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人員去廁所查看后,陳尊就動身回到了集體宿舍。
剛剛釋放炎咒時,陳尊控制著技能的威力,只是釋放出了一部分。
但經(jīng)過陳尊觀察后,發(fā)現(xiàn)炎咒釋放出的流炎,應(yīng)該是一種溫度極高的液體,類似巖漿,但感覺比巖漿還可怕。
一小柱就瞬間點燃了所有衣物,燃起了熊熊大火。
其實陳尊只是想燒點他們的衣物,在緊要關(guān)頭嚇嚇?biāo)麄?,實驗一下張德秀會不會從此“一蹶不振”?br/>
但沒想到,自己低估了炎咒的威力,計劃中的一點火苗,變成了熊熊大火。
陳尊感覺,那全身不著一物的兩人,就算不死,也肯定要脫層皮。
而前去查看的那三個工作人員,看到兩個光溜溜的人在火堆上跳舞,會不會就因此產(chǎn)生了心理陰影?
在剛剛死了這么多人的情況下,這倆人還偷偷在廁所里勾搭也就算了,竟然還搞這種讓人看不懂的行為藝術(shù)?
陳尊一路憋笑著,回到了成奇勛幾人身旁。
“陳尊,有什么事這么好笑?”
“是啊,說來聽聽。”
幾人看見陳尊笑瞇瞇的,都開口向陳尊詢問。
“哈哈,看著吧,你們馬上就知道了?!?br/>
陳尊對著眾人笑著說道。
然后示意眾人看向張德秀隊伍的位置,并又神秘兮兮地笑了起來。
隊友們也看了過去,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再問陳尊,陳尊也笑而不語。
但隊伍里的姜曉卻看出了些不同,因為她對張德秀恨得牙癢癢,會不時看向張德秀的隊伍。
可現(xiàn)在,張德秀的隊伍里,卻不見了張德秀的身影。
‘難道陳尊又去收拾了張德秀一頓?’
姜曉只能這樣猜想,因為經(jīng)過剛剛的暴亂,她觀察到,陳尊力量真的很強,在兩人都沒有武器的時候,收拾張德秀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可要是真的,陳尊跟張德秀無冤無仇,為什么要這樣做?”
“難道是為了我?’
姜曉不由回憶起了,剛來這里時,陳尊就幫過自己一次,而之前成奇勛等人跟張德秀起沖突時,也是陳尊將自己護在身后。
想到這,姜曉急忙看向陳尊,想看看陳尊有沒有受傷。
但這時候,一伙工作人員走進了集體宿舍。
幾人走向張德秀的隊友那邊,另幾人卻向著陳尊走了過來。
張德秀的隊友跟工作人員不知交流了什么后,張德秀的隊友們,就都跑向了廁所的方向。
而來到陳尊身邊的這幾名工作人員中,有名執(zhí)行者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zhǔn)了陳尊。
“雙手報頭,向后轉(zhuǎn)!”
看這情況,陳尊還以為自己暴露了。
不知道是偷錢的事,還是放法術(shù)的事?
揮手制止住了,想沖上來護住自己的智英等人,讓她們別輕舉妄動。
陳尊打算,要是察覺有什么不對,就全力發(fā)揮【真元護體】。
但卻發(fā)現(xiàn),這幾名工作人員,只是仔細搜了一遍自己的身,沒搜出什么后,就直接離開了。
陳尊見此,也知道剛剛就是虛驚一場。工作人員應(yīng)該是來,搜一搜自己身上有沒有打火機之類的物品。
他們應(yīng)該是懷疑,是自己用什么東西,點燃了張德秀兩人的衣物。
畢竟當(dāng)時在廁所附近的只有陳尊,陳尊的嫌疑也就最大。
參賽者們互相廝殺他們不管,但是要是有不屬于這里的物品,他們還是要管一管的。
幾名工作人員走后,陳尊的隊友也上來詢問,究竟是什么事,竟然驚動了工作人員。
但還沒等陳尊向眾人解釋,他們就自己看到了,究竟是什么事。
只見張德秀那一伙人走進了集體宿舍,而在這一伙人中間,有兩個人很是顯眼。
下身沒穿褲子,只是圍著屬于參賽者的綠色外套,上身也是穿著外套。
身體肌膚上可見的有一些白色泡沫,特別是頭部和頭發(fā)上。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的頭發(fā),其中一名女性模樣的,頭發(fā)就像被狗啃了一樣,亂成一團,而且還像被火燎了似的,白刺刺的。
另一個男的也差不多,只是頭發(fā)比女的少,看著不如那女的嚴(yán)重。
但如果幾人從身邊走過,那他們身旁的人就能聞到那一股燒焦味。
大家也都明白了,這兩人應(yīng)該是不知道怎么被火燒了。身上的泡沫應(yīng)該是滅火器殘留的,衣服褲子可能也被燒壞了,現(xiàn)在換上了隊友的外套。
但隊友也只有外套能分享,褲子誰都只有一條,所以他們就只能用上身外套來當(dāng)作褲子。
可眾人其實都有一個疑惑:
奇怪了,衣服褲子都燒到不能穿了,那怎么人卻看著沒多大事?
而這個疑惑,就沒人會為他們解答了。
張德秀兩人,肯定不會讓人,將這件堪稱人生恥辱的事說出去。
想讓工作人員解釋,那就更不可能了。
最后也就剩下了陳尊知道,但陳尊也不想說出去,說出去不僅暴露了就是自己放的火,還可能會被人嘲笑自己的惡趣味。
雖然陳尊沒有回答幾個隊友的疑惑,但他們也確定,張德秀兩人的慘狀,一定是就是陳尊造成的。
這件事的風(fēng)波過后,一眾參賽者又回歸了之前的狀態(tài),在各自的領(lǐng)地中討論著。
好一會兒,在大家都困得不行時,大門附近的工作人員終于離去,燈光也再次熄滅。
陳尊九人在分配了守夜的人后,就開始睡覺了。
因為陳尊的貢獻也被眾人看在眼里,剛剛的暴亂他也是消耗最大的。
因此,陳尊沒有被排到守夜的人里。
陳尊也沒跟眾人客氣,直接從被淘汰的人的床鋪上,抱了幾床被子,打了個地鋪,沉沉睡了過去。
陳尊睡得很香,因為他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自主運行的真元護體,雖然沒有自己主動使用后那么強,但擋住什么床腳,鐵棒之類的武器還是挺輕松的。
而現(xiàn)在的參賽者,也就只能搞到這些武器了。
至于工作人員趁陳尊睡著,用槍來偷襲,陳尊不認為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以自己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恐怕有很多富豪,已經(jīng)在自己身上下了重注,在沒有一定的理由下,主辦方不可能對自己下手。
而自己也應(yīng)該沒有暴露出什么,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
再不濟,不是還有隊友守夜嘛,有情況他們會叫醒自己的。
不睡不行啊,得養(yǎng)精蓄銳,應(yīng)對天亮后的第二關(guān)??!
陳尊知道,主辦方一點不會讓參賽者這么輕易通過第二關(guān)的。
因為現(xiàn)在還剩了接近300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