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來越多的猴子往這邊趕來,因為千只猴子滿足不了上萬人。
紫猴守護紫草。
紫草里有……魂魄。
這上萬人是活人還是……死人。
鏡子外面的動作沒有持續(xù)多久,每一個人都享用到了紫猴。
那灰袍人搖著鈴鐺就走,是青木林的方向,那些人聽著鈴聲也往那里走,速度不慢。
一炷香的時間,外面已經(jīng)空無一人,除了一地的血肉,再沒有什么顯眼的東西。
東方凌一揮袖,鏡子消失,然后轉(zhuǎn)過頭去,“水墨丹青,我想讓你們留在空間里,不要出去,你們覺得呢?”
水墨丹青對視一眼,他們在空間里待的太久了,實在不想再繼續(xù)待下去,但是也明白自己的實力還是太過低微,出去了便會拖累主子,所以兩人點了點頭道,“好?!?br/>
東方凌點點頭,看著東方銘,“銘叔叔...”
“我和你一起出去?!?br/>
“好?!?br/>
出去之前,東方凌把《毒典》,《丹藥集》,《煉器師入門》都拓了一份給水墨丹青,讓他們在空間里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水墨丹青受寵若驚,心中劃過一股暖流,齊齊跪地,“謝謝主子?!?br/>
“別謝了,煉出個成績出來才好。”東方凌擺了擺手,摸了摸團子和禍禍的腦袋,然后身形一轉(zhuǎn),東方凌,東方銘還有白琛祺和陳晨就出現(xiàn)在他們剛進入空間的地方。
然后……
突然失重,東方銘第一時間抱住東方凌,安全落地。
“嘭!”
“哎呦,摔死老子了。”
陳晨和白琛祺一直都還是互相緊緊抱著的姿勢,所以剛一出來就是陳晨在下,白琛祺在上,所以,陳晨這一摔是真疼了。
東方銘把東方凌放了下來,東方凌難得不好意思的陪笑著個臉,“盒盒,那什么,降落地點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至少安全著陸了嘛?!?br/>
陳晨還在哀嚎著,顯然沒功夫和力氣去懟東方凌。
白琛祺睜著迷蒙的眼,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他第一次湊這么近去看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發(fā)覺還該死的有點好看,臉上突然冒著熱氣,耳廓很燙。
一下子兩手撐在陳晨兩邊想要起來,卻感受到了腰間箍得緊緊的手,頓時耳廓就紅了,“陳晨,快把手給我松開。”
白琛祺突然一聲吼,陳晨睜著眼睛突突的看著在自己上方的白琛祺,瞪大著干凈的眸子,小肉的臉上小嘴微微撅著,陳晨下意識吞了一下口水,然后輕輕的依依不舍的把手松開了。
白琛祺感到腰間的手沒了,一骨碌翻了個身坐在地上,氣呼呼的調(diào)整呼吸。
陳晨感受到右邊的小人兒,嘴角勾著一抹笑,然后軟軟的癱在地上,“東方你剛剛干嘛要劈我?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這兒的人呢?都哪去了?那條大蛇怎么樣了?我剛剛是睡了一覺嗎?怎么感覺睡了一個時辰?”
東方凌站在一旁看著陳晨發(fā)問,臉上卻有一番調(diào)戲成功小娘子的傲嬌和愉悅,眉目一挑。
“把你劈暈了,省得你看不得這些血腥的場面,人都散了走了,噥,你往左看,那一灘血肉就是大蛇,死無全尸了?!?br/>
東方凌一努嘴一偏頭,陳晨和白琛祺往左一看,皆心頭一跳,我勒個去,還真特么的血腥殘暴。
不過,這說辭好拙劣啊,偏他還無言反駁。
陳晨大眼骨碌碌轉(zhuǎn)著,“東方~”
陳晨右側(cè)的白琛祺斜了他一眼,東方凌給了他一個眼神,“干嘛?”
“咳咳,你應(yīng)該有藥吧,這,你看我,摔得怪疼怪嚴(yán)重的。”
東方凌翻了個白眼,然后扔了顆藥丸子給陳晨,“趕快吃了,我們沒時間了,要趕快去青木林?!?br/>
陳晨一把接住藥丸,色澤瑩潤,香氣沁脾,一張嘴就把藥丸子吞了下去。
然后背部一片清涼,皮肉愈合的速度自己都能感覺得到,不過兩次眨眼,神清氣爽,身輕如燕。
陳晨猛的一跳起來,感覺渾身輕盈,有使不完的勁兒一樣,“誒嘿,東方你這什么藥丸子?。窟€有沒有?。俊?br/>
“沒有,行了,趁著隱形丹和斂息丹還沒有完全消失作用,我們趕快追。”
“喔?!标惓颗读艘宦暎缓髠?cè)身一個伸手。
白琛祺原本打算自己起身,突然間一只細(xì)長的手向他伸來,在密林間,這只手上還沁著光,白琛祺心臟處不知什么東西一軟,眼眸微閃。
最后狀似往常一樣小手掌搭上那只手,那只大點的手也如往常一般瞬間握住了白琛祺的手,然后用力一拉,白琛祺順勢起身。
接著兩人又如同往常一般,自然的放開了手,白琛祺忍住心中不知名的情緒,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陳晨就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一只手背在身后細(xì)細(xì)的摩挲著還殘留著的溫度。
“凌兒,餓不餓?”東方銘在周圍轉(zhuǎn)了一圈,查探了一下情況,然后來到東方了身邊問道。
“不餓,走吧?!?br/>
折騰了這么些時間,已經(jīng)日落西山了。
而在另一處的深谷里,氣氛凝滯,幾個人臉色沉重,文志宏捏著胡子道,“老孫,你有把握嗎?”
“把握,只有四成。”
聽到這里,幾人心中一沉。
半晌,文志宏一拍山壁,“四成就四成,總比一直困在這兒強,更何況我就不信我們運氣這么背,出了狼窩又入虎穴?!?br/>
這一天里,幾人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卻都是在轉(zhuǎn)圈,他們才意識到這個谷就是個陣。
他們想要破陣,成功了,那么他們就出去了,要是失敗了他們就會葬身在這谷底。
“老文吶。”
“怎么?”
“這陣...這里的人搞不出來。”
文志宏默,兩人幾十年的交情自然知道孫志監(jiān)的意思是這陣法血冼大陸的人設(shè)不出來。
“那要沒辦法了,就只能請那兩位大人出手了,行了,少說廢話,破陣吧。”
白琛詡等人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
只見孫遠(yuǎn)監(jiān)拿出一個陣盤在這山谷里走來走去,時不時運起靈力在這山壁間做一個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