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準了李雪蘭對火笙的眼神,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受委屈了。做媽的怎么會去袒護另一個女人,霍瀟瀟隨后去找了一個醫(yī)生。裝作剛到的樣子和李雪蘭打招呼。
“哦。沒事。你怎么來了?”李雪蘭抬眸望向妖艷的霍瀟瀟。心里有些排斥,她朝霍瀟瀟禮貌的微笑,卻沒有一絲溫度。
“我來看看火笙。我媽熬了東西,讓我送過來。她臨時有事不能來?!被魹t瀟乖巧的解釋。李雪蘭也不想和她聊天,站起身。準備離開。
“哎,火笙真是可憐。出了那樣的事,還患上了抑郁癥,醫(yī)生說她隨時可能傷害身邊的人,還很容易傷害自己。”霍瀟瀟貌似自言自語,每句話每個字卻毫無遺漏的鉆入李雪蘭的耳朵。
剛踏出去幾步的李雪蘭身型微微一頓。想起剛才那一幕,她轉過身。
霍瀟瀟手里不知何時多出來幾張報告單。李雪蘭走過去,疑惑的看著霍瀟瀟。
霍瀟瀟抬眸嚇一跳。下意識的后退幾步,李雪蘭搶過報告單。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抑郁癥臨床可見心境低落與其處境不相稱,情緒的消沉可以從悶悶不樂到悲痛欲絕,自卑抑郁。甚至悲觀厭世,可有自殺企圖或行為;甚至發(fā)生木僵?;颊呔猩鲜霭Y狀。定性為抑郁癥患者。
李雪蘭看完報告單慌慌張張的離開了醫(yī)院,霍瀟瀟嘴角噙著笑意,望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把保溫盒遞給了護士,自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醫(yī)院!
秦墨深回到家,李雪蘭正慌張的掛斷電話。
“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李雪蘭神色凝重,欲言又止。
秦墨深沒有多余的情緒聽李雪蘭訴說家常,他松了松領口的領帶,準備上樓。
“站?。 鼻啬罨仡^緊盯李雪蘭的雙眸,她從來沒有用這種口氣和自己說過話,定然是有什么事。
李雪蘭慌慌張張的,有些手足無措。
“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事。”她決定先不說了,秦墨深也沒再理會,獨自上樓了。
他擰了擰自己的眉心,站起來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趕往醫(yī)院。
“肚子餓嗎?我給你買點吃的?”秦墨深隨手把西裝放到凳子上,坐到火笙的身邊,給她倒了杯白水。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你來醫(yī)院干什么,工作了一天那么辛苦,早點回去睡覺吧,我現在沒事了?!被痼喜幌朊鎸λ?,她知道她的心里有秦墨深,可是她也知道她是回來復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