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昊天突然腳踩剎車,身后麥茵就覺得自己整個小身板,都要沖出防線,從車里飛出去。
還好她知道他開車危險,即使坐在后座位置,也要掛上安全帶。
“……”
麥茵驚呼,我找男人?還成全我?搞錯沒有,我是成全你們好不好。這個男人,小學(xué)語文肯定是數(shù)學(xué)老師教的。
“不是,我這不是怕雪蓮姐著急了嘛。?!?br/>
這兩天頭條新聞上全是單昊天進出醫(yī)院的消息,她猜測肯定是跟江雪蓮上次喝酒有關(guān)。
他那么關(guān)心她,麥茵是在成全他。
單昊天眸色一滯,直接下車。
麥茵側(cè)頭看看,這是。。。哪里?
在她好奇自己要不要下車的時候,單昊天已經(jīng)拉開了后車門,上了車。
“……”
帶著黑氣的男人坐到自己跟前的時候,她瞬間慌了。
小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小包包,她驚慌的就像是一個快被抓去做麻辣兔頭的小兔子。
“怎么,就這么想成全我?”
單昊天極好看的臉上,帶著倦態(tài)的玩味,蔥段白玉般的手指,直接勾住小兔子的下巴。
她確實好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永遠帶著光亮。
特別是小巧的鼻子下面那兩片粉紅的櫻桃唇,最為讓他心動。
如今兩片粉唇,被撅起后微翹著,更是對他有些極大的吸引力。
他要吞噬她,他要馴服這個總是惹他生氣的女人。
麥茵覺得自己快死了,這家伙大白天難道要強來???
沒錯,他確實想強來,在她武逆他第一句話的時候,他的整顆心,就被烈火點燃。
所以,現(xiàn)在他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麥茵下巴已經(jīng)被他一根手指頭撅起,但是身體還是本能的往后縮縮。
可是車里空間就這么點,腦袋又必須和身子連著,她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單昊天見麥茵要跑,另一只手快速一擒,就抓起了她的腰肢。
沒想到她的腰肢如此的綿軟,巴掌般就可握滿的腰肢,令他著實來了興致。
抓著她的纖細腰肢一回,她就被擒到了他的跟前。
此刻兩人的距離很近很近,密閉的空間,起伏的身影,急促的呼吸。
她臉紅的已經(jīng)漫過耳跡。。
麥茵覺得自己今天非死即傷,面前這個男人,已經(jīng)盯上了她粉嫩的唇瓣了。
下一刻,他已經(jīng)緊扣自己的肩膀,兩片嫩紅蓄水的唇瓣被狂風(fēng)卷入,孤苦無依,任其蹂—躪。
麥茵是真的害怕這個男人,特別是在他吻她的時候,霸道瘋狂,她無時無刻不擔(dān)憂自己這小小的身板,會被他揉碎。他嘴唇觸碰她的一瞬間,麥茵本能的渾身一機靈。
她太怕了,怕他霸道的吻。
單昊天本想著橫沖直入,卻不小心碰上了她眸底的兩顆晶瑩的淚。
于心不忍,他開始放慢速度,或許應(yīng)該對她溫柔一點。
對方突然的溫柔,也著實把被動的麥茵嚇了一跳。
剛剛?cè)绻f親吻是一種驚恐的折磨,那現(xiàn)在,他在溫柔的撩撥她,她的心口在蕩漾,在學(xué)著木訥應(yīng)和。
他眉宇終于有所舒展,這個女人,在學(xué)習(xí)如何接吻嗎?
看來他就是她的老師了,做老師當(dāng)然要言傳身教,手把手教了。
他忽急忽蹙,教著這個笨笨的學(xué)生。
直到他手機響了,他才難舍難分。
他帶著意猶未盡離開的時候,麥茵還處在腦子放空狀態(tài)。
“好,你先照顧好她,我馬上來!”
是張峰打來的電話,單昊天接了電話,就下了車。
重新坐上主駕,他已經(jīng)把麥茵扔在了路邊上。
“這里距離你要去的地方只有一公里,你打個車過去吧!”
說著,他油門一緊,開車離開。
只剩下還漲紅著臉的麥茵,在風(fēng)中凌亂。
剛剛。。剛剛算什么。。
他親了她,明明一點都不痛,明明從來沒有過的溫柔。。
麥茵木訥的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粉紅唇瓣。
這次真的沒腫,并且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可是他吻了她之后,又去找了他的白月光。
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麥茵頓時心中泛起苦澀。
她剛剛還誤以為他喜歡她,所以才會那么吻自己。
現(xiàn)在看來,又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拿起小包包,麥茵有些生氣,他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了!想要親嘴,找他的白月光就好了,干嘛招惹她!
“師傅。。師傅!”
麥茵看到有出租車來了,趕緊伸出了手。
司機是一位五十幾歲的中年大叔,看到有客人要乘車,趕緊將車停到一邊。
麥茵感激的上了車,她其實喜歡坐副駕,因為副駕視線較好。前提是除了單昊天的車。
單昊天?怎么回事,坐個車她都能想到那個人,麥茵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
“師傅,去人民廣場那邊?!?br/>
麥茵系好安全帶,試圖將那個人的臉,從自己的腦子里抽離出去。
“好的?!?br/>
司機師傅轉(zhuǎn)動方向盤,側(cè)拐進入人民主路。
此刻,路兩邊已經(jīng)枯黃一片,車里卻在播放當(dāng)日新聞。
“豪門總裁單昊天近日頻頻出入醫(yī)院,據(jù)知情人爆料,他的親密女友最近在醫(yī)院里接受治療,單總這種婚前寵妻行為,著實令外界羨慕不已。。。”
麥茵越聽,眉頭鎖的越緊。
她甚至都覺得好笑,外界根本就不知道單昊天已經(jīng)結(jié)婚,而那個被隱婚的女主角,就是自己。
她就像是隱藏在他們感情之間的透明人,對外沒人知道,對內(nèi)卻心知肚明。
真不愧是豪門總裁,掛著未婚的招牌,在外面招蜂引蝶。
單昊天趕到病房的時候,醫(yī)生剛給江雪蓮檢查完身體。
“單總,經(jīng)過這幾天的治療,人已經(jīng)沒事了,但是她現(xiàn)在在恢復(fù)期,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酒精的侵入,我建議以后一定要把控她的酒精攝入量?”
姜醫(yī)生是單昊天花了重金雇傭的針對江雪蓮的病情的金牌醫(yī)生,在國內(nèi)外,他對腿部治療,可謂是最有權(quán)威的專家。
要不是單昊天在出事后找來的姜醫(yī)生,江雪蓮的這雙腿,八成是要鋸掉的。
病房里,江雪蓮剛剛用過藥,似乎這幾天的治療后,她的臉上更加的單薄無肉。
柔弱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疼,更有一種久病初愈后的病態(tài)美。
單昊天眉頭依然緊鎖,他回到病房里,依著沙發(fā)坐下。
“昊天,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別生氣了?!?br/>
江雪蓮說話柔柔的,她想要伸手碰碰旁邊黑氣的男人,但是手剛伸到一半,又緊張的縮了回去。
她知道,未經(jīng)過他的允許,她不敢碰他。
張峰重新回到病房的時候,已經(jīng)緊張的站在了單昊天的旁邊。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她喝酒!”
單昊天黑氣沖天,嘴里蹦出來的幾個字,使得房間里的另兩個人心里發(fā)怵。
“對不起老板,這是我的失職?!?br/>
張峰低著頭,自責(zé)不已。
江雪蓮已經(jīng)嚇得不敢說話,她很少見這么生氣的他,即使他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
“再有下次,你直接走人!”
單昊天留下這句話之后,轉(zhuǎn)身邁著大長腿離開了。
留著張峰站在那里,手心攥汗。
。。。。。。
晚上,海邊公寓。
麥茵已經(jīng)照顧母親吃了點東西,睡下了。
當(dāng)她穿了一件大紅的針織裙,外面套了一件米黃色長外套下樓的時候,外面單昊天的車剛到。
麥茵記得單昊天晚上接她去單宅,所以他車一停,她就進了后坐。
今晚,單昊天多留意了這個上車的女人。
沒想到她稍微一打扮,還挺扎眼的。
直到到了單宅,麥茵都沒抬頭看主駕一眼。
單昊天卻一路上多瞟了這個女人好幾眼。她在生氣,他看得出來。
這次,他竟然第一次主動給她開車門。
麥茵不驚不喜,也沒必要又驚又喜。
他蹙眉,她這是在氣什么?
麥茵全程面無表情,直接當(dāng)他是空氣,或者只是一個簡單的司機而已。
直到進了屋里,外套被阿姨拿了去后,奶奶拉著麥茵叫她茵茵寶貝,麥茵笑得比花兒還燦爛。
對面坐著的單昊天,死盯著看都不看自己的女人,嘴角抽抽,這個女人還真不配著自己待見。
可能上午對她太好了,所以才把自己當(dāng)成了空氣。
“奶奶,最近我太忙了,所以沒顧得上過來看您,您不會生氣了吧?”
麥茵小嘴就像是抹了蜜一般,又是一口媽,一口奶奶的。
她叫他的親娘和親奶奶叫的這么親,卻把他當(dāng)成了外人!
他心里憋著火,竟然有些嫉妒旁邊笑容燦爛的長輩。
“茵茵,聽說你把你媽接到身邊了,她現(xiàn)在還好嗎?”汪琴湘關(guān)切的問。
“依然不太好?!?br/>
談起自己的母親,麥茵就憂郁起來。
汪琴湘聽后,抓起麥茵的手,安慰道:“你母親年輕時很能干,人又長得漂亮,我們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沒想到現(xiàn)在。?!?br/>
她欲言又止,說著說著眼淚就要下來了。
奶奶看著剛剛還嬉笑著的兩個人,怎么說哭就要哭了,趕緊勸說:
“你們別傷心了,人的命數(shù)天注定,麥茵呀,你要好好的照顧你的母親,知道嗎?”
奶奶對于這個孫媳婦,真是又關(guān)心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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