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嫉妒
總算是干爽的日子了,牧文詩跟如玉到外面走走,躺了幾天,今天總算可以活動一下了?,F(xiàn)在正是菊花開的日子,御花園里有很多種菊花都開花了,她們兩個準備去看看。
“如玉,你看這個,漂亮吧?”牧文詩指著自己面前的一株矢車菊問如玉,她喜歡藍色,所以,對于藍色的矢車菊有種偏愛,她也只認得出這個,其他的她也不認識。
“恩,這個也挺漂亮的?!比缬裰钢约荷磉叺木栈ㄕf著。
兩個人在那對著菊花評頭論足的,沒注意到身后來了一群人。
“參加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一群宮女太監(jiān)看到來人趕緊行禮,跪倒一片。
如玉和牧文詩兩個聽到了趕緊也到面前來請安,這些該死的禮儀,在現(xiàn)代就只要鞠躬就好了,哪有這么麻煩啊。不過,也是因為她來到的是皇宮的緣故,如果是在平常百姓家應(yīng)該就沒有這樣的事了。
牧文詩看到王凌也在一群人里面,雖然不是對她不熟悉,但是也談不上喜歡。
“文詩啊,你家那邊有什么歌???我聽如玉說你的歌唱的不錯?!被屎罄趿枳?,親昵的問著牧文詩。
牧文詩感覺挺不是滋味的,憑什么一群人坐著就讓她來表演啊,真是的,雖然她是很想成為明星,但是,這里畢竟不是現(xiàn)代啊,而且又不是在舞臺,也不是在ktv里面,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又不是歌姬,不想讓王凌也聽,非好感。
“好,我就唱一個反應(yīng)著小女孩情竇初開的歌吧。是我很喜歡的一個歌手的歌?!趺崔k,夢里想你裝傻,怎么辦,知道我要什么,mygod,如果愛像微風(fēng),和你一起吹過,連空氣味道都變成甜的,當我才發(fā)覺,就是愛,世界變了,當你在傳達,你愛我,手牽著我,當我正想你,就是愛,天空晴了,當我抬起頭,你在眼前了……”牧文詩邊唱邊看著皇后的表情,同時也看著其他的人的表情,這個年代應(yīng)該除了大戶人家或者皇家的人以外就沒有愛這個說法了吧。
如玉跟著牧文詩的擺動而擺動著,她第一次聽這歌,好輕快的曲子,而且,真的就好像是情竇初開的女子的心聲。
牧文詩看到皇后是皺著眉,果然,這個封建的年代不能接受,好在她沒唱《愛情三十六計》,也沒有唱《姐姐妹妹站起來》,要不然現(xiàn)在估計就沒好果子吃了。不過,好像路合有點臉紅了,呵呵,這個男人比女人還害羞。很如愿的,王凌用著哀怨的眼神看著她,就是那種很不是滋味的眼神。其實,她這樣做還真是有點bt,人家都快要結(jié)婚了,她在這摻和什么勁啊,不過,總有種自己的東西被搶走的感覺。
路合聽著牧文詩的歌,感覺自己臉都紅了,聽到抬起頭,就在眼前,就想起前幾天他說的那個話了,看著她投入的唱著,這個樣子有點嬌慎的樣子,讓他頓時心慌起來,每一個不同的她都是如此的令他心動,但是,過段時間就要大婚了,現(xiàn)在來說這些事好像不是很好,對她很不公平,等大婚完了再說嗎,但是,那時候再說的話似乎又有點委屈她了,現(xiàn)在心里還真亂啊。
王凌看著那個唱著歌,表現(xiàn)生動的牧文詩,真的是想不明白,她怎么就這么會蠱惑人呢,嫵媚,嬌慎,不管是哪一個的確都能讓男人著迷,她就像是一個嬌艷帶著劇毒的花,讓人都抗拒不了,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話應(yīng)該也會為她著迷吧。作為女人都如此欣賞她,看看如玉,都聽入迷了,如果不是因為有著這個關(guān)系,自己也許也會很喜歡她吧。
“文詩啊,你們家那邊都唱這樣的歌?”皇后皺著眉頭問著,這個丫頭標新立異的總是讓她無法適應(yīng)。
“是啊,我會唱的也就是這些歌了,其他那些歌我唱不來,就自然不會了?!蹦廖脑姾苷\實回答著。
“我對你家里還挺好奇的,要不是你說很遙遠,我就要去看看了。”皇后親昵的拍了拍牧文詩的頭,起身離開了亭子。
其他人看著皇后走行禮的行禮,跟著走的跟著走。御花園里又是她們了。
牧文詩看著一隊人馬離開,松了口氣。
“如玉啊,我唱首歌給你聽吧,調(diào)子很輕快的。陽光優(yōu)雅的漫步旅店的草坪,……馬德里不思議,突然的想念你,彩繪玻璃前的身影,只有孤單變濃郁,馬德里不思議,突然那么想念你,我?guī)е闱榈倪h行……”牧文詩邊唱邊跳著帶有佛朗明哥式的舞蹈,在御花園里穿梭著,宮里的人都被她的歌聲和獨特的舞姿所吸引了,大家都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個舞動的身影,聽著輕快的歌聲,每個人臉上都開始揚起了幸福的笑容,原來音樂也是可以讓人幸福的。
路合和王凌也在不遠處看著,看著牧文詩就像是一只蝴蝶一樣,輕盈的跳躍在花園里,全世界的目光的投向了她,為什么她總能散發(fā)這么大吸引力,讓人不由的被她吸引,本來皇后想要給他們制造一些獨處熟悉的機會的,現(xiàn)在都被牧文詩給破壞了。王凌看著路合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個舞動的身影,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算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又怎么樣,現(xiàn)在她感覺到深深的挫敗感。有著幽怨的眼神看著那個跳的正歡的人,一定一定要保住這個地位。
牧文詩拉著如玉一起跳起來,再拉著宮女一起,越來越多的人加入,現(xiàn)在大家在御花園里開了火車了,由她打頭,就像一個盛大的party一樣,氣氛好的不得了,管它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的,開心就好,大家就這樣穿越在花園里。
因為太子的大婚時間很緊,最近宮里都是忙著布置、準備之類的,到處都是聽到有關(guān)大婚的事,真是聽的都膩了。牧文詩覺得聽的實在是煩了,一個人來到了練習(xí)場,好久沒有練習(xí)跆拳道,估計都快忘記了吧。
練習(xí)場上有幾個人,都是皇子,年齡都不大,不過,她一直來人緣都不錯的,來了皇宮以后跟這些皇子公主相處都還是不錯的。不過,很少見面就是了,牧文詩禮貌的打了招呼以后,就自己熱身了。那些皇子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才懶得管呢,他們少見多怪,很正常的。
跑了幾圈以后,她就到一邊的欄桿壓腿了,沒辦法躺著壓,就只有用欄桿來壓腿了。好在這里有沙袋,她可以踢沙袋,雖然腿會有點疼,不過,還是可以忍的。
牧文詩一下一下的踢著沙袋,那些皇子們都新奇的看著她的練習(xí),她要是來個回旋踢的話,他們就會驚呼起來,真是的,這個有什么啊。真的是少見多怪了,真是可憐啊。
牧文詩很認真的練習(xí)著,沒有注意到路合也來了,此刻就站她的身后,看著她練習(xí)。
終于,感覺到腳背有點疼了,牧文詩才停下來,慢慢的放松的腿部肌肉,要是不放松就會有肌肉的,到時候會很難看的。
“這樣踢腳不會疼嗎?”路合拿來塊布給她擦汗,看她那么用力的踢,真是的,一點都不會好好對待自己,整天都是虐待自己,不是瘋了一樣的練習(xí)舞蹈就是像這樣用力的練武,真是不知道她這個人怎么一點都不知道找安靜一點的事做呢。
牧文詩看了一下,這個路合整天都是不吱聲就出現(xiàn),老是嚇她一跳。
“我說大哥,你每次出現(xiàn)的時候都吱一聲行不?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蹦廖脑娊舆^帕子,也順帶的給了路合一個白眼。
“我只是不想打擾到你而已,我沒有要嚇你的意思?!甭泛峡粗廖脑姷臉幼泳秃眯ΓB忙解釋著。
“hoho,原來是這樣啊,不好意思啊,誤會你老人家了?!蹦廖脑姾芸鋸埖男α藘陕?,沒好氣的說著,感情被嚇的人不是他,要是他老是這樣被嚇看看。
“你怎么又練武了,不跳舞了?”路合轉(zhuǎn)移話題,避免再惹她丟白眼給他。
“很久沒練啦,不能退步太多了,現(xiàn)在都退步挺多的了,再不練到時候就不會了,每個人還是要有一樣武藝防身才行的,真有事的時候靠的了誰啊,還不是靠自己。”牧文詩繼續(xù)放松著肌肉。
路合聽著牧文詩的話,不得不承認這個丫頭說的話雖然有時候不是那么好聽,但是卻是很實在的,她總能很白的把痛點說出來。真的是有事的時候誰也顧不了誰了,像上次他們外出的時候,要不是她能保護自己,也許后果會更差吧。
王凌聽說路合去了練習(xí)場,因為要跟他商量事情,就必須來找他,但是,來到練習(xí)場看到是他跟牧文詩兩個在肩并肩的坐著聊天。為什么,每個地方都有這個女人的身影呢?她又了解過,這個女人曾經(jīng)救過路合,所以冊封為郡主的,而且她不僅舞跳的好,聽說她射箭也是很厲害的,還會武功,不知道還有什么是她不會的。路合現(xiàn)在笑的好開心啊,雖然在她面前也笑,但是,那個笑是多么的勉強,多么的不自然,完全只是應(yīng)付,而只有在牧文詩的面前他才會笑的如此的燦爛,如此的真實。雖然不得不承認牧文詩真的很有魅力,但是她很不開心,很不舒服,她嫉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