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抻,再抻你也長不高了,昨晚睡得怎么樣?”
“哼~我不矮的好吧?我比夫人都高出一丟丟呢!當(dāng)然,跟郎君你是沒得比了,我要有郎君的身高那就沒法見人了。”彩兒挺直了身子自豪的說道。
也對,房俊的身高接近一米九,一百八十多斤的體重,胳膊都快趕上彩兒大腿粗了。
最讓房俊滿意的是這幅身體竟然沒有一絲贅肉和小肚腩,虎背熊腰扎實的可怕,房俊自己在沒事的時候都會摸一摸那隆起的胸肌,真是太有感覺了。
不過也有讓房俊不滿意的地方,畢竟才二十歲就有這幅體型,肯定是沒日沒夜鍛煉的結(jié)果,結(jié)果就是手上全是一層層的老繭,摸在彩兒細嫩的肌膚上時,感覺是大打折扣了。
手套必須要有,房俊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堅持鍛煉保持體型的同時,也得把手養(yǎng)回來,不過這好像不是重點。
房俊伸出手指點在彩兒的額頭上,再次問道:“我是問你,昨晚睡得香不香?”
彩兒眨了眨眼睛,看著房俊認(rèn)真的點點頭說道:“很好啊,睡得很香甜呢!”
“是么?你睡的到香了,可考慮沒考慮我的感受,整晚?。「觳餐壬蟻硪簿退懔?,最后整個身子都爬上來你想干嘛?”被壓了一整晚的房俊,不斷的點著彩兒的額頭郁悶的說道。
彩兒委屈的撅著小嘴巴,淚眼婆娑的說道:“那…郎君往日還總壓著彩兒睡呢!”
“這個…摟著你睡覺不是舒服么?!?br/>
“可是郎君的大腿壓著彩兒,讓彩兒如何睡得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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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看著認(rèn)真的彩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好吧,你說得對,這樣,以后我不壓著你,你也不許壓著我如何?”
“不要,我發(fā)現(xiàn)壓著郎君睡覺好舒服的,而且早上醒來后特別有精神。”彩兒依舊認(rèn)真的說道。
這房俊就郁悶了,原本是想著為自己爭取些利益的,可沒想到竟然變成這個樣子,男子漢大丈夫,自己女人這點要求總不至于滿足不了吧?
“懶得理你,我這么強壯還怕你這小體格子壓了?來,本少爺今天就教你一些好東西,可以延壽十年哦~”
“延壽十年?真的假的?”彩兒看著房俊那略顯猥瑣的怪異表情,疑惑的問道。
“怎么,本少爺有騙過你么?”房俊義正言辭的問道。
“沒,少爺?shù)脑?,彩兒自是信…信的??!”彩兒不敢確定的說道,總覺得房俊此舉不懷好意,自己貌似要遭罪了。
……
忙的不亦樂乎的二人,沒想到的是小樓外不知何時來了六名漢子,兩名是被房俊昨晚點名的,還有四名則是房府的工匠,來修繕小樓的。
來到樓下的六人,聽著上面不時傳來的一陣陣呻吟和嬉笑聲,哪里敢上去打攪?只好遠遠的躲在花園中,可這一等就是小半天。
“師傅,眼看著就到午時了還…二郎這是吃了虎狼之藥吧?”一名背著鋸子的年輕男子,看著盤坐在大石頭上閉目養(yǎng)神的中年人小聲問道。
“慎言,等便是了?!敝心暾f著抬頭看了一眼太陽。午時了,夫人快回府了吧!傳聞二郎被狐媚子勾去心神,看來果然不假!
中年人名為沈重,作為一名房府下的管事,雖說權(quán)利不大,但卻很受重視和信任,而且也是最受房家佃戶歡迎的一位,因為他主管的是房屋修繕工作。
房府內(nèi)的房屋,由于用料考究結(jié)構(gòu)而更加堅固,除非人為破壞等原因,幾年都不用修上一回,所以沈重通常住在城外的農(nóng)莊之中,為佃戶修繕住所的同時,兼顧一些其它責(zé)任。
沈重很想直接闖進去將房俊拉出來,相信自己這么做了,家主和夫人也一定不會責(zé)怪自己,不過一想到房俊那恐怖的體型還是算了,自己雖說年富力強,但也不是對手??!
再者這種事不好管束,很容易得罪人的,且不說二郎以后會不會找自己麻煩,就說那狐媚子如果真成了主家娘子,自己該怎么辦?看了主家娘子的身子,還是想想后世能不能辦吧!
由于東西兩市還未開市,所以只有經(jīng)過特殊渠道才能采買到想要的物品,既然不能改變彩兒即將嫁給俊兒的事實,那就只能接納,這是盧夫人的妥協(xié),沒辦法,畢竟是房俊有錯在先。
可剛回到府中的盧夫人正想著如何讓彩兒成為“自己人”時,接到仆役的稟告后,憤怒的直接向房俊所住的小樓跑去,如果仆役所說屬實,那彩兒絕對留不得,即便是再抗旨一回,也不能讓自己兒子丟了性命。
盧夫人怒氣沖沖的來到小樓前,直接招喚過沈重等人向二樓跑去,進了樓內(nèi),樓上的響動更加清晰入耳。
“呀~疼…疼啊~要不換個姿勢吧,這個太難了?!?br/>
“別,在堅持一下,就一下,都活動開了,只要再堅持一點,以后就不疼了?!?br/>
“不要呀,你說會很舒服的,可是騙人,明明疼的很!”
“嘿嘿~什么事不都是先苦后甜么?”
……
“哐~”的一聲,房門被大力撞開,房俊傻傻的看著闖進屋來的母親和眾人,小心的松開彩兒的小腿尷尬的問道。
“母親,有事么?”
看到屋內(nèi)情形的盧夫人有些傻眼了,其他人同樣如此,這哪里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樣,明明就是在欺負人嘛。
只見彩兒雙臂背于腦后靠坐在床榻邊,一條腿被方桌阻擋動彈不得,另一條腿則在房俊的控制下向后搬著。
眾人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看著彩兒臉上的表情,不用說都知道一定是很疼了,幸好二人都穿著長長的褻衣,要不然事情就麻煩了。
“咳咳~你等都先出去,誰敢亂傳家法伺候!”盧夫人首先將眾人趕出房間,而后操起木棍對著房俊便打了下去,邊打邊訓(xùn)斥道。
“孽子,讓你欺負彩兒,讓你胡作非為,她可是你的娘子??!……”
“誤會…誤會啊~彩兒你快點跟母親解釋解釋??!”雙手抱頭在屋內(nèi)一陣亂串的房俊都蒙了,這到底是為什么?。吭谧约何堇锼伤山罟嵌及ご?。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