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喝了酒,不能開車,邵不云打電話叫來助理,將他們送到酒店。
夏定輕不僅思路清晰,連步伐都很穩(wěn),壓根不用人扶,如果不是把一說成二,與平時也沒什么差別,他甚至還能感覺到一路上凌爍時不時瞅他。
“怎么,有話說?”
凌爍摸摸鼻子:“我只是從來沒見過有人醉酒是這樣的,想多看幾眼?!?br/>
其實細看之下,老桃花精與往常還是有點細微不同的,他的眼神雖然還算清明,但眼里的水似乎比平日更多,像一汪雨水落在瓢里,晃得讓人心旌動搖,直想將那汪水牢牢抓在手里,方才罷休。
夏定輕嗯了一聲,對著凌爍問道:“不云,你的戲還有多久拍完?”
凌爍:“……”
坐在副駕駛座的邵不云撲哧笑出聲。
夏定輕這才恍然大悟,如夢初醒:“不云坐前邊,你是小凌,不好意思,眼花了。”
凌爍扶額:“夏老師,您還是歇著吧!”
到達酒店,三人下了車,邵不云握住夏定輕的手:“夏老師,今晚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不知道怎么謝謝你才好?!?br/>
夏定輕:“嗯,沒事,我也謝謝你?!?br/>
醉得不清啊,差點把他們都給蒙過去了。邵不云哭笑不得。
“要是月底《一起挑戰(zhàn)》的收視率不錯,節(jié)目組肯定會邀請我們做第二季,到時候就又能見面了,夏老師,小凌,我很期待與你們的下次合作!”
凌爍伸出手,與邵不云握了握:“這圈子里難得能交幾個朋友,很高興認識你?!?br/>
邵不云:“我又何嘗不是?這下更覺得我到內(nèi)地來發(fā)展的決定沒錯了?!?br/>
兩人相視一笑。
邵不云對夏定輕道:“夏老師,實在對不住,這次因為我,給您添麻煩了,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好好賠罪?!?br/>
夏定輕:“既然是朋友,就不用說那么多?!?br/>
夜已深,又喝了酒,三人都很疲憊,邵不云先回去休息,凌爍則主動提出送夏定輕回去。
“夏老師,您要不去我那兒睡一晚吧,免得半夜想要喝水還找不到水壺?!?br/>
他本也是隨口一說,沒抱希望,誰知夏定輕卻道:“好啊!”
凌爍喜出望外,生怕他反悔,扶著人進電梯,就按下自己的樓層。
“那說好了,您可別進了我房間就說要走了?!闭f完這話,凌爍感覺自己像人販子。
夏定輕點點頭:“你不是一直在等我拍完戲嗎,正好今天收工,咱們有時間好好聊聊了?!?br/>
凌爍笑道:“那成,我可就等著這一天了!”
他自己訂的這間總統(tǒng)套房的確不錯,落地窗正對江景,夜燈閃爍,窗前一個吧臺,若有閑情,品酒看景,實在是人間享受。
夏定輕拍拍腦袋:“差點忘了,我換洗衣服還在房間里,也沒帶過來,要不我下去洗個澡再上來吧!”
凌爍哪里肯讓他走:“夏老師,說好今晚在我這兒歇著,您可不能耍賴!”
夏定輕無奈:“我沒說要走,去拿件浴袍過來?!?br/>
這小孩兒看來真是被他嚇壞了,放在外頭炙手可熱的小鮮肉大明星,這會兒都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沖了個熱水澡,夏定輕一下子清爽不少,剛才喝酒暈乎乎的感覺也消失許多,他看見凌爍正坐在吧臺前,手里還端著紅酒,就笑道:“別喝了,再喝真得趴下了?!?br/>
凌爍背對著他,伸了個懶腰:“好像打從出道以來,我難得有這么悠閑的時候,坐在這里都跟做夢似的,不用日夜顛倒,也不用背誦臺詞,更不用應付圈中那些人際往來,防著被狗仔偷拍,今晚跟您和邵不云喝酒,算是喝得最舒服的了?!?br/>
夏定輕:“但你的收入也是別人難以想象的,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得到什么,就得放棄什么。”
凌爍笑道:“您說得對,我這幾天老喝您的雞湯,那營養(yǎng)簡直蹭蹭往上長?!?br/>
他下了高腳凳:“我也洗澡去?!?br/>
又給夏定輕一記飛吻:“等我哦!”
夏定輕看著他哼著小曲進入浴室的背影搖搖頭,下一刻,手機響起。
孫采南,熟悉的名字讓夏定輕微微皺眉,選擇將手機調(diào)至靜音,任由它去振動,卻不接。
但對方鍥而不舍,大有夏定輕不接電話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他很想關機了事,但最終還是按下接聽鍵。
“你好?!?br/>
“定輕,你在哪里?”悅耳女聲傳來。
“有事嗎?”夏定輕不答反問。
“沒什么事,我就是關心你,前幾天我在國外,沒留意新聞,聽說你在劇組受傷了,現(xiàn)在還好嗎?”孫采南道。
夏定輕:“還好,多謝關心,我這里信號差,先掛了。”
“等等!我聽說你現(xiàn)在拍戲的劇組里有個年輕女孩兒,長得特別漂亮,演的女主角,你們倆經(jīng)常隔三差五出去吃飯,是不是?”
夏定輕皺眉:“這是哪里來的謠言?我在劇組里幾天,除了受傷住院的日子,其它時間,就算吃飯,也是大伙兒一起去吃?!?br/>
孫采南忽然笑出聲:“好啦,瞧你緊張的,我就是試探一下你,看你有沒有在外面偷吃!”
夏定輕深吸了口氣,壓抑不住一股反胃涌上來。
“孫采南,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就算我跟十個八個女人在一起,也不關你的事?!?br/>
“定輕,我知道你是在說氣話,你還舍不得我們之間的感情,當年離婚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我們之間還有挽回的余地,你其實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夏定輕氣笑了:“是什么讓你有了這樣的錯覺?你說,我改!”
凌爍生怕夏定輕趁自己洗澡的時候悄然離去,于是洗了一個破紀錄的戰(zhàn)斗澡,三下兩下就擦著頭發(fā)走出來。
剛步出浴室,就看見夏定輕對電話那頭放了句狠話:“我請你明白一點,我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關系,以你的條件,要什么男人沒有,不要再來打擾我,謝謝!”
也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從來都是淡定冷靜的夏定輕,居然破天荒冷著臉,氣得脖子上青筋都出來了。
“有本事那你就去截,我等著!”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把電話掛了。
凌爍走過去,見他臉色難看得很,便伸手撫平他眉頭的皺褶。
“別生氣了,再氣下去皺紋更多了,下回還得麻煩化妝師上更多的粉,多浪費??!”
夏定輕心情還沒平復,也笑不出來,架開他的手,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凌爍一把拉住,堵在墻上。
熱氣騰騰的肉、體忽然近在咫尺,凌爍的大臉陡然近前,還配上撒嬌的語氣。
“夏老師,您摸摸,我的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