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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老夫人的疑‘惑’

    壞事了！蘇晨在心中嘀咕。到底什么事情連貼身婢‘女’也不能聽的？她不能對貼身婢‘女’說清楚，卻必須找她敘說，這事到底有多么麻煩？

    “這里很悶吧？呵呵……”老夫人輕笑出聲，按了一下‘花’瓶，只聽哐一聲，墻面出現(xiàn)一扇大‘門’?！霸蹅儞Q一個地方聊聊?！?br/>
    前幾天聽萬俟風(fēng)說過這位老夫人的‘腿’腳不便。當(dāng)蘇晨看見她健步如飛的模樣，真想把狗屎甩在萬俟風(fēng)的腦袋上，再笑瞇瞇地詢問他：你丫哪只狗眼看見她‘腿’腳不便了？

    “小姑娘，愣著做什么？”老夫人停在一顆樹梢上笑瞇瞇地問道。“快跟上，老身帶你去一個漂亮的地方?！?br/>
    蘇晨一直以為漫山‘花’海只會在童話故事中出現(xiàn)，卻沒有想到在現(xiàn)實生活中也能夠看見這樣美麗的風(fēng)景。墻的一面是佛堂，墻的另一面是一個如同仙境的世界。站在‘花’叢中跳舞的老夫人如同仙境的仙子，滿頭的銀絲反而添加了一股仙氣。如果萬俟風(fēng)在場，蘇晨一定想詢問他：你的祖母真的很久不曾笑過了嗎？不，她不是不笑，而是從來不對你們微笑而已。你看看，她笑得多么美麗！

    在她的面前，各種鮮‘花’爭相綻放。據(jù)蘇晨分析，這里至少有幾百種鮮‘花’。沒有想到暗道之外別有‘洞’天，而且只屬于這位老夫人。萬俟風(fēng)說這位老夫人不喜出‘門’，經(jīng)常在佛堂里念經(jīng)。蘇晨看著這個比她還要漂亮的老夫人，心想：她一直在這里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真正地做到了逍遙自在。佛堂？佛堂有這里清凈嗎？

    “這里美嗎？”老夫人微笑地看著蘇晨，就像期待得到夸獎的孩子似的。

    “是的，很美?！碧K晨誠實地回答。

    “那里有一間竹屋，咱們過去喝一杯‘花’茶，再欣賞這些漂亮的鮮‘花’?！崩戏蛉死K晨的右手朝竹屋奔去。

    “老夫人會武功？”身形太輕柔了，踩在‘花’瓣上如同平地行走似的。盡管她的實力也不弱，但是輕功還沒有這樣的程度。

    “不！老身只會輕功。”老夫人搖頭說道：“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的事情。我以前是藝伶，全城最好的藝伶。我的舞蹈讓無數(shù)達(dá)官貴人癡‘迷’。想要練就最美的舞蹈，不會輕功可不行?！?br/>
    提起年少時的過往，老夫人的眼神飄浮憂傷，又夾雜了幾分自豪。

    “可是老夫人的輕功太利害了，想必那些江湖人也趕不上你吧！”盡管她說得很輕松，但是蘇晨沒有被她忽悠過去。

    “真是利害的丫頭，居然被你看出來了。”老夫人輕笑道：“我的師傅是江湖中人，他的輕功是江湖上最好的?！?br/>
    “難怪老夫人這么利害?！碧K晨感嘆道?！澳?jīng)常在這里居住嗎？看得出來，這間竹屋打掃得很干凈?！?br/>
    “這是今年最好的‘花’茶，你嘗嘗看。”老夫人淡淡地笑道：“告訴你也無妨，這里才是我的家。外面的老夫人只是一個傀儡，老身并不稀罕那個身份?！?br/>
    “老夫人，你今天找我過來……”氣氛變了，還是早點進(jìn)入主題比較好，她可不想聽見太多的秘密。

    “不急。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客人上‘門’了，老身想你陪著聊聊天，好嗎？”老人家又恢復(fù)平時的慈眉善目?！帮L(fēng)兒是一個好孩子，他和萬俟家的其他人不一樣。上次他帶你過來，我就知道你們不會讓老身失望?！?br/>
    “我不明白老夫人的意思?！睘槭裁床粫屗?？難道是因為她送的禮物嗎？

    “你的打扮和普通人不一樣，你不知道嗎？”老夫人灼熱地看著她。

    “有嗎？”不對吧！身上的衣服是最近新買的，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如果真有什么不一樣，那就是她修改了一些地方，讓這些衣服變成獨一無二的款式。不過這并不是特別的技能，古代‘女’人擅長刺繡，經(jīng)常修改自己的衣服。

    “或許你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可是老身卻特別留意了你。”老夫人淡淡地笑道：“他曾經(jīng)說過，那個世界的‘女’人非常不一樣。他們有自主的思想，不屈的‘精’神，甚至比男人還要利害。小姑娘，你告訴老身，你是不是就是他所說那個世界的‘女’人？”

    蘇晨的心跳慢了一個節(jié)拍。老夫人的話讓她產(chǎn)生某些想法，但是她不敢相信心中的猜想。難道這個世界還有其他穿越者嗎？不，這種想法太瘋狂了。

    可是……既然她能夠穿過來，為什么其他人不可以穿過來？如果有其他穿越者，那么他們?nèi)四?？他們是不是也在某個角落隱瞞著，不敢告訴別人他們有什么不一樣？

    “小姑娘，小姑娘……”老夫人連續(xù)喚了她數(shù)聲，她仍然停留在發(fā)呆狀態(tài)。老夫人忍不住懷疑自己的判斷。她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或許這個小丫頭只是普通人，與那個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對不起，老夫人?！碧K晨驚醒，發(fā)現(xiàn)老夫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趕緊道歉。

    “沒關(guān)系，你是不是不舒服？”老夫人慈愛地說道：“還是老身的話把你嚇住了？”

    “沒有，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蘇晨淡淡地說道：“請問老夫人，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

    老夫人搖頭失笑，促狹地看著蘇晨，說道：“你真的聽不明白嗎？”不見得吧！如果她真的聽不明白，為什么剛才的反應(yīng)這么奇怪？還有，她的眼神可不像不明白的樣子。

    “是的，我確實聽不明白?！碧K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袄戏蛉耸遣皇钦J(rèn)錯人了？”

    “哎！你不承認(rèn)也沒有關(guān)系。老身只想請你幫一個忙，這件事情已經(jīng)放在我的心里很久了。如果不解開這個困‘惑’，老身死不瞑目?！崩戏蛉藷o奈地說道?！靶」媚铮退憷仙碚J(rèn)錯人了。你能不能幫老身這個忙？”

    “老夫人請說，如果我能夠做到，必定不會推辭?！碧K晨微笑地說道。

    “那就好。”老夫人微笑道：“我年輕的時候遇見一個男子，他不算俊美，卻讓人很有安全感。當(dāng)時我還是青樓的頭牌，受盡萬千寵愛。他的行事作風(fēng)很奇怪，與周圍的男人都不一樣。當(dāng)時的他好像遇見極大的難題，而且很嚴(yán)重的樣子。為了幫助他在這里生存，我安排他進(jìn)入青樓，成為一名護(hù)衛(wèi)。”

    蘇晨認(rèn)真地傾聽著老夫人的故事。她已經(jīng)陷入那個故事當(dāng)中，整個人滿面霞光，仿佛回到當(dāng)時的場景。蘇晨猜測老夫人放心不下的秘密應(yīng)該和那個男人有關(guān)，她與那個男人的結(jié)果也很明顯，否則她不會成為萬俟家的老夫人。至于那個男人，不是走了就是死了。世人都知道老夫人是萬俟家的前任家主搶進(jìn)來的媳‘婦’。如果他知道老夫人心有所屬，不可以無動于衷。

    “后來呢？”老夫人沉‘迷’得太久，蘇晨忍不住打斷她的回想。

    “我們?nèi)站蒙?，越來越深愛對方。直到有一天，他告訴我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至于詳細(xì)的情況，他卻不愿意說出來。我一時氣憤，認(rèn)為他不愿意娶我，只是找借口拒絕我。我接受了萬俟家少主的邀請，陪著他賞‘花’游湖，從此以后就擺脫不了他的糾纏。我知道事情麻煩了?？墒沁@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萬俟家的少主不愿意放過我，強(qiáng)行娶我。我想跟著他‘私’奔，哪怕他不娶我，我也想跟著他?？墒?，可是……”老夫人說到這里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可是什么？老夫人說不出來。蘇晨沒有想到老夫人的愛人居然也是穿越者。至于他是哪個年代的人，這就很難說了。

    “可是……”老夫人做了一個深呼吸，揚起難看的笑容說道：“他在我的面前變成了透明，最后徹底地消失了。我一直抱著他，最終還是沒有把他留下來。我終于相信他沒有騙我，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已經(jīng)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了?！?br/>
    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天！可以嗎？她還可以回去嗎？不過她現(xiàn)在還不想回去，因為她放不下心中的仇恨。

    “他用了什么方式回去？”蘇晨壓制心中的狂喜，火熱地看著老夫人?！八窃趺醋龅降?？”

    老夫人吸了吸鼻子，怪異地打量著蘇晨，淡笑道：“你終于承認(rèn)了？”

    蘇晨皺眉。沒有想到被老夫人擺了一道。不過她說得如此情真意切，應(yīng)該不是杜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