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意竹偷偷地蹲藏于樹叢后,觀察著原遜與另一個女人在小別墅二樓的茍合舉動,就像一頭猛獸盯著獵物似的,一刻都不可松懈。
后來發(fā)現(xiàn)原遜對那個女人說了什么似的,那個女人便甩頭轉(zhuǎn)身走開了。
原遜立即起身,直追而上。
那個女人直跑到陽臺處,而薩意竹借助淡淡的月光,定目細看,嚇了一大跳,原來那個女人竟然是薛元妹,難以置信。
片刻兒,原遜也從房間里面跟出來了陽臺外,還從背后環(huán)抱住薛元妹的腰,親吻著薛元妹的耳墜與脖子,而薛元妹卻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樣。
“你說會是男孩?”言語間,原遜一邊環(huán)抱撫摸著薛元妹的肚子,一邊伏在薛元妹的耳邊續(xù)問:“還是女孩呢?”
薛元妹笑著說:“我那知道呢!”
而藏在樓下樹叢處的薩意竹清清楚楚聽得見的這兩句話,難以置信,難道這個女人懷孕了么?還是原遜經(jīng)手的嗎?
此時,薩意竹身子感覺被掏空了一樣,無助感充斥著全身。
薛元妹便又溫柔地問:“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
“只要是我原遜的親生孩子,我都喜歡,我都會視他們?yōu)檎粕厦髦?,給他們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受最上等的教育?!?br/>
原遜與薛元妹茍合行為被薩意竹以分分鐘鐘可以中獎卷的機率猜對了,難以置信,自己的男人竟然和別人有了孽種,但自己又能怎樣?根本無能為力去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就算自己現(xiàn)在以罵大街的方式討回公道,也是于事無補,畢竟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了,只能怪自己無能,雖與原遜結(jié)婚差不多五年了,卻不能給原遜生一男半女。
“那你只喜歡孩子就行咯?”薛元妹輕輕地嘟著嘴,撒著嬌地說:“不用管我咯,你就不用愛我的了嗎?是不是想要兒不要母呀?”
“那能呢?”原遜昧著良心地說:“你永遠是我的心肝寶貝,是我最親愛的老婆,除了你肚里的小寶寶,我只愛你一個。”
“呵呵!老婆,這個稱呼,我不敢當(dāng),我薛元妹何德何能受不起呢!”言語間,薛元妹松開了原遜那雙環(huán)抱在自己腰上的手,續(xù)問:“你家里那一位呢?怎么辦,這豈不能讓人家獨守空房呀?”
“這個……”
“額!你舍得了是吧?”
“不會呀!”原遜斬釘截鐵地說:“至于她那里,我會回去想辦法去處理,絕不會令你和我們的寶寶處于難堪的境地?!?br/>
“你會怎么處理?”
“你就不用操心了,反正不會影響到小寶寶?!毖哉Z間,原遜望著薛元妹說:“還有你?!?br/>
言罷,原遜與薛元妹情不自禁地相擁親吻,由于身高的差距,薛元妹便脫下拖鞋,踮著腳尖,站在原遜的腳背上,互相激烈地擁抱親吻。
隨后,原遜腳背抬著薛元妹一步一步地往房間里面行走,還不忘擁抱摸吻。
薩意竹目睹著自己的男人與另一個女人進了房間,自己卻無能為力,仿佛有無數(shù)把利劍朝著自己左胸的第四根肋骨的那個地方刺去,她躲閃不及,只能任由自己被刺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對于薩意竹來言,她要承受著毀天滅地的痛楚。
在房間里,原遜卻突然停止了動作,凝視著自己身下的女人,哼笑了一下后,翻過了身。
原遜與薛元妹靜靜地平躺在房間內(nèi)的床上。
“是不是覺得對不起你家里的老婆?”薛元妹淡淡地問:“你如果放不下她,我也不會勉強你,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br/>
“沒有的事?現(xiàn)在我心里只有薛元妹你一人,任何人都要靠邊站。”言罷,原遜就伸手把床頭的燈熄滅了。
“啊,不要這樣子,你壞壞的?!毖哉Z間,薛元妹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huán)境里,被原遜弄得興奮不已,笑著說:“哎呀,后面那里不是那樣解的,你怎么總是學(xué)不會解呢!”
“我會解,但是你這個跟別的解法不一樣?”
“我這個是防狼型的?!毖υ么蠼校骸鞍パ窖?,你弄疼我了。”
“哦!”原遜頓時一臉尷尬。
“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對了,親愛的,現(xiàn)在你懷有身孕,到底能不能來一場狂風(fēng)暴雨呀?”原遜擔(dān)心而又不解地說:“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呀?”
“應(yīng)該不會啦?!毖υ媚青青堑穆曇衾?,似乎能滴出水來一樣地說:“放心地來嘛,快點,不用害怕,親愛的?!?br/>
薩意竹在樓下看見樓上的燈已熄了,夜也深了,一陣風(fēng)略過,寒冷之意漸漸加重了,穿著單薄的薩意竹也漸漸發(fā)抖。
薩意竹的心情像是打破了五味瓶,千百般的滋味頓時涌上心頭,其實她沒有怪過原遜,換作是其他的男人也會這樣子做的,畢竟是自己無能在先,根本沒有理由在去責(zé)怪原遜是一個背情棄義的花心大蘿卜,更何況薛元妹正直青春靚麗的時段,那個男人不為之瘋狂,為之心動呀,而現(xiàn)在的自己也已經(jīng)是人老珠黃的半老徐娘了。
薩意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種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的痛,經(jīng)歷過這種丈夫偷腥被自己目睹了,卻又不敢吱聲的感覺后,就像是有人拿著針,像容嬤嬤扎紫薇一樣,恨恨地扎著自己。
薩意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她沒有任何能力與薛元妹媲美,便沒出招就敗下陣來地離開了,只能乖乖地等待著痛苦的降臨,等待著自己被傷得體無完膚。
夜色逐漸變得更加深沉,薩意竹無助地轉(zhuǎn)身離開了,還邊走邊遙望著漆黑的月色,諷刺的笑了,徒留下一陣冷風(fēng)與心傷。
彭頂頂把原崴安頓在自己家里后,灌了他一碗醒酒湯后,彭頂頂就靜悄悄地趴在床邊,凝視著原崴那昏昏欲睡的模樣,在那深沉的眼睫毛中,顯現(xiàn)出他一個英俊瀟灑的氣質(zhì),那容顏一如既往的蠱惑人心,迷倒萬千少女,就像三年前與她初次相見時,沒有絲毫的變化。
彭頂頂覺得原崴躺在自己身邊特別幸福,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一邊看一邊想,不做其他的事,腦里是一個放空的狀態(tài),也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而薛群施這一晚也沒有回家,走在月半灣的沙灘上,沒有路燈的路,在這朦朧的夜晚,似乎自己與海融在了一起,輕輕的走在沙灘上,清楚地聽到踩在沙上的聲音和海鳥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