“尾巴翹到天上去”。

    后面是宣鐵吾的原話。

    因為張庸已經(jīng)明確拒絕他宣鐵吾的招攬。

    既然張庸要跟著姓戴的一條黑路走到底,他宣鐵吾當(dāng)然也不會客氣。

    該打就打。

    該壓就壓。

    在金陵,在上海,宣鐵吾沒有足夠的實力。但是在杭城,他宣鐵吾說一不二。姓戴的親自來也不好使。

    張庸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

    杭州,絕對不是安全之地。

    他一只小綿羊,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到了杭城,就是進(jìn)入了土匪窩。

    又或者是女神進(jìn)入了哥布林洞穴……

    總之,危險。

    但是又不得不去。畢竟要抱那位夫人大腿。

    以后他的很多計劃,都必須在空軍的名義下才能進(jìn)行。比如說他自己胡謅出來的大雷雨計劃……

    這個計劃,戴老板都沒資格參與。

    “那我們?nèi)ツ睦锍裕课蚁矚g高檔一點(diǎn)的,路邊攤不要……”

    “宴江南?!?br/>
    “咦?這個好。這個好。宣司令真是有錢。我喜歡。”

    “請!”

    “請!”

    張庸和梁文休虛以委蛇。

    楊麗初找借口說自己沒胃口。不想去。其實是眼不見為凈。

    章平倒是無所謂。神仙打架,和他無關(guān)。

    宣鐵吾再橫行霸道,也不敢得罪空籌部的。不過,張庸和宣鐵吾的私人恩怨,他不想介入。于是他也不去。

    郭騎云表示自己要在火車站值班。也不想去。

    谷八峰也是精明的要死。他也不想摻雜到雙方的恩怨當(dāng)中,說自己要帶著憲兵去軍營安頓。

    結(jié)果就是……

    只有張庸和梁文休兩人去。

    宴江南距離火車站比較遠(yuǎn)。需要開車去。

    然而,張庸他們來到火車站以后,送他們的汽車就回去了。沒有車。

    “坐我的車?!?br/>
    “梁副官,要不,咱們還是換地方吧。”

    “我都定好位置了。”

    “不好意思,我怕死。我改變主意了。現(xiàn)在不想去了?!?br/>
    “你……”

    梁文休欲言又止。

    張庸輕飄飄的改口。他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

    對方好像憊懶得很。你陰陽怪氣的諷刺他兩句,似乎也沒什么效果。

    “那你看換什么地方好?”

    “百香居。”

    “在哪里?”

    “呶。旁邊就是?!?br/>
    張庸指著火車站的外面。跟發(fā)生爆炸的化肥廠一個方向。

    梁文休看了看,覺得也可以。

    反正就是拖延一下張庸的時間,不讓他跑去杭州那么快。在什么地方請客都無所謂的。

    “那,我們就去百香居。請?!?br/>
    “稍等。”

    “你又要做什么?”

    “沒什么?抓幾個日諜,弄點(diǎn)飯錢?!?br/>
    “什么?”

    “梁副官,雖然說是你請客。但是,萬一吃飯的時候,咱們起了爭執(zhí),鬧了矛盾,你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我一個人在那里,飯店服務(wù)員來找我買單。我又沒有錢,那怎么辦?”

    “你……”

    “所以,稍等。馬上就回來?!?br/>
    張庸說完就走。

    梁文休:……

    混蛋。你到底是想要表述什么?

    我都還沒有陰陽怪氣你呢,你就開始口無遮攔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以為這里是上海,我就收拾不了你。

    上海不是你們特務(wù)處,不對,現(xiàn)在是軍調(diào)局二處,的專屬地盤。

    然而,張庸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頭也不回。

    懶得和對方聒噪。

    既然對方想給自己使絆子,那就來吧!

    正好,上海灘那么多日諜,那么多熟人,自己抓緊時間一個一個的打招呼,先賺一筆。

    “秦立山!”

    “到!”

    “準(zhǔn)備抓人!”

    “是!”

    秦立山急忙答應(yīng)著。

    他這個小隊長,有點(diǎn)粗暴。動腦子的不太會。

    最合適做的就是眼前這種。張庸說抓誰,他們就抓誰。如果抓不到,就是他秦立山的責(zé)任。

    張庸瞄準(zhǔn)的目標(biāo),是一個在火車站里面游蕩的煙販。

    這個煙販一早也看到了張庸了。但是沒什么反應(yīng)。繼續(xù)四處游蕩。

    直到……

    “別跑!”

    張庸對著煙販喊道。

    那個煙販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身份暴露了。

    不假思索的,他立刻扔掉懷里的煙架子,轉(zhuǎn)身就跑。還專門往人多的地方跑。

    秦立山等人立刻追上去。

    那個煙販顯然對周圍的地形很熟悉,三拐兩拐的就不見人了。

    “回來!”

    “回來!”

    張庸將秦立山等人叫住。

    別追了。不值得。這種日諜沒什么油水。留著以后再抓。

    現(xiàn)在要抓一些有油水的。

    “抓日諜嗎?”

    “抓日諜嗎?”

    谷八峰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神采飛揚(yáng)。

    他本來是要帶著憲兵離開的。結(jié)果聽到背后傳來追趕的聲音。立刻帶隊返回。

    抓日諜,他必須也參加一份??!絕對不能錯過!

    “對。抓日諜。”

    “抓誰?”

    “外面那個穿黑衣服的,舉著算命幡的家伙?!?br/>
    “好,我來抓!我來!”

    谷八峰迫不及待。立刻鎖定目標(biāo)。然后帶人撲上。

    那個手持算命幡的日諜,看到一群憲兵兇神惡煞的趕來,立刻明白自己也暴露了。急忙轉(zhuǎn)身就跑。

    什么都不要了。算命幡。八卦檔。還有羅盤什么的,全扔了。

    “追!”

    “追!”

    谷八峰大聲吆喝著。

    媽耶的,終于可以活動活動身體了。抓特娘的。

    “怎么……”

    “這是……”

    楊麗初和章平也返回來了。

    兩人都是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沒有搞清楚情況。

    剛剛不是還唇槍舌戰(zhàn)的要去吃飯嗎?怎么忽然間,畫風(fēng)劇變,變成了抓日諜了?

    跟不上……

    思維完全跟不上……

    “郭騎云!”

    “到!”

    忽然聽到張庸大聲叫喊。

    郭騎云也是條件反射的回答。兩人似乎還挺默契的。

    “拔槍!”

    “跟我來!”

    “是!”

    郭騎云急忙拔槍。

    同時命令帶來的士兵也是全部子彈上膛。

    有活干了!

    抓日諜了!

    急匆匆的跟在張庸后面。

    看見張庸一個勁兒的向前沖,卻不知道目標(biāo)是哪個。

    周圍的人都是驚愕的看著他,很緊張,又茫然不知所措。顯然是被眼前的這一幕完全搞糊涂了。

    “要抓誰……”

    “不知道……”

    章平和楊麗芳只有看熱鬧的份。

    感覺張庸埋頭向前沖。但是沒什么目標(biāo)?。∏懊婧孟駴]什么人了……

    忽然,看到張庸一個箭步,狠狠的撞翻旁邊一個人。

    那個人西裝革履的,手里提著行李箱。

    猝不及防的,被撞翻以后,手提箱脫手。隨即被張庸抓住。然后迅速脫離。

    楊麗初:???

    搶劫?

    張庸這是犯法啊……

    “抓住他!”

    隨即聽到張庸指著對方。

    秦立山等人立刻撲上來,將試圖爬起來的目標(biāo)按住。

    郭騎云也帶人上來幫忙。

    “八嘎!”

    “八嘎!”

    西裝革履的目標(biāo)忽然怒罵。

    依然拼命的掙扎。似乎力氣還挺大。幾個人都沒有立刻按住。

    忽然間,一把手槍從他懷里調(diào)出來。

    楊麗初:……

    危險!

    這個真的是日諜!

    他的身上有槍!可能還有炸彈!萬一……

    幸好,張庸已經(jīng)躲遠(yuǎn)。

    張庸當(dāng)然知道目標(biāo)的身上有槍。所以,他采取的是突然襲擊的辦法。

    裝作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然后路過對方旁邊,再突然發(fā)起襲擊。目標(biāo)是對方的手提箱。手提箱里面有黃金!

    “八嘎!”

    “啊……”

    終于,目標(biāo)被控制了。

    無論這個日諜多么剽悍,也架不住人多。

    郭騎云上來幫忙以后,那個日諜頓時就喪失了反抗能力。雙手被反轉(zhuǎn)。嘴巴被塞破布。

    整個動作猶如行云流水,說明郭騎云也是學(xué)到了。

    隨即,日諜被五花大綁。

    無論他怎么努力掙扎,都徒勞無功。

    不過,這個日諜的眼神還是非常兇殘的。仿佛能噴火。

    他死死的盯著張庸。仿佛要用自己的憤怒眼神,將張庸給熔化了。眼珠子仿佛都要鼓出來。

    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一次偶然路過,就被抓了。

    真的,他只是路過。

    他只是帶著經(jīng)費(fèi)路過。他根本不準(zhǔn)備停留的。

    可是現(xiàn)在,輪不到他來決定了。

    那邊,張庸也是滿懷期待的撬開日諜的行李箱。

    準(zhǔn)備拉一拉均訂。以后每天拆兩章吧。每章都在5000字以上。早上11點(diǎn)左右一章,晚上9點(diǎn)左右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