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不知為何,她總是會想起凜飛,想起他們在迷霧山上一起生活的日子。
婚期越近,她越是容易想起。
一道飛影閃過,錢錢立馬提高警惕。
“何人,警告擅闖錢府?!?br/>
一位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在錢錢的面前,“取你性命之人?!?br/>
說著,來人拔出手上的劍向錢錢刺過去。
錢錢快速的躲開了來人的攻擊,不過她的手上沒有武器,根本無法與之匹敵。
一連幾招下來,錢錢已經(jīng)筋疲力竭,胳膊也被砍傷了。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她一個人是絕對打不過黑衣人的。
錢錢張大嘴巴準備叫人的時候,黑衣人快速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卻被她活生生咬了一口。
“呃!”一股血醒味為錢錢的口腔散發(fā),不過黑衣人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一掌將人打暈了,扛著錢錢消失在黑夜之中。
當錢錢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掛在一棵樹上,下面就是萬丈懸崖。她整個人都慫了,開始求饒,“好漢饒命?。⌒∨硬贿^是小小的商賈之女,平日里也沒做過什么壞事,不用趕盡殺絕吧。”
“少廢話。”黑衣人一直盯著遠處,明顯是在等人。
“大哥可是在等人贖我?”錢錢的眼中有了一絲希望。若是與錢有關(guān)便還好,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遠處走來了一個人,錢錢看得不真切。
“放了錢錢?!蹦凶右婚_口,錢錢立馬認出來來人,
是段凜飛,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崇陽?
“哈哈哈!段凜飛你還真的很有膽識,敢一個人過來?!焙谝履凶訉Ψ旁诹死K子上。
“你想做什么?”段凜飛按拔出了手中的劍。
“大哥,有話好好說嘛!何必動刀動槍,不如我們一起喝個茶好好聊聊?!卞X錢心中哀嚎,她怎么就這么可憐呢?
“不好意思,我忙著呢?!倍挷徽f,黑衣男子砍斷了繩子,錢錢什么都來不及說便往下墜落。
“錢錢!”凜飛二話不說沖過想要拉住錢錢的手,卻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沒有抓到。
“嘿嘿!輪到你了。”趁著實力時機,男子一腳將段凜飛踹下了懸崖。
拍了拍手,男子無比得意,“不敗戰(zhàn)神也不過如此嘛!”
“凜飛!”錢錢抬頭,正好看見了往下墜落的凜飛。
錢錢原本以為自己是幸運的,竟然被懸崖下的樹救了,還沒高興一會兒,段凜飛下來了。
“咔!”小小的樹根本支撐不住兩人的重量,直接斷了,只聽見“啊!”的一聲,錢錢與段凜飛一同往下墜。
“找到了嗎?”
“沒有?!?br/>
錢滿山心急如焚的來回踱步,今早大大去錢錢的房中,發(fā)現(xiàn)錢錢昨夜根本沒有回來。
“怎么回事?”季楚聽說錢錢不見了,立馬趕來。
“回稟二皇子,小姐已經(jīng)一晚上沒有回來了,老爺已經(jīng)派了下人四處打探,卻遲遲沒有小姐的消息?!贝蟠髮l(fā)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回稟。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小五急匆匆的跑過來。
“什么事?好好說!”
“奴婢,奴婢在屋頂上發(fā)現(xiàn)了血跡,小姐昨夜還在屋頂上看星星的?!毙∥逵X得這兩件事一定有關(guān)聯(lián)。
季楚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他在心里祈禱,錢錢千萬不要有事。
“老爺,小姐不會……”
“別瞎說,趕緊派人再去找。”錢滿山滿面愁容,怎么會這樣呢?
“嘶!”段凜飛捂著微微發(fā)疼的腦袋,看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他才想起來自己掉下了懸崖。
“錢錢?”凜飛睜大眼睛,四處尋找錢錢的蹤跡。
在不遠處凜飛發(fā)現(xiàn)了錢錢,立馬跑過去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錢錢,錢錢……”凜飛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錢錢的名字,可是錢錢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凜飛伸出食指探了探錢錢的氣息,確定她還活著才安心。
季楚一個人待在書房里,書架的暗格突然轉(zhuǎn)動起來,穆霖從里面走了出來。
“二皇子竟然有閑心呆在書房?難道不用陪著你的心上人了?”穆霖帶著笑意調(diào)侃道。
“是你做的對不對?”季楚冷冷的看著穆霖。
“二皇子在說什么?穆霖聽不懂。”穆霖轉(zhuǎn)身回去,反被季楚拉住按在墻上。
“你以為本王不知道嗎?錢錢的存在對你造成了威脅,所以你便派人綁架了她。”季楚已經(jīng)去屋頂偵查了一番,上面明顯有打斗的痕跡。
想想誰最容不得錢錢,除了他還能是誰?
“呵!沒錯,就是我干的?!蹦铝匾膊粋窝b了,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錢錢在哪里?”季楚急紅了眼睛,一把掐住穆霖的咽喉,威脅道。
“哈哈哈哈!她已經(jīng)墜入了萬丈懸崖,粉身碎骨了?!蹦铝睾敛晃窇值淖⒁曋境?。“怎么?想殺我?我若是死了,悠懿王朝二皇子私通外敵之事也會人盡皆知,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面對悠懿的百姓,怎么面對你的父皇母后。”
“嘭?!奔境蝗蛟诹藟ι?,鮮血順著墻面向下流,“我不會放過你的?!奔境÷暤脑谀铝氐亩吅莺莸恼f道,收起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