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御劍飛于天空之上,他很久沒這么暢快過了,也沒有御氣遮擋風壓。
就這么感受著狂風吹拂,身形沒有一絲搖擺。
“啊~~~~”他放聲狂嘯,聲若雷霆滾滾,發(fā)泄著上萬年的憤懣,他既希望洛清音能想起前世今生,這樣他就不孤獨了,有一位同行者。
但是又不希望她想起,因為現(xiàn)在以祖星的修煉太困難了,好不容易覺醒前世記憶,卻發(fā)現(xiàn)別說成仙了,連想渡劫修入金丹都難。
以他現(xiàn)在的儲備,要讓洛清音修入筑基很容易,他手中丹藥儲備雖已不多,但是支持她到筑基還是足夠的。
然而想渡三九雷劫修入金丹期卻不是靠丹藥就能達到的,那需要龐大的靈氣支撐。
而現(xiàn)在祖星的靈氣實在是…
唉~希望六號她們說的那充滿能量的石頭真的是靈石,如果祖星真的出現(xiàn)了靈石,說不定還有希望。
否則即便真的修入了筑基又怎么樣?不過區(qū)區(qū)兩百年后照樣化為一捧黃土。
讓她修煉欺天秘典,這個想法剛起莫天就否定了,算了,這玩意兒修煉之后成仙更難,他親身經(jīng)歷,欺天秘典帶給他的只有無盡的孤獨,當你活在畫面之外的時候。死亡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他拿出手機,看著上面那個不斷靠近的紅點,滬市本就位于海邊,那座小島位于東邊汪洋中一座不知名的無人島嶼。
島嶼不大,此刻隱龍衛(wèi)的三號,五號帶著十多名隱龍衛(wèi)的暗勁外圍成員被櫻花國的御刀流高手堵在一個洞穴之中。
“炎夏的隱龍衛(wèi)果然名不虛傳,居然能抵抗這么久,但是沒用的,乖乖交出那些石頭,我可以保證放你們離去?!币幻麢鸦▏读魑涫渴治找槐┌椎奶?,帶著二十多名御刀流武士站在洞口之外對隱龍衛(wèi)喊話。
“佐佐木,你不用白費唇舌了,你雖然是先天巔峰,但是我也是先天后期,把我惹急了,拼命之下你也別想討得好處,我就算是死也可以讓你重傷。”
“哼~那又如何?我們只要堵住出口,餓也能餓死你們?!?br/>
“那好啊~你就等著我們餓死再進來撿便宜吧,我可告訴你,我們二號給了我很多唐門暗器,我都埋在洞口了,你們可要小心了?!?br/>
“三號,總部有消息了么?”五號焦急的問三號。
“不知道,但是消息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六號她們應該已經(jīng)通知了一號,暫且先拖住他們,特么的,消息怎么會被御刀流的佐佐木知道?他可是櫻花國三大先天巔峰之一,御刀流的宗主,真打起來,我可能撐不過五十招?!?br/>
“可能只有二號能穩(wěn)壓佐佐木一頭,二號那神出鬼沒的暗器手段專門克制這種剛猛打法的流派。”
“嗯,可惜二號去嶺南解決一起詭異事件去了,特么的,那些玩死人的也不安分,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br/>
“誰哪里還有吃的?餓死老子了?!比柖亲右魂嚬緡V苯袉?。
“沒了,食物和水都沒了,我們就帶了一天的口糧,昨天就吃完了?!蔽逄柡捅婋[龍衛(wèi)都舔舔干裂的嘴唇。
“唉~先撐著吧,如果一號得到了消息,坐直升機趕來的話大概需要一天時間,大家堅持住。”
他們也不敢大意,所有人都兩天兩夜沒有睡覺,現(xiàn)在是又累又餓,又困又渴,但是沒辦法,每個人都不敢放松警惕,佐佐木隨時可能帶著人沖進來。
突然,一陣煙霧傳來,很明顯佐佐木他們在洞外點燃了火堆,潮濕的枯枝產(chǎn)生了大量煙霧,佐佐木勁力一推,煙霧就大股大股的朝洞內飄入。
“艸~佐佐木,用這些幼稚的手段有意思么?”三號爆發(fā)出一股氣勁又把煙霧吹出洞穴。
“哈哈,海風太大,生堆火御御寒,不介意吧?”然后又是一股氣勁涌現(xiàn),重新把煙霧灌入洞穴之內。
“三號,他是想消耗你的氣勁,讓我來?!蔽逄柫⒖瘫l(fā)氣勁,再次把煙霧吹出去。
“你只是先天中期,這么一直爆發(fā)氣勁會撐不住的,我們輪流來,少了你,我一個人無法抵擋佐佐木的攻擊?!?br/>
“嗯?!?br/>
暗勁武者無法氣勁外放,現(xiàn)在只有他和五號輪流爆發(fā)氣勁,與佐佐木展開了推推球的游戲,你來我往,把一大團煙霧推來推去玩的不亦樂乎。
“呼~呼~我撐不住了?!蔽逄柎罂诖瓪?,體內勁力有些不支。
“可惡,你先打坐休息會兒,恢復下勁氣,我先撐著?!?br/>
“好。”
五號立刻盤膝打坐,恢復消耗的勁力。
此刻才過了三個小時,這么下去不行啊,佐佐木消耗一定也十分嚴重吧,要不拼一把?否則勁力被消耗空,到時候想拼命都沒辦法了。
正當他要做出玉石俱焚的決定之時,洞穴之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就是這里了么?”莫天站于飛劍之上俯視著下面圍住洞穴的櫻花國人。
“你是誰?”佐佐木看著半空中那個仿佛仙神一般的人物,能御空,他是和御鬼流的宗師一樣的人物么?
御鬼流的宗師也能憑借一些詭異的手段駕馭鬼器短暫御空。
“你們是櫻花國之人?”
“不錯,我乃櫻花國御刀流宗族,山本.佐佐木,閣下如何稱呼?”
“你沒必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你們是櫻花國之人就行了?!蹦焯嘛w劍,輕盈落地。
伸手一招,那柄飛劍猶如游魚一般乖巧的劃過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落入莫天手中。
“一號,是一號來了?!比柫⒖碳拥溃蚕氩坏揭惶柧尤荒軄淼倪@么快。
有化勁宗師在,什么佐佐木,完全不夠看。
“八嘎,你是看不起我么?”佐佐木一聲大喝,一手按住刀柄,身體微蹲,做出一個拔刀斬的姿勢。
“哦?有點意思?!笨吹竭@個起手式,莫天起了一點興趣,這個什么佐佐木已經(jīng)有了一絲養(yǎng)刀意的雛形了,不過還有些粗糙,太過注重勁,而輕視了意。
平常不出刀之時就一直在刀中灌注勁力,遇到強敵時,一次性把刀氣釋放出來,爆發(fā)出遠超自己最強力量的一擊,威力大則大矣,可惜沒那個刀意在里面,有些不倫不類。
佐佐木也知來人強悍,他竟然完全感知不到對方的境界,一絲冷汗掛上他的額頭,這個人僅僅是站在那里不動就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上,殺了他?!边@一刀他不敢亂發(fā),先讓手下探探對方虛實再說。
“呵~這些垃圾派上來送死么?我也就對你這一刀感點興趣罷了?!蹦焓治⑽⒁粍?,數(shù)道劍光閃過,快到肉眼無法捕捉,佐佐木甚至不確定對方是否出劍了。
但是前沖的幾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保持著前沖的姿勢一動不動,海風微微吹來,原本站立不動的二十多人突然爆發(fā)出一朵朵血色花朵,每人的喉部都出現(xiàn)一條細密的血線,血液猶如劇烈搖晃過的香檳一樣噴涌而出。
二十多人,全是暗勁巔峰,秒殺,每人都是喉部中劍,最主要的是,佐佐木根本沒看到對方的出劍軌跡。
世上為何有如此恐怖之人。
“前~前輩~我愿意放棄此次任務,能否放過我?”佐佐木保持著拔刀姿勢一動也不敢動,頭上冷汗狂流,喉頭滾動,磕磕巴巴的向莫天求饒。
“你這刀還能出么?如果不能出的話,那你也可以去死了。”
來不及多想,佐佐木知道對方要出劍了,自己只能拼命。
“嘿~”一聲大吼,他迅速拔出手中那柄雪白的太刀,一道雪亮的刀光形成一股狂暴的氣浪,讓泥土都迅速翻飛了起來,地面被斬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先天巔峰之威可見一斑。
然而,招式看著狂拽酷炫吊炸天,那道巨大的刀光來到莫天面前時,佐佐木瘋狂的面容卻突然石化。
只見莫天輕輕伸出手指彎曲,就那么輕輕一彈。
“咔嚓~”那道巨大的刀光就猶如薄脆的玻璃一般被彈碎,也彈碎了佐佐木活下去的希望。
“嘖嘖~沒意思?!闭f實話,和這些凡人武者打,還不如讓他硬扛一發(fā)導彈來的過癮。
他一個閃身來到佐佐木身前,屈指在他額頭一彈,佐佐木的腦袋里面就成了一灘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