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說,汪尚有點小壞。呵呵,我努力的記起年少時的點點滴滴,如果說你認為汪尚真有小小的壞,那么我想我成功了。當時的汪尚同學確實有點小小的壞。寫實一點吧,有點小壞是正常的吧。
生理反應,成年的我們總會很肯定的給出這個定義。女孩子的初潮,男孩子的跑馬。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但是年少時候的不諳世事的我們,對我說的局部地區(qū)的反應,應該是不會很理解的。那時候的汪尚,說實話真不明白。
這里介紹一個年少時通過局部地區(qū)產生全身過點的簡單方法---爬桿。具體的,你可以實驗一下。據說這些都是經過傻b趙小兵親自驗證過的。接著說我們的汪尚小同學吧。
蘇淑瑤好像懂得很多,是不是那本生理衛(wèi)生被這小丫看過了呢?不應該啊。那時候的生理衛(wèi)生都不講什么的,也許是有什么忌諱吧。要不就是蘇淑瑤和我一樣,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甚至比我看見的更全面,和她比起來,我看見的很膚淺啊。直到幾年以后在家里看了一盤朋友父親珍藏的歐美“武打片”,面紅耳赤的我才對這個有所了解。所以我的啟蒙不是什么武藤蘭,不是什么波多野結衣,也不是什么蒼老濕。記憶里應該是哪個脖子上圍著紅色紗巾的金發(fā)女郎。
過程和第一次的排練一樣,作為曾經有過過家家經驗的“資深演員”的我,每一個細節(jié)做的都還不錯。導演的默不作聲,應該就是對我的“演技”的一種肯定吧。
蘇淑瑤的小屁屁,應該比我的臉還光滑,光滑的像絲。但是即便是再好的東西,時間長了,你也不會有什么感覺了。
現(xiàn)在的我感覺我就像一個傻子。簡單的重復同一個動作,就像是一個搓澡的。
蘇淑瑤好像也被這簡單的動作搞的無聊了,一個翻身,她又變成了背對著我了。我的手也沒閑著,繼續(xù)在她的腿上游蕩著。
“摸摸我的肚子?!边@是蘇淑瑤這么半天說的第一句話。
“恩?!卑橹@簡單的一個字的回答,我的手慢慢的從蘇淑瑤的大腿延伸到她那平坦的小腹,繼續(xù)重復著搓澡的動作。
“往下。”蘇淑瑤的語氣是那么的溫柔。
什么情況?怎么個意思?我都傻在那了,手,又一次的僵住了。再往下是什么地帶啦?那怎么可以?
那怎么不可以!
“往下啊?!碧K淑瑤的身體好像也顫抖了一下。
我的局部地區(qū)又有反應了。
我好像處在游離狀態(tài)一般,但是依然聽從著導演的指令。順著蘇淑瑤平滑的小腹,向下搜索著。
指尖所到之處,好像摸到了幾絲頭發(fā)。渾身竟也不自主的過電般顫抖了一下。蘇淑瑤這時候好像有了一絲輕輕的呻吟。
“咚、咚、咚?!眰鱽硪宦暡粦押靡獾那瞄T聲。閃電般,我就縮回了埋藏在蘇淑瑤裙下的手,局部地區(qū)瞬間陷落。
“瑤瑤姐,你起來沒?”竟然是趙小兵這三炮。
“瑤瑤姐,開門,我給你送早飯來了。”趙小兵這三炮還在叫。
這時候,我已經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了床邊。
蘇淑瑤一翻身,整理了一下頭發(fā)。
“去,把窗簾來開。”蘇淑瑤輕聲的說。
我一個箭步沖到窗臺邊上,用力的拉開窗簾,頓時間,屋子里又充滿了陽光。呵呵,我們的生活啊,還是充滿陽光一點的好啊。
“瑤瑤姐,開門??!”趙小兵這三炮還在叫。
“聽見了,別喊了,等一下,我換件衣服?!碧K淑瑤終于給了趙小兵一個回音,要不還不知道這小廝要喊到什么時候。
“你還楞在那干嘛?”蘇淑瑤低聲的沖著我說。
“我?我?”我還真不知道我應該干嘛。
“你看一下,立柜的最下面那個抽屜里。有條白色的褲衩,你給我找出來?!碧K淑瑤導演還在指揮著我。
我打開抽屜,翻了翻,那條似曾相識的小內褲,又出現(xiàn)在我眼前了,曾經是多么想去鑒定一下材質啊,如今竟這么真實的拿在了我的手里。純棉的,絕對是純棉的。
“對,就是那條,給我拿過來?!碧K淑瑤看見了我手中的純棉。
我沒回話,徑直的給蘇淑瑤送了過去。蘇淑瑤接過了我遞過去的純棉,想也沒想的就往腿上套。就在她抬起腿的瞬間,剛剛觸碰到的那絲絲細發(fā)又映入了我的眼簾。蘇淑瑤一抬頭,看見了我的眼神所在。
“轉過去。”蘇淑瑤的聲音有點嚴肅。
我迅速的轉過身,來了個立正。
“瑤瑤姐,你還沒完事啊?!壁w小兵這傻b沒完沒了的叫著。
“好了,好了,馬上來了?!碧K淑瑤的聲音有點不耐煩的意思。
“汪尚,你先到廁所躲一下,我不叫你,你別出來啊?!碧K淑瑤匆匆的對我說。
“啊。”我回答完后徑直走向了廁所。
樓房的廁所在屋內,就在房門的邊上,我老老實實的開了廁所門,走了進去。
蘇淑瑤的開門聲。
“怎么這么慢呢。我媽說你爸媽沒在家,怕你吃不上飯,讓我來給你送早飯,熱乎地漿子果子,你再不開門都要晾了?!保{子果子,東北話,就是豆?jié){油條的意思。)趙小兵這傻b還是很關心蘇淑瑤的。
“你起的也太早了?!碧K淑瑤說這話就往廚房走去了。
趙小兵緊跟著進來廚房。
“趕緊,趁熱吃吧?!壁w小兵殷勤的說。
蘇淑瑤倒也不客氣,很隨意的吃了起來。
“瑤瑤姐,我那個同學沒找你吧?!壁w小兵問。
“你哪個同學?。俊碧K淑瑤有點明知故問。
“就那個汪尚??!”趙小兵說。
“他找不干啥啊,我也不認識他?!碧K淑瑤敷衍著說。
“恩,也是,你又不認識他,但是我跟你說啊,那小子最不是玩意了,你了千萬別搭理他?!壁w小兵這張破嘴,就會胡咧咧。
“他怎么不是玩意了?”蘇淑瑤問。
“那小子,吃喝嫖賭抽,坑崩拐騙偷。簡直就是一個小流氓啊。我媽都說了不讓我和他一起玩。”趙小兵說的像真的似得。
“你媽說的?你媽也認識他嗎?”蘇淑瑤問。
“怎么不認識呢?”趙小兵說。
“那你媽還說什么了?”蘇淑瑤問。
“我媽說,恩,我媽說,讓我假期和你在一起,有時間多學學習,別到處亂跑,我媽說和你在一起她最放心了。”趙小兵估計此刻一定是一臉壞笑。
“你和汪尚一起就不能好好學學習么?”蘇淑瑤問。
“那小子,跟本不是學習的主兒,上課不是遲到就是早退,作業(yè)從來不完成,考試從來不及格。一天天就會打仗罵人。偷鄰居大白菜,騙小孩糖塊,從來不洗臉,從來不洗腳,從來不洗澡,一到夏天,他身上那味兒啊,你都聞不了!最近聽說還去看h色錄像去了?!壁w小兵連珠炮似的一頓胡說八道。說話的語速還挺快,你跟我裝什么好聲音主持人?。磕惝斈闶羌佣啾?!你個三炮,傻b。
“你是不知道啊,他要是和你混熟了,還能上你家偷東西呢。這小子最壞了?!壁w小兵繼續(xù)說。
我實在聽不了,我實在不能聽了,我實在不能忍了,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嬸兒都不忍了!
“趙小兵!”我一聲怒吼,從廁所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