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鳖櫨脙A摟著她的身體,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蹂到自己懷中。
季眠眠不說話,只覺得鼻子酸酸的。
“我們現(xiàn)在回家?嗯?”顧久傾摟著懷中的小女人,輕聲問道。
季眠眠點點頭,默認(rèn)了他的話。
倆人從酒店走出來時,老五和酒店的老板正站在車子旁邊,酒店老板見顧久傾走來了,連忙迎過來,搓著手小聲地說道:“顧爺,今天的事情,使我們酒店疏忽大意了,請您千萬別生氣,我們后期會為少奶奶做出相應(yīng)賠償?!?br/>
“賠償?”顧久傾聽到這倆字,聲音陰沉了幾分。
對方緊張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是,這有一部分是我的失誤,我愿意為我的失誤負(fù)責(zé)!”
負(fù)責(zé)?
呵。
顧久傾冷淡地掃了他一眼,對老五說道:“去把朱泉宇扒光了,讓他給我跪在晴天門口,有人進(jìn)出,就對著她們磕頭!”
“我立刻去辦!”老五說著,就轉(zhuǎn)過頭去找朱泉宇。
季眠眠這一覺踹得不輕,朱泉宇已經(jīng)幾乎要疼得抽搐過去,整個人半躺在地上,像是隨時都能暈過去。
老五把朱泉宇扒光,發(fā)現(xiàn)他那玩意有點扭曲,八成是斷了,再加上不能及時就醫(yī),以后肯定會變成剩蛋老人。
把他拉到門外的時候,顧久傾的車子已經(jīng)開走了。
“顧久傾,我現(xiàn)在想回家睡覺?!奔久呙邌问痔撊醯匾揽吭谒募^,精神有些恍惚。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鳖櫨脙A摟著她的身體,輕輕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來一個吻,季眠眠卻下意識地躲開了他的唇瓣,小臉埋入他的胸口。
顧久傾見她躲開了,也沒有強(qiáng)行再吻她,而是單純的摟著她的身體,一直到了顧宅中,沉沉看著顧久傾抱著季眠眠走進(jìn)來,下意識以為顧久傾欺負(fù)了季眠眠。
“壞人粑粑,又欺負(fù)麻麻!”沉沉蹣跚著小步子,雙手攥住顧久傾的褲子,高聲喊道。
顧久傾讓傭人把沉沉抱走,直接帶著季眠眠走到了樓上。
“要不要洗個澡?”
“我自己洗?!奔久呙咝÷暤卣f道。
顧久傾沒有為難她,帶著她走到浴室中,就折了出去。
季眠眠脫下衣服,任由熱水擊打在自己身上。
臟。
太臟了。
想到朱泉宇扯她衣服的樣子,她就覺得臟。
想著,她就不停地用毛巾搓自己的肌膚,洗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顧久傾以為她洗暈過去了,差點就沖進(jìn)去看了,好在季眠眠直接走出來了,不然他就沖出來了。
季眠眠看他差點沖進(jìn)來的樣子,不住嚇了一跳,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沖進(jìn)來做什么?”
“我怕你暈過去了?!鳖櫨脙A低聲說道。
“我沒事,你出去吧,我睡一覺?!奔久呙叩ǖ卣f道。
顧久傾不肯走,“我在這里看著你睡,你放心,我不會碰你。”
說著,就直接走到不遠(yuǎn)處的
沙發(fā)上,坐下來看著她。
季眠眠本想把他轟出去,可是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
有他在,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最少,她能安心。
季眠眠身心疲憊的躺在床上,加上安眠的熏香,逐漸進(jìn)入了熟睡狀態(tài)。
顧久傾看著她熟睡過去,悄然從沙發(fā)站起來,走向了門外,老五正站在門外,低聲說道:“顧爺,您說的,我已經(jīng)照做了?!?br/>
“于水涵呢?”
“已經(jīng)帶到地下室了,您現(xiàn)在可以去審問了?!?br/>
顧久傾走到地下室中,看到于水涵只簡單的穿了一件過膝的長t恤,眸色暗了暗。
“顧爺,您抓我有什么事情嗎?”于水涵見顧久傾來了,嚇得瑟瑟發(fā)抖。
“誰允許你出手傷我的女人的?”顧久傾聲音低沉,極為冷厲地問道。
于水涵小聲地說道:“我只是被利益蒙蔽了雙眼,我只是想要再往上爬而已。”
再往上爬?
“爬?爬上我的床?”顧久傾冷淡地看著她充滿利益的眼,頓時覺得無比厭惡。
“我沒有,再加上她在劇組里特別仗勢欺人,我只是想給她一個而小小的懲罰!并不是真的讓她去援交!而且這個想法是周域想出來的,我只是,我只是被他抓住了把柄,不得不聽從他的話!”于水涵厚著臉皮說道。
周域?
顧久傾冷笑一聲,“你確定,只是周域?”
“對。我這個人膽子比較小,哪里敢動眠眠?我們倆可是好朋友,我怎么可能會害我的好朋友,這不合理啊。”于水涵繼續(xù)說道。
不合理?
顧久傾臉上的冷笑更濃了。
一個兇手,居然還說不合理?
“顧爺,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去問問朱先生,是周域介紹他過來的!”于水涵繼續(xù)甩鍋。
“那你的這些金主,也全都是周域介紹來的?”顧久傾臉上的冷笑更濃了。
于水涵二話不說地點頭,“是!是他!”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圈子里可是援交女王,泡過的金主少說也有兩位數(shù),難道這些金主全都是周域給你的?”顧久傾覺得有些可笑。
于水涵還真就點點頭,“是的,都是他介紹給我的,我們倆是合作關(guān)系,互相介紹金主,他是個雙性戀,男女通吃,而且在娛樂圈的地位比較高,我也算是和高攀他,想讓他庇護(hù)一下我。”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搶眠眠的男人,就是自斷前程!”顧久傾冷淡地說道。
于水涵現(xiàn)在在娛樂圈的地位僅次于周雪?,如果聽她沒有這樣激進(jìn),她必然坐牢娛樂圈一姐的地位。
可惜,她這叫自毀前程!
“顧爺!我知道錯了,看在我給你供出周域的份上,請你千萬別毀了我的星程,我是真的熱愛這一行……”
“熱愛?是是熱愛這一行,還是熱愛地位,熱愛金錢?”顧久傾眼睛里的不屑更濃了,“既然你選擇走出這一步,就別
想再繼續(xù)走下去!”
說著,就直接轉(zhuǎn)過頭,看身看向了老五,“據(jù)說她的味道不錯,要不,你嘗嘗?”
老五愣了幾秒,隨即點頭,“是!”
于水涵沒想到顧久傾居然把她送給了一個手下,頓時瞪圓眼睛,“不行,顧爺,我不是ji女!您別這樣對我!”
一個娛樂圈的高級幾女,給錢就能上的玩意,現(xiàn)在居然又裝作貞/操/烈/婦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