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怪和呂銘一直在一起,二人之間已經很有默契,當然,這只是少數(shù)時候,大多數(shù)時間,二人并不在一個時空。
礁怪屬于天生精怪,屬于天生天養(yǎng)那種,對元素的感知十分敏感。
只見礁怪將自己的神識觸須慢慢靠近假山,輕輕觸碰到假山之上,突然倒卷了回來。
嚇的其他人紛紛戒備了起來。
小鳥第一時間擋在礁怪身前,“我焦哥是流年不利,連塊破石頭都能讓他受傷!”
“什么情況!你這石頭祖宗,全天下,也就那只石猴比你強,你怎么還滾了回來?”
礁怪一臉無奈,“我也是這么想的,就沒防備。
果然和你猜測的一樣,這石頭已經有靈了!
而且級別還不低!”
呂銘等人暗暗點頭,連大米都能分出上百個等級,何況是石頭了。
這下,眾人開始犯愁了,這貨明顯是道行不到,勉強蛻變出靈智。
本想裝傻度日,卻不想被礁怪識破!
其他人將這座假山死死圍在中間,不敢有絲毫放松。
按照最初的設想,以這種材料的特性,做出護甲再合適不過,現(xiàn)在看來,別說護甲了,能不能用都是一個問題。
按照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邏輯分析,礁怪和這座假山屬于一脈,都是石頭成精,礁怪應該保護對方才對。
但是按照正常人邏輯再分析一下,大家都是人,你去外面吃個包子,商家也是人,他會給你用好肉嗎?
你買個二手車,賣家也是人,你就敢確定自己買的不是事故車?
你生了一個孩子,小時候對他百般照顧,你就能肯定他長大后就一定可以養(yǎng)你老?
大家都是人,互相之前還坑害不斷,何況是石頭呢?
礁怪此時是最戒備的那個,因為只有他和對方接觸一個一次,知道它不是什么好對付的主。
呂銘也來了脾氣,直接掏出三皇戰(zhàn)刀其實,他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也就這一個玩意。
“媽的!原來早就成了精,那還在這裝蒜!”
似乎是出于本能的警惕,三皇戰(zhàn)刀居然在顫動,對這座假山躍躍欲試。
呂銘見到這一幕,趕緊讓人離開這里,他離得老遠,用三皇戰(zhàn)刀瞄了瞄假山。
假山也意識到了危險,此時居然在變小,一看就知道在加強防御。
呂銘用拋射的方法,將三皇戰(zhàn)刀丟向這座假山,然后嗖的一聲跑了出去。
迄今為止,三皇戰(zhàn)刀里的兩股勢力,沒有任何一個是呂銘可以駕馭的。
一個飲了無數(shù)強者鮮血。
一個是來自冥海深處。
都惹不起啊
呂銘等人躲在外面看著房間內發(fā)生的一切。
三皇戰(zhàn)刀輕易的插在假山之上,但僅僅是嵌入,并沒有刺穿。
剛開始還相安無事,后來異變突起!
只見到三皇戰(zhàn)刀上閃耀著兩股近乎實質的光芒,一個是妖冶的血紅色,另一個則是銀灰色。
而假山則散發(fā)出點點金光,如同沙金一般,帶著流動的光澤。
三色光芒似乎在相互吞噬,彼此直接不分伯仲,所散發(fā)出的威勢越來越強。
包拯等人緊鎖眉頭,“愛婿,你這把戰(zhàn)刀是什么來頭?
怎么這一把刀里,好像有兩個靈?!?br/>
法器無靈,一旦有靈便可以晉升為神器!
神器擇主而從,有著通天徹地的大能。
現(xiàn)在,包拯都得稱呼呂銘為愛婿,可見其在包家的地位。
呂銘搖了搖頭,“說來話長,眼下好像不是研究這事的時候吧。
不遠處可就是靈力炸彈的制造車間,一旦這里爆炸,咱們可就完了!”
呂銘一提醒,眾人才反應過來,大事不好!
如今房里里的光芒四射,蛻神境以下已經無法直視房間內的光芒,生怕眼睛被晃瞎。
鬼泣有6名將軍在現(xiàn)場,六人在六個方位,合力在房間外面布了一個法陣,打算壓下這股威壓。
卻發(fā)現(xiàn),根本做不到!
房間內的情形越來越糟糕,僅僅是外溢的能量就足以秒殺蛻神境以下的人。
狐妖等人急忙將呂銘護在身后,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證呂銘和礁怪這幫人別出事。
房間內,三方的攻伐還在繼續(xù),血紅和銀灰在發(fā)現(xiàn)無法單獨吞噬金光之后,居然選擇了聯(lián)手!
兩個人攻伐相輔相成,金光明顯落得下乘。
但金光也不傻,轉攻為守,繼續(xù)縮減體積。
假山的硬度已經足夠硬,繼續(xù)縮小體積,硬度已經達到十分恐怖的程度。
血紅和銀灰久攻不下,頓時大怒,互相又咬了起來。
這時,金光再次殺了出來,三方又咬成一團。
金光也不傻,它對這兩位也是垂涎欲滴。
如果能吞噬其中任何一個,修為必定大進,立刻修出人身也未必不可能。
但是,這兩位又豈是這么好相與的?也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他倆還想著把金光吞噬,自己強大起來!
刁欒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品著茶,不過右眼皮總是跳。
“奇怪,我這右眼皮跳個不停,呂銘這王八羔子又出奇的安靜,不會是在蓄力搞什么大事吧?”
刁勻說道,“他應該不敢。
上次您派人拿了他的炸彈,什么都沒給他,我們的人走后,聽說他發(fā)了很大的火。
這種人明顯就是演給咱們看的。
他如果不發(fā)火,咱們提防著點還有必要。
如今,他火已經發(fā)完了,就是在表示,他不會再搞事?!?br/>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能是我被這小子搞得有些神經質。”
話音剛落,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連辦公桌上的茶水都灑了出來。
刁欒立刻飛到半空,看到鬼泣那里傳來的震動,整個人臉都綠了。
只見到一條三色光柱直沖云霄,竟然將天空的禁區(qū)轟出一道口子,引得天空上有無數(shù)雷蛇流竄。
隨后,光柱消失不見,不過其威勢猶存。
“媽了個巴子!呂銘這個混賬,果然不是什么省心的貨,再讓他呆幾天,16號世界的整個大營都能被他拆了!”
呂銘努力睜開眼睛,剛剛的沖擊波太強烈,即使有有保護,依然被沖的五葷三素。
身子剛剛一動,發(fā)現(xiàn)身子上壓著狐妖,呂銘掙扎抬起頭看向房間,整個人都傻了,嚇的重新躺回地上,裝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