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脈深處,古深淵,如同九幽之下的石臺上,九盞青銅古燈散發(fā)著璀璨的光華,滄溟宗所有弟子都被這一股吸力給召喚出來。
古神之地雖然說是規(guī)定時期三個月,但這不是一定的,有是有會早上幾天或者推遲幾天才關閉,這誰都無法控制。
這一現(xiàn)象導致副宗主陳元早已經(jīng)來到此地等候,以防被心懷不軌或妖魔兩界的大能算計埋伏。
玄光消散,韓躍一行人出現(xiàn)在九盞巨大的古燈籠罩的小平臺中。
陳元看著這些精氣神都有明顯增長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尤其發(fā)現(xiàn)這一屆似乎隕落的天驕并不多,不過很快他的眼神變了,變得凌厲無比。
“王謙何在?”陳元聲音如同口含天闕般,聲音直透人心神,讓人心中有著一股想把全部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韓躍殺了王謙,被這一道聲音震懾住心神,頭腦昏沉的想要開口將自己斬殺王謙的事情說出來。
不過很快,韓躍就感覺到腦海中被注入一道清流,整個人從昏沉中出來。
這也不怪陳元使用這般秘法,主要是一位神體的隕落帶給整個宗門是非常慘重的。
很快就有弟子開口將自己知道王謙最后去向說出來。
“去尋寶后就不見人影?”陳元眉頭一蹙,心中已經(jīng)知道王謙多數(shù)已經(jīng)隕落后,心中雖然感到遺憾,但是也沒多說,將術法解除。
一位死去的天才那就不再是天才。
這個道理誰都懂,尤其是這種身居高位法力無邊的大能眼中更是將這現(xiàn)實看得清澈,不過若是不查出兇手是誰,怕是這王家不肯罷休,不過既然這王謙是因為尋寶而失蹤,那就不怕他們胡攪蠻纏。
“走,回去!”陳元低聲喝道,龍鱗戰(zhàn)船被他召喚出來將所有人帶上。
韓躍眼尖看到陳元眉心間竟然蘊含著一股郁郁之色,心中一震,這陳元這等境界之人自然不會因為死去一個弟子而出現(xiàn)這等神態(tài),那么必定是宗內(nèi)有大事情發(fā)生。
韓躍此時已經(jīng)被這些弟子捧得飛高,滿滿的崇拜之色,韓躍和身邊一干人坐在圓桌上說著話。
孫鈺軒杏眼好看溫柔的看著韓躍說道:“我當年就知道你一定會大放光彩,不過你的成就卻是讓我驚訝無比,或許我父親知道你的信息也會慶幸當年讓你進入龍氣秘府修煉吧?!?br/>
一番話直接將韓躍的思慮拉回當年的模樣,想到當初這嬌弱但是為了父親的病不惜四處奔波的孫鈺軒,韓躍眼中不由閃過溫柔之色,微笑說道:“是??!當年的小姑娘現(xiàn)在都長得絕代風華傾國傾城了?。 表n躍打趣說道。
孫鈺軒那張被外人看著冰冷的臉蛋攀升起兩朵紅暈,似乎想到當初在家中韓躍曾經(jīng)對她說過的那句霸道的話。
“以后你是我的人的了,誰都不能欺負你?!蹦X海縈繞著這一句話語不斷。
旁邊除了段德,顧婼蕊根本聽不懂韓躍兩人對話,不過看著韓躍對孫鈺軒流露出這種神情,心中都不免發(fā)酸。
經(jīng)過這一次,這顧婼蕊大膽的表白似乎已經(jīng)徹底打開心扉,已經(jīng)公然對韓躍展開了攻勢。
想到這在太一門上還有一位風韻絕代,嫵媚天生的女子后心中不免閃過一絲失落,然而這時候她的內(nèi)心卻是響起了一道非常不屑的聲音。
這是一道女人的聲音,聲音冰冷高傲不屑說道:“喜歡就繼續(xù)追,這小子確實不簡單,有我的教導還怕你追不上你的情敵?。 ?br/>
顧婼蕊生性柔和善良,聽到體內(nèi)前輩說的話后,內(nèi)心柔夷被觸動起來:“前輩,我真的能夠追上這擁有神體的天才們?”
那道冰冷女人聲音聲音滿是鄙視說道:“就他們這些未經(jīng)過最終開發(fā)的身體,就算開發(fā)到圓滿,但是由我一手教導的你怎么可能比不上她們,再說了,你這個小情人不正好是了典型的例子嗎?”
聽到這里,顧婼蕊眼神中重新釋放出光彩,一股熊熊的戰(zhàn)意升起。
“婼蕊師妹,你和韓躍是怎么認識的啊?”
很快,孫鈺軒一臉柔和向顧婼蕊問道,不過那語氣沒有絲毫質問的意思。
顧婼蕊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認識,自然知道孫鈺軒是個怎樣的性子的人,有些尷尬回答說道:“我跟韓師兄是在新生大比擂臺上認識的?!闭f完臉色有些發(fā)紅。
孫鈺軒風情萬種的白了韓躍一眼說道:“你看你到處留情,害的婼蕊師妹對你這般癡情?!?br/>
韓躍聞言臉色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一旁的段德卻是假裝什么都沒聽到,自顧自的在那里神游天外。
緊接著孫鈺軒又開始對顧婼蕊說道:“婼蕊妹妹,你我認識,以后要是我不在韓躍身邊,你可是要好好盯住這家伙不要讓他在繼續(xù)沾花惹草了。”
聽到孫鈺軒的稱呼后,顧婼蕊眼底閃過一絲喜意,畢竟這孫鈺軒才是韓躍的正派女友,現(xiàn)在孫鈺軒已經(jīng)對她表態(tài),稱呼中稱她為妹妹還讓她監(jiān)督韓躍,這就表明孫鈺軒接受她的存在。
這個世界是以武為尊,只要有實力,沒人會說你娶了多少個妻子。
“嗯,鈺軒師姐,我知道了?!毙⊙绢^羞澀的低下腦袋,臉色發(fā)紅不敢去看韓躍,低聲說道。
孫鈺軒看到這一幕不由感覺到好笑,戲謔說道:“還叫師姐,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是,師姐..不..姐姐?!毙⊙绢^被孫鈺軒弄得腦袋昏沉,有點亂。
韓躍尷尬的坐在位置上,坐著也不是,想走也不合適,就這樣一直尷尬的聽完兩女的對話,聽到最后,懸著的那顆心徹底放下了。
孫鈺軒不愧是韓躍最貼心的女人,寧愿讓自己委屈也不讓韓躍難做。
韓躍心中明白,心中不由一痛,輕輕將她攏入懷中,柔聲說道:“委屈你了!”
“只要為了你,我什么苦都能吃。”孫鈺軒如同一只慵懶的小貓一般趴在他胸口說道。
韓躍心中柔情大升,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嬌艷朱唇,聞著那充鼻的有人處子幽香,下身邪火燃燒,頓時有了反應。
“嗯!”
這孫鈺軒頓時明白韓躍這反應是什么,臉頰頓時爬上了兩朵可以溢出血的紅暈。
“壞蛋!”孫鈺軒咬著嘴唇輕聲說道,不過她并未從他懷中起來。
當然韓躍自然不會忘記身旁還有一位對自己癡情的女子,另一只手也將驚呼一聲的顧婼蕊給摟了過來。
一旁的段德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不免對這韓躍豎起了大拇指,暗道:“我這位兄弟泡妞的功夫真的是天下無敵了?!?br/>
韓躍幾人坐的圓桌席位在龍鱗戰(zhàn)船上是較為隱秘的地方,所以這一幕并未有很多人看到,不過明顯為了偷窺韓躍的人卻是將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憑什么?憑什么?我鄭弘宇論相貌不比他差,論實力也不分上下,我更是有這無上勢力為我撐腰,憑什么這韓躍能夠走在我面前,還同時占據(jù)兩位絕色美女,我不服?!?br/>
暗中,鄭弘宇狀若瘋魔,雙瞳猩紅的看著這一幕,心中仇恨之火已經(jīng)接近臨界點,隨時就能夠爆發(fā)。
“鈺軒,等我成就武皇之時,便是我倆大婚之際。”韓躍看著懷中嬌軀說道。
明顯,聞言孫鈺軒嬌軀難免一震,雙瞳中竟然蘊育絲絲水汽,看著顧婼蕊那失望的神色,韓躍哈哈一笑,刮了刮小丫頭的鼻子說道,“自然少不了你的,哈哈?!?br/>
時間很快過去,這一路上風平浪靜,韓躍一等人回到滄溟宗境內(nèi)。
這在龍鱗戰(zhàn)船回歸的時日,韓躍也跟許多天驕熟悉起來,原本以為韓躍很難相處,但恰恰相反,韓躍沒有絲毫架子和他們吹牛打屁成功融入其中,經(jīng)過里面還有許多是虛情假意的人,但迫于他的威勢也不得不撐著笑臉過來打聲招呼。
韓躍也跟劍癡李煜熟悉起來,因為韓躍有一門七傷劍訣修煉出來的無情劍意,所以李煜對韓躍有著好感,兩人不時交流一下經(jīng)驗,這一下讓韓躍受益匪淺。
擇天峰中,韓躍回來后第一件事就是被林禹召見。
“看來你小子這一次進去收獲匪淺啊!”林禹輕撫著長須笑著說道。
韓躍傻傻一笑說道:“還行還行,應該比你當年收獲多得了點?!?br/>
韓躍臉皮很厚,絲毫不顧說完林禹那吹胡子瞪眼的神色。
林禹似乎有點小孩子氣說道:“哼!當年死在我手中的妖魔兩族天驕就不少于二十個?!?br/>
韓躍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不是詫異林禹殺的人數(shù),而是詫異這林禹這等大能竟然和他起了攀比之意。
韓躍卻是詭異的對著林禹嘿嘿一笑說道:“我數(shù)量好像沒有你這么多,但是死在我手中的神體好像就六個了。”
韓躍的話石破天驚,這一番話就連鎮(zhèn)若泰然的林禹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手中絲毫沒有意識到手中因為失態(tài)拔下的幾根胡須。
“說的是真的?”林禹還是不敢相信問道。
“是真的,所以這過后我就感到后怕了,這么多神體天驕身后的勢力要是報復起來,那么以后我就不敢出門了?!表n躍不好意思燦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