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定了自己幫會的名號,李天宇卻是仍舊沒有半點兒的困意。其實若是放在后世的話,通常這個時候他不是在上網(wǎng)就是在去網(wǎng)吧的路上。要么就是在學校社團里活動,抑或是和狐朋狗友們在校外吃喝玩樂。用他的話來說,一年之計在于春,一天之計在于昏。校園生活中每天的黃金時間也就只有吃完晚飯到上床睡覺這段時間了,也就是黃昏之后。尤其是后世的他經(jīng)常會在校園里看到那些情侶們卿卿我我,纏纏綿綿的情景,當時李天宇在感嘆校風日下的同時,便立志要同這種不良風氣抗爭到底。于是在校期間,他沒少打著逛校園的旗號,盡“捉奸”之實。只不過有時候他是單獨行動,有時候是和那些同為單身狗的朋友集體行動。
其實后世的李天宇身邊并不缺少女生資源,畢竟他小子的大學專業(yè)是外語,系里基本上是清一色的女生,只不過李天宇是刻意地屏蔽掉了‘談女友’這項課程。一方面,他不想因為一棵樹上吊死而放棄了大好的森林,畢竟從那些談了女友的男同學們周身的慘淡女生緣來看,他還是感覺挺不值的;另一方面,他天生比較隨性,有些缺乏耐心,真要讓他天天和女友膩歪在一起,睡懶覺的時間用來逛街,刷副本的時間用來煲電話粥,他還是辦不到的。因此,他小子在系里的女生緣還是挺好的,這一點我無論是從班級投票,還是系里評選,都得到了很好的印證。
李天宇眼見自己是徹底睡不著了,便打算走下床朝屋外去曬月亮。他在暗嘆這個時代沒有電腦網(wǎng)絡出現(xiàn)的同時,也在慶幸自己現(xiàn)在終于不再是近視眼了。要知道后世的李天宇可是有著一雙三百多度的近視眼和眼鏡。剛走出門外,李天宇就抬頭向天望去,只見一彎新月當空懸掛,在幽藍的夜幕和璀璨的星光中映襯得無比皎潔、純粹,似是一彎透明水晶一般。
“還是看到你比較親切?!崩钐煊钭匝宰哉Z道。
“月——亮——在白蓮花般地云朵里,穿——行——,我們坐在高高滴骨灰缸邊,聽媽媽講那過去的事情……”就見李天宇臉上的落寞轉(zhuǎn)瞬即逝,轉(zhuǎn)而哼起了那偶爾不跑調(diào)的小曲。只不過,此時的他渾然沒有感覺到,在通向他這院子的那扇拱門的圍墻后藏匿著兩個模糊而矯健的身影,遠遠地只能看到兩雙閃爍的明眸。
李天宇一曲高歌后,心里竟是再度泛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惆悵。如今自己也不知道現(xiàn)在家中的父母過得如何,會不會因為自己的突然消失依舊沉浸在悲傷之中呢。更不知道開學后,那些兄弟們見不到自己的話,又會有何種想法呢?估計還是罵自己“坑隊友”的占了多數(shù)。
李天宇此刻終于有些理解為何“古來圣賢皆寂寞”了。那些歷史上的先賢們,但凡自己獨處異鄉(xiāng)時,就會情不自禁地“噫吁嚱”來抒發(fā)自己的內(nèi)心。尤其是到了晚上,看見月亮,更是要忍不住地作詩來抒發(fā)情懷。
“院內(nèi)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李天宇翹首望月,緩緩吟道。
然而這首《靜夜思》剛剛脫口而出后,李天宇便被自己嚇了一跳,只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好像有道人影一閃而過。鬧鬧的,老子這是怎么了?話說老子的新生不是才剛剛開始嗎,更何況現(xiàn)在老子可是貴為高干子弟的,別說是贏在起跑線了,就是說已經(jīng)贏在終點線也不為過。不行,老子得換首調(diào)整下心境。想罷,李天宇便又開口吟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鬧鬧的,現(xiàn)在心里舒服多了,還是宋詞更豪邁、更胸襟一點。話說要是現(xiàn)在能再有上一瓶紅星二鍋頭和一碟五香花生米,外加一包煙的話,夫復何求呢?
就在李天宇剛剛有感情地朗讀完那《水調(diào)歌頭》時,只見隱匿在院墻后的那兩道身影微微顫了下,那兩雙原本閃亮的明眸也迷離了幾分,似是墻后這二人已然忘卻了此行的目的。
“誰啊?誰在哪兒偷偷摸摸的?”就在此時,一位提著燈籠巡邏的李府家丁突然發(fā)現(xiàn)了異常,沖二人躋身之處喊道。
“糟糕!姐姐快走!”就見一道溫聲細語剛剛落下,瞬間便有兩道身影齊刷刷地朝李府大堂的房頂直直飛去。而此時院內(nèi)的李天宇卻也早已被驚動了,他聞聲望去,但見兩道縹緲的身影徜徉在夜空之中,轉(zhuǎn)眼之間便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李天宇見此情形,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鬧鬧的,話說老子剛才到底看到了什么?難不成這個年代還真特么有“輕功”這一說?看來從明天起,老子得開始晨練二十四式太極拳了。鬧鬧的,這太極拳應該是古武學的巔峰之作了吧。話說剛剛那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到底有何企圖?該不會是那李寶兒的仇家、情敵和債主吧?按理說,像他那樣的人基本不存在這種可能性??墒抢献觿傔^來不到一天,更沒有可能性啊。不行,以后有機會的話,一定得在院子里養(yǎng)上幾條藏獒。老子好歹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還不容易有了這次機會,決不能再讓自己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少爺?少爺!您沒事吧?”
“哦,沒事,剛剛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好像看到兩道身影突然冒了出來?”李天宇見一位提著“李府”燈籠的家丁滿臉關切地朝自己走來便連忙應聲道。
“回少爺,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剛剛小的看到少爺院子的圍墻外好像有兩道身影鬼鬼祟祟的,還以為是府中的哪個丫鬟,就朝那兒喊了一聲,誰知竟是兩道鬼影直接飛,飛走了。小,小的失職,懇請少爺責罰!”顯然李府的這位家丁在目睹了剛剛那一幕后也是極為震驚的,只不過,更讓他耿耿于懷的是,今天分明是自己當值,卻有這樣的高人潛入了李府,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了。這一旦要是怪罪下來的話,自己在這李府的日子怕是就要到頭了。想到這里,這位家丁渾身上下無不顫抖了起來。
“算了,這也不是你的錯。你先下去吧。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暫且不要跟老爺和夫人稟告。以后晚上要多派點人手,加強點戒備!”李天宇看這家丁畏縮的模樣,知道這些與他無關,便不忍再發(fā)落道。
“是,小的遵命!小的告退!”就見這位家丁如釋重負般地應道。
與此同時。
“稟主公,剛才屬下按照主公的吩咐前去李佳程府上抓他兒子??墒堑侥抢罡?,卻發(fā)現(xiàn)那人和主公所說并不相像。所以屬下便沒有輕舉妄動,特地回來稟告主公,請主公定奪!”只見兩道黑衣蒙面的身影,眼睛始終盯著自己腳尖,就這樣半跪著稟告著。只是她們只說自己先回來稟告主公,卻沒有說自己剛剛差點敗露行蹤的情況。然而她們的主公自然是相信了,因為她們可是主公千辛萬苦培養(yǎng)出來的頂尖高手,為主公辦事還從未失手過。
“是嗎?有何地方不一樣?”但聞一陣飄渺聲音自一道屏風后傳來,而那屏風上正倒映著一個巨大而猙獰的影子。
“稟主公,他并非像主公說得那般眉頭緊鎖,沉言寡語之人。雖是有些多愁善感,但屬下認為他并非那種不茍言笑之人?!蹦莻€被稱為“姐姐”的人頭也不抬地向主公匯報道。
“哦?那你確定此人的樣貌與本公說得一致嗎?”
“稟主公,當時屬下也只是看到了他的側(cè)影。不過看樣子應該就是主公說的那人了,只不過屬下覺得那人的性情與主公所說有些不符。”
“好啊,沒想到失蹤一場竟使得他變了性子。早知如此,我當日就該趁其失蹤之時,搶先尋得后前來要挾李佳程??上疫€以為是再也回不來了。沒想到啊,不僅回來了,還變了個人。有意思,有意思!”就見屏風后那個猙獰的身影像是在跟底下跪著的二人說著,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著。而底下那二人卻是自始至終地俯首半跪著,不曾動過一分。
“你們先退下吧!”
“是,主公!”就見二人剛剛回答過后,身影便已消失不見了。
“哈哈哈哈……李佳程啊李佳程,本公就不信你能斗得過我!總有一天會讓你不得不投靠本公的!”只見屏風上的影子愈發(fā)地猙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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