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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玉門是什么 第章見不得人第二百三十章見不得

    第230章見不得人

    第二百三十章見不得人

    沒想到,時至今日,一個不小心,華美薇竟然將不該說的話也給說出去了。

    她自覺失言,連忙否認(rèn)道:“我什么也沒說,一定是你喝了酒,腦子不清楚,不小心聽錯了?!?br/>
    榮寵定定地看著她,臉上帶著明顯不相信的表情。

    被他看了半天,華美薇也有幾分心虛,馬上向門口的方向看了看,確定了房門關(guān)得好好的,她這才一把拉過榮寵,將他往身邊帶了帶,然后刻意地壓低聲音,無比鄭重地說道:“記住了,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一定不要在你爸和你小姨的面前,再提起鄭思危和慕海顏這對父女,就當(dāng)他們不存在,知道嗎?”

    榮寵應(yīng)了一聲,發(fā)現(xiàn)華美薇依舊一臉謹(jǐn)慎地看著自己,他只好又點了點頭,加重語氣:“我記住了,以后絕對不會再提,你放心吧。”

    見他再三保證過了,她終于松開了手,眼神從嚴(yán)厲轉(zhuǎn)為溫柔,還長出了一口氣。

    “到底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鄭思危的死因,我早就知道了,也跟你說過,難道……還有什么細(xì)節(jié)是我不知道的?”

    榮寵感到十分疑惑不解。

    按理來說,應(yīng)該知道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但是,華美薇之前的反應(yīng),以及她在無意間說出來的那句沒頭沒尾的話,卻令榮寵忍不住再一次起了疑心。

    也許,整個過程比他了解得還要復(fù)雜離奇,還要包藏禍心。

    這么一想,榮寵覺得,自己更要刨根問底一番了。

    華美薇皺了皺眉頭,她知道,事已至此,自己就算是聲稱不知內(nèi)情,兒子恐怕也是不會相信了。

    略一猶豫,她還是嘆息了一聲,開口說道:“自古紅顏多禍水,依我看來,這句話還真的是不假。這個鄭思危雖然出身不錯,可卻是一個十足的倒霉蛋兒,因為你小姨對他一見鐘情,展開了熱烈的追求。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但凡事也有例外,比如他們兩個人就是。”

    對于這一點,榮寵表示自己聽懂了:“小姨喜歡姓鄭的,但是人家沒相中她?后來,鄭思危娶妻生女,小姨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結(jié)婚,也是和他有關(guān)系了?”

    華美薇點頭:“她雖然嘴上不承認(rèn),只說緣分沒到,不著急結(jié)婚,可我知道,她的心里其實還是有那個男人?!?br/>
    說到這里,她的神色之中,忽然流露出一絲難堪。

    “你接著說?!?br/>
    榮寵催促道。

    “鄭思危的死,的確和你爸有關(guān)系。這些話,我本來不應(yīng)該告訴你,可既然說到這里了,索性我也就不掖著藏著了,統(tǒng)統(tǒng)對你說了吧。你小姨一直記掛著鄭思危,周圍的親戚朋友給她介紹了那么多青年才俊,她一個都看不上眼。后來,你爸一氣之下,就決定給那個不開眼的男人一點兒教訓(xùn)。至于后面的事情,你已經(jīng)知道了,不用我多說……”

    他一聽,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華美薇不愿意多提。

    她的丈夫雖然是為了妻子的妹妹才這么做,可明眼人都知道,這里面必然還有其他的貓膩兒。

    多年來,在民間都有一句不太好聽的話,叫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個屁股。說的就是,姐夫和小姨子之間,往往有一種曖昧不明的關(guān)系,大家都拿來當(dāng)笑話說,甚至有一點不懷好意的成分在里面。

    華俊蘭就是榮楷然的小姨子,她年輕漂亮,又富有學(xué)識,無論是在從前,還是在現(xiàn)在,對男人來說,都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在這方面,榮楷然自然也不能免俗。

    作為姐姐的華美薇,雖然同樣能干,同樣漂亮,然而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偶爾見到更加嬌美可人的小姨子,榮楷然的心里難免蠢蠢欲動,頻起波瀾。

    可惜的是,華俊蘭的眼里并沒有他,只有鄭思危,大有一副非他不嫁的架勢。

    榮楷然又氣又妒,他明知道自己和華俊蘭根本不可能,但心中依舊咽不下這口氣,輾轉(zhuǎn)打探到了鄭思危的情況,找到一個適合的機會,利用那塊地皮,趁機接近。

    “好一個‘沖冠一怒為紅顏’!這么說來,小姨和這件事倒是也有一些關(guān)聯(lián)了?!?br/>
    榮寵生氣地說道。

    誰知道,華美薇卻搖了搖頭:“實話實說,她并不知道這件事。以她的性格,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和你爸翻臉,甚至連我也會一起恨上了?!?br/>
    “那可不一定?!?br/>
    榮寵回想起一些細(xì)節(jié),很快否定了她的說法。

    還記得當(dāng)年在壽宴上發(fā)生的事情,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

    華美薇覺得榮寵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也連忙追問著,想要聽一聽他為什么這么說。

    “我也只是猜測,并沒有證據(jù),你要問我為什么這么說,我只能告訴你,這是我的一種感覺。小姨外柔內(nèi)剛,一個人生活了這么多年,她的內(nèi)心究竟有多么強大,我們誰也不知道。媽,我勸你自己多小心,盡量別和她起正面沖突,說實話,如果你和小姨為了我爸,撕破臉面,放棄姐妹情誼,在我看來一點兒都不值得。”

    榮寵輕描淡寫地提醒道。

    被兒子這么一說,華美薇的臉上不禁一紅,囁嚅道:“我可沒有為他……一個糟老頭子,有什么好爭的,誰要就拿去好了……”

    聽著她口不對心的話語,榮寵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戳穿。

    有沒有感情,倒是另說,但如今榮楷然已經(jīng)老了,早晚都有那么一天,他留下的那些財富,可不會有任何人愿意主動放棄。

    “我原本以為,在鄭思危那件事情上,我爸一直都是有苦衷的。剛才聽你那么一說,我這才明白,是我一直把他想得太偉大了。媽,我現(xiàn)在……心里有一點難受……-”

    說著說著,榮寵的聲音也低了下去,分明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哀戚。

    他的父親因為嫉恨而去利用手段嫁禍他人,僅僅1;148471591054062只是打著替一個女人出氣的旗號。

    而鄭思危又做錯了什么呢?別人喜歡他,但他不喜歡人家,于是拒絕了,沒有拖泥帶水,更沒有玩弄感情,僅僅是不愿意接受一份感情,卻由此引來了殺身之禍,甚至禍及妻兒,何其無辜!

    這么一想,他忽然覺得,人活著,真是太悲哀了。

    他替鄭思危感到悲哀,替慕海顏感到悲哀,更替自己感到悲哀。

    整件事的源頭,終于尋找到了。

    “我明白。如果不是我今天被氣昏頭了,我也不會對你說出這些來。我很清楚,一旦你知道了,你對你爸的看法就會完全變了,你們父子之間的感情,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所以,我一直特別矛盾,既想讓你知道,更害怕讓你知道……”

    華美薇走上前去,輕輕地環(huán)抱住兒子的肩膀,給予他無聲的力量。

    “如果有機會的話,去找她說清楚吧,我總覺得,當(dāng)年的事情不應(yīng)該讓你們來承受。就讓它到此為止吧……”

    作為母親,她比誰都明白,榮寵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

    那么傷害慕海顏,令她痛苦,但反過來,他比她更痛苦,受的傷害并不少于她。

    只是,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罷了。

    “有些事情說不清楚?!?br/>
    許久之后,榮寵苦笑一聲,眼角微濕。

    不禁說不清楚,而且還難以回頭。

    要不怎么有那么一句話,世上沒有后悔藥。

    母子二人沉默了片刻,榮寵冷靜下來,恢復(fù)了常色,然后下樓。

    他剛一走下來,就聽見榮楷然正在朝著廚房發(fā)號施令,催促著他們快點兒開飯。

    “麻利一點!”

    看見榮寵走下樓梯,榮楷然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好像沒看見一樣。

    “爸,公司還有事情,我先回去了。小姨,你坐著,我改天再去看你。”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客氣話還是要說。

    等榮寵說完,榮楷然見他的態(tài)度還不錯,于是哼了一聲,擺了擺手,意思是讓他走。

    但華俊蘭卻笑著開口道:“怎么能讓你這個大忙人去看我呢?阿狐最近一定很忙吧,白天都要陪客人應(yīng)酬,別喝那么多了,影響健康,你看耀耀最近都不怎么喝酒了。其實,如果有真本事的話,就算不應(yīng)酬,該簽的合同一樣能夠簽下來。哎,我不是說你沒有真本事,我就是打個比方,阿狐,你別挑理啊?!?br/>
    她一臉緊張地說道,用手捂著嘴,以示失言,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

    “不會,小姨說的話也有道理,我回去以后,會好好琢磨一下的。畢竟,榮氏還要靠我一個人呢,我確實不能先倒下。爸當(dāng)年把公司交給我的時候,我就抱著除非我死,否則一定不會讓公司有事的心態(tài)。這一點,至今未變?!?br/>
    榮寵狀似隨意地笑了笑,但說出來的話,卻令榮楷然、華俊蘭和榮耀三個人,全都為之一震。

    他說得已經(jīng)很明白——誰覬覦榮氏,誰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而他更不會把榮氏拱手讓人,哪怕拼出性命。

    而且,榮寵還特地提到了,當(dāng)初是榮楷然把公司交給他的,他接手榮氏是名正言順的事情,誰也說不出來什么,更別想在這個問題是大做文章。

    就算榮楷然如今改變了主意,那也是他反悔在先,一旦說出去,并不占理。

    “好端端的,說什么死不死的,你的眼里還有沒有我了!”

    聞言,榮楷然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fā)泄,只好抓著一個小字眼兒不放,向榮寵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