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萱看著身邊的臭流氓。
她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林響。
本來對青云宴興趣缺缺的她,看到林響后,頓時覺得這宴會應(yīng)該不會太無聊了。
正打算過去和這臭流氓打招呼,卻發(fā)現(xiàn)這臭流氓好像遇到了麻煩。
獨孤萱觀察了一會兒。
看到林響被折辱頓時心中不忿。
臭流氓雖然討厭,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負(fù)的。
俠肝義膽的她決定挺身而出。
“我是獨孤萱。”
她眼神冷冷的看著張權(quán),道:“也是來參加青云宴的?!?br/>
其實說參加青云宴并不準(zhǔn)確。
準(zhǔn)確的說,這青云宴是冷家為她所設(shè)。
“原來是萱小姐?!?br/>
聽到是來參加青云宴的,張權(quán)絲毫不敢怠慢。
他觀察了一下獨孤萱。
發(fā)現(xiàn)這女人氣質(zhì)高貴,一看就出身不凡。
還是少惹為妙。
他連陪笑道:“萱小姐,還請出示一下請柬,”
“請柬?”
獨孤萱俏臉一愣,片刻后,她輕輕搖了搖頭,“我沒有請柬。”
估計冷鋒也沒想到,會有人向獨孤萱要求出示請柬。
兄弟,別搞啊。
他這晚宴都是為獨孤大小姐而設(shè)下的,還要請柬?
“沒有請柬?”
張權(quán)皺著眉頭道,“萱小姐是不是你的請柬在你哪位朋友那兒?或者是你家長輩帶你來的,能說說你的長輩是誰嗎?”
“沒有長輩帶我來。”獨孤萱平靜道,“但你可以問問冷鋒,就說獨孤萱來了?!?br/>
“這……”
張權(quán)面露難色。
他一個龍景大酒店的小保安,平時要是沒事,連經(jīng)理都見不到幾面。
怎么可能見得到冷鋒?
就算能見到冷鋒,他也不敢什么事就去隨便詢問。
人家是誰?
那可是天城市第一家族冷家的繼承人。
要是眼前這個女人說謊話,自己去問了后打擾到了冷少,那后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這時候,何太健藐視地看著獨孤萱和林響。
“呵呵,冷少豈是誰想問就能問的,你連請柬都沒有那就肯定不是冷家邀請的賓客,我看你這個小姑娘就是打定了主意,覺得我們不可能為了這種小事去詢問冷少,才會有此一說?!?br/>
張權(quán)聽到這話,看向獨孤萱也不由得質(zhì)疑了起來。
他覺得何太健說得有理。
“小姑娘,你是不是也是想蒙混進(jìn)去,在青云宴上傍個大款啊?”
何太健有些垂涎的看著獨孤萱高貴的俏臉。
他不是沒養(yǎng)過情婦,但像這樣有著高貴氣質(zhì)的還是第一次見。
這種極品,他不想放過。
“看你這姿色還不錯,要不你也別傍什么大款了,直接跟著我得了?!?br/>
“你說什么?”
獨孤萱柳眉一豎,惱怒地看著何太健,道:“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居然敢這么和我說話?!?br/>
“小姑娘你不用裝了,我看上你了,只要你愿意當(dāng)我的情人,以后吃喝不愁,享不盡的榮華富貴?!?br/>
“至于我?”
“鄙人何太健,太健保盛的老板,身價上億?!?br/>
何太健自傲地抬了抬頭。
容不得他不自傲。
以他太健保盛目前的資質(zhì),再加上即將得到魏家的支持,他何家的地位在天城市將會水漲船高。
“噗呲!”
獨孤萱聽到他的自我介紹,沒忍住直接笑出聲,“原來是個死太監(jiān),就你這樣的還想要女人,再敢對我出言不遜,本小姐讓你何家在天城市消失。”
“臭丫頭,好大的口氣?!?br/>
自從被林響羞辱了之后,何太健就對自己的名字不忍直視。
“既然你不識好歹,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何家在天城市消失?!?br/>
“保安呢?我懷疑這兩個人居心叵測,想要攪亂青云宴,趕緊把這些雜碎全部趕走。”
張權(quán)此時對獨孤萱已經(jīng)有幾分輕視了,他眼神不善的喝道:“萱小姐,你沒有請柬,我不能讓你進(jìn)去,請兩位盡快離開,不要影響青云宴的秩序?!?br/>
“你們好得很。”
獨孤萱氣憤不已,拉起林響就想向外走。
“有你們這群酒囊飯袋,這青云宴本姑娘不去也罷?!?br/>
“我倒要看看冷家如何給我交代!”
恐怕連冷鋒都沒想到,自己冷家為獨孤家專門舉辦的青云宴,保安居然把主角之一的獨孤萱給拒之門外。
這要讓他知道,非得氣得吐血不可。
而張權(quán)卻根本不知道自己闖了什么禍,他看都不看獨孤萱和林響,只當(dāng)趕走了兩個想要混入上層社會的小垃圾。
他朝著何太健笑道:“何總,快請進(jìn)吧,青云宴馬上開始了?!?br/>
正在這時,被獨孤萱拉著的林響說話了。
“萱小姐,暫且等等?!?br/>
獨孤萱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他。
她是真想走,不想見爺爺安排的人,現(xiàn)在正好有了借口,她自然不想留下來。
還不如拉著林響找個單獨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把他手上的石頭忽悠過來。
林響對她笑了笑,又轉(zhuǎn)頭對張權(quán)冷冷道:“不就是要請柬嗎?她沒有,我有?!?br/>
說完這話,他從身前的挎布包中翻出來獨孤天寄來的那張金色請柬。
張權(quán)聽到這話,心中咯噔了一下。
莫非這小子真有請柬?
那要真是這樣,說明這小子身份不簡單。
但卻穿著一身破爛來參加青云宴。
這尼瑪不是故意坑他嗎!
張權(quán)緊張地注視著林響在挎布包中翻找的手,等到林響掏出那張金色請柬后,他接過一看,神色一愣。
而本來已經(jīng)要進(jìn)門了的何太健,聽到林響的話后也轉(zhuǎn)頭退了回來,剛才也瞧見了這一幕。
兩人相視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請柬?”
“要造假也造個像樣點的吧,看見沒,冷家發(fā)的請柬是這個樣子的?!?br/>
何太健拿出自己的紅色請柬,一臉鄙夷地看著林響,“小畜生,你是不是連真正的請柬都沒有見過,所謂才干出這么離譜的事情?!?br/>
他是真沒想到,林響搗鼓半天,居然掏出一張金色請柬。
簡直是笑掉人大牙!
“有沒有可能我的請柬不是冷家發(fā)的?!绷猪懩坏乜粗鴥扇?,“還有,你們有沒有想過,并不是我沒見過你手中的請柬,而是你們沒見過我的請柬。”
張權(quán)見到林響居然質(zhì)疑他,頓時氣急敗壞道:“小子,你別在這胡言亂語了?!?br/>
“誰不知道青云宴是冷家舉辦的,除了冷家誰還有資格給賓客發(fā)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