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熏見王越朝高臺下的戰(zhàn)斗場飛去,還以為他是要和自己比斗一番,冷笑一聲便也隨之飛去。
飛至戰(zhàn)斗場上,紫熏二話不說抬手就打,衣袖飛舞之間一道道金光射向王越,且每一擊的威力都比之試探之時所發(fā)的‘拂塵斷’更強。
王越見狀也不甘示弱,雙手瘋狂在身前揮動,口中不時發(fā)出“喝!哈!”的聲音。
雙手之間一個金色的光團隨著手臂的揮舞不斷變形,其中似有龍影游動。
眼看著金光近身,王越大喝一聲推出雙掌,四五條遮天蔽日的金色龍影順掌而出,大吼著撞散紫熏發(fā)出的金光后去勢不減的朝紫熏沖去。
這數(shù)條金龍每一條都有數(shù)十丈之長短,二三十人環(huán)抱之粗壯,近乎實體的龍影飛舞之下完全遮蔽住了整個戰(zhàn)斗場,高臺之上的各派掌門完全看不到下面的任何情況。
只能看到數(shù)條恐怖至極的金龍翻騰著沖向紫熏原來所在的位置。
‘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子竟如此恐怖!恐怕今日之后六上仙就要變?yōu)槠呱舷闪?!’各派掌門人心中想到。
夏紫熏看著向自己沖來的數(shù)條金龍,臉色發(fā)白,在龍威之下一時之間竟沒了抵抗之心。
等她回過神來之時金龍已經(jīng)飛至身前,再作抵擋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想到自己堂堂紫熏上仙竟要因為爭搶座位而命喪他人手下,紫熏不禁潸然淚下。
眼看著金龍就要撞到夏紫熏,卻見突然一道碧綠色的長劍破空而來,劍光閃動之間構(gòu)成一道光幕,正巧將紫熏護在后面。
“砰!”
“轟!”
光幕雖然防御力極強,但在金龍的撞擊之下也是一觸即破,只阻擋了金龍一瞬的時間。
但就這一瞬的時間也足夠它的主人趕到。
只見一道白光閃過,白子畫突然出現(xiàn)在紫熏身前,斷念劍入手,左手掐劍訣,右手猛然斬出。
“嗷?。?!”
白子畫目睹了紫熏落敗的全過程,自然一出手便是全力,而白子畫的全力一斬又豈是區(qū)區(qū)龍影能夠承受。
當(dāng)即便在發(fā)出一聲慘叫之后化為點點光點消散于天地之間。
隨后白子畫又一劍一龍將剩余的幾條金龍一一擊散。
隨即將斷念收入墟鼎,把微微發(fā)顫的右手藏于袖袍之中,面不改色的看向王越。
王越也早已束手而立,他自是明白自己此時還不是白子畫的對手,而且他其實也沒打算殺了紫熏,只是沒料到她堂堂上仙水分竟然這么大。
這時摩嚴(yán)也高呼道:“王越上仙!手下留情!”
“尊上好功力?!蓖踉匠鬃赢嬓辛艘欢Y便又飄回了自己的座位。
白子畫見狀也冷著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只有夏紫熏實在沒臉呆在這里,一語不發(fā)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眾人見大戰(zhàn)停止,皆是松了口氣。
而廣場之上早已排列站好的長留弟子在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后也是紛紛議論起來。
“這位上仙是什么人哪!竟然能打的贏紫熏上仙!而且他那一招金龍實在是太可怕了!”弟子甲道。
“是啊是啊!我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剛才那一幕了!”弟子乙道。
“切!這又有什么?再厲害還不是被尊上給嚇得不敢還手?”弟子丙道。
花千骨看著在高臺之上與趙敏互相吃著葡萄的王越,心中震驚的想道:‘王大哥他竟然這么厲害嗎?!’
“我現(xiàn)在宣布,仙劍大會正式開始!”落十一在摩嚴(yán)的示意下上前高喊道。
“第一組……”
“第二組……”
“第三組……”
隨著一組組的淘汰于晉級,王越越看越無趣,就在這時,霓千丈道:“王越上仙覺得這一屆的弟子中誰有望奪魁???恐怕上仙還不知道,這一屆仙劍大會的第一名是可以成為尊上弟子的!”
王越聞聲看了一眼霓千丈道:“我覺得那個花千骨不錯。”
“小女漫天……”霓千丈本來還想介紹一下自己的女兒,結(jié)果聽王越這么一說,頓時卡在了那里,說道:“花千骨?”
“不錯?!蓖踉叫χc了點頭,說道:“花千骨是我的一個小妹妹,仙姿不錯,而且肯努力,我很看好她。”
“啊,是,上仙的妹妹當(dāng)然也好,呵呵?!蹦耷д捎樞紫戮筒辉谘哉Z。
趙敏見此偷笑幾聲,捏著一個葡萄對王越道:“啊~張嘴?!?br/>
……
晚上
“千骨?!蓖踉胶挖w敏一起在后山散步,突然看到花千骨,喊道。
“王大哥!”花千骨本來還在練劍,看到王越和趙敏后驚喜的喊了一聲,然后快步跑到他們身前。
“王大哥,趙姐姐,你們不應(yīng)該在世尊安排的客房休息嗎?怎么會在這里?”花千骨道。
“我們來這里散步,而且后山風(fēng)景好些?!蓖踉交氐溃骸霸趺礃??白天的時候有沒有被我的實力震驚到?”
花千骨聞言撓了撓頭,回道:“王大哥厲害是厲害,就是…就是紫熏上仙好像很不開心。”
“嗐,管她作甚,好了,你繼續(xù)練劍,正好我指點指點你的劍法?!?br/>
“好,多謝王大哥!”
……
接下來的幾天里仙劍大會持續(xù)進行,花千骨也一路披荊斬棘殺到了決賽,對戰(zhàn)霓漫天。
“漫天,我真的不想和你打。”花千骨站在戰(zhàn)斗場上,看著對面的霓漫天說道。
霓漫天聞言冷笑一聲:“少廢話!看劍!”
霓漫天話音落下,提劍便刺,花千骨見狀只能接招。
二人越打越兇,也愈發(fā)的不再留手,突然,花千骨嘴角不斷溢血,動作也越來越慢。
霓千丈見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在這時,王越看了一眼坐在首位的白子畫,見他面色如常,索性直接出手。
只見王越身形一閃便來到了花千骨和霓漫天之間,同時左右兩只手迅速點在她二人穴道之上,讓她們不能動彈。
“這……”
各派掌門和臺下的眾多弟子見狀都不知王越這是何意,只有霓千丈臉上露出心虛之色。
“王越,你這是何意?”白子畫開口道。
王越聞言并不作答,自顧自的取下霓漫天手中長劍,然后猛然擲向白子畫,道:“你且看看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