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問地址在哪,左威告訴我說在城東一個叫嘉興皮包廠的廢舊工廠里,我要找的那個臥底就被藏在那。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精神一震,媽蛋終于找到了,只要我能救出這個臥底,對小龍幫對秦雄絕對是個致命的打擊,也能促使汪曼麗他們盡快收網(wǎng),盡早消滅這伙毒販。
想到這兒我坐不住了,從座位上站起來就要出去,這時候上課鈴聲已經(jīng)響了,駱冰剛抱著一摞試卷走進來,準備精心隨堂考試,見我突然從凳子上站起來,嚇了一跳,不悅道:“杜龍,你干什么?不知道現(xiàn)在上課了嗎?給我坐下?!?br/>
來不及解釋那么多,我隨口說道:“我有急事,先請個假?!闭f完就跑了出去,跟我一去出去的還有兩個黑衣大漢,他們都是負責保護我安全的,也都被左威安插在我們班當學(xué)生,剛開始誰也不習(xí)慣,上課的老師更是覺得別扭,但時間一長也就習(xí)慣了,再加上他們平時都老老實實的,也就沒人說什么。
我們?nèi)齻€一起離開了教室,班里的同學(xué)自然是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但大多是罵我是黑社會,駱冰的臉色很不好看,可我已經(jīng)走了,只好把怒火發(fā)泄在班里的同學(xué)身上。
“都胡說什么?這次考試誰的成績要是低于七十,都給我把家長叫來!”
駱冰一發(fā)怒,班里立刻安靜了下來,都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考試。
我急匆匆的離開了學(xué)校,打車朝左威說的那個嘉興皮包廠而去,這個皮包廠我知道,以前是大型國有企業(yè),曾經(jīng)輝煌過一段時間,但后來因為經(jīng)營不善倒閉了,現(xiàn)在是一片廢墟,已經(jīng)列入了拆遷范圍,把人藏在那果然是神不知鬼不覺。
本來負責保護我安全的那兩個人也要跟著一起去,但被我拒絕了,我是去救人又不是去打架,人多了反而會誤事,有左威一個就夠了。汪曼麗我也沒有通知,說實話我已經(jīng)對這個冷血的女警察有些失望了,不想再跟她有半點瓜葛。
二十多分鐘后,我來到了嘉興皮包廠,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在離廠子還有好幾百米的一條小巷里下的車,付了車費等司機走了才悄悄的出來,跟左威碰頭。
左威見我來了,興奮的指了指前面的廠子說道:“少爺,人就在里面,我查清楚了?!?br/>
“嗯?!蔽尹c點頭,跟著左威朝廠子走去。
曾經(jīng)輝煌無比的嘉興皮包廠此時已經(jīng)長滿了草,廠房和車間破爛不堪,生銹的大門仍然鎖著,但旁邊的小鐵門卻早已經(jīng)不翼而飛了,想來是被人故意弄壞的。
我和左威小心翼翼的從側(cè)門走進了嘉興皮包廠,這時候雖然是早上九點多,但廠子里卻是昏暗無比,再加上叢生的雜草,更是顯得有些陰森,我彎著腰朝里面走,附近都是破破爛爛的,荒無人煙,唯獨遠處的一棟廠房里亮著微弱的燈光。
我看了看左威,左威點點頭沒說話,彎腰朝著燈光的地方走去,接著雜草和廢機器的掩護,摸到了那棟廠房外面,躲在一個窗戶下面,慢慢的伸出頭朝著里邊看了一眼。只見里面有七個人在廠房里坐在玩手機,其中一個我還認識,正是之前在鴻門宴時埋伏我的那個混混頭目,除了這七個混混外,還有三名年輕一點的人,我看著有些眼熟,又看了看才想起來他們是小龍幫的成員。
而我要找的那個臥底,董莊此時正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看樣子是受了不少的折磨,滿是血,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爛爛的。
果然在這里,李龍這家伙也夠狠的,居然把人打成這樣,難道他就不怕失手殺了董莊?
我心里這么想著,但轉(zhuǎn)念再一想,李龍這孫子膽大包天,當初在鴻門宴就敢動手殺我,更別說是在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皺起了眉,雖然心跳有點加快,但沒有一絲慌亂,最近發(fā)生了這么多,哪一件都比現(xiàn)在兇險,這點小事還不足以讓我害怕,但要把人平安救出來,我心里還是有點沒底,只有求助身邊的左威。
左威笑了笑,一臉的輕松,剛準備說話時,廠房里突然響起一聲微弱的呻吟聲,隨即便是劇烈的怒罵聲。
“水,水,我要喝水……”這個虛弱的聲音不用問,自然是董壯的。
“草,你他媽醒了啊?想不到你小子的命還挺硬,撐了這么多天都沒掛,不愧是死警察的臥底。”那個混混頭目罵道。
董莊還是趴在地上一個勁兒要水喝,那個混混頭目冷笑了一聲,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走到他面前,蹲下說道:“只要你把其他臥底說出來,我就讓你喝水,不僅能喝水還能讓你吃飯,怎么樣?快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br/>
混混頭目拿著水不斷誘惑著董莊,董莊這時候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點,嘴唇干的都裂開了,他看了看那瓶礦泉水,一個勁兒的咽口水。
混混頭目見狀立刻興奮了起來,擰開瓶蓋,故意在董莊面前晃了晃,不斷引誘著董莊。說實話我真怕董莊堅持不住,把我給說出來,那樣雖然對我沒什么影響,但肯定會驚動秦雄,這家伙背景很深,萬一真的驚動了他,恐怕會招來意想不到的后果。
董莊伸出手想要去拿那瓶水,混混頭目見他有所松動便把手遞了過去,一臉的得意,哪知道他剛把手伸過去,董莊便抓住他的手,然后張嘴就是一口咬住了他的大拇指,疼的那個混混頭目一個勁兒的慘叫。
其他人見狀立刻跑了過來,對著董莊又是拿腳踹,又是拿凳子腿砸的,可董莊就是不松口,死死咬著混混的大拇指,鮮血流了一地。
“操他媽,別打了,趕緊把這逼的嘴掰開,快啊。”混混頭目已經(jīng)疼的滿頭是汗。
那些混混急忙伸手去掰董莊的嘴,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掰開,可這會混混頭目的大拇指已經(jīng)被要掉了半個,斜掛在手上,看著很惡心。
“嘿,嘿,真,真好吃……”董莊咧嘴笑著。
混混頭目是又氣又怒,對手下吼道:“打,給我照死里打!”說完,那些混混就對著董莊一頓拳打腳踢,自始至終董莊都沒叫一聲。
看到這里,我不忍再看下去,也佩服到了極點,就問左威有什么辦法沒,左威點點頭沖我豎了豎大拇指,然后從草里跳了出來,大搖大擺的走到廠房門前,一腳踹開了大門。
砰的一聲巨響,里面那些人嚇了一跳,紛紛扭過頭來,看見只有左威一個人立刻又放心了,其中一個混混張嘴罵道:“草,哪來的傻逼,這沒你事趕緊滾!”
左威看著他,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走上前開口說道:“把人給我放了?!?br/>
“讓你滾你沒聽到???”小混混指著左威的鼻子就罵。
左威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頭,然后用力一撅,只聽咔嚓一聲,手指頭撅成了兩半,那個小混混痛的滿地打滾。
“我再說一遍把人放了。”左威面無表情的說道。
“臥槽,來砸場子的,兄弟們干他!”那些混混立刻抄起了家伙,氣勢洶洶的朝左威沖了過來。
左威確實能打,赤手空拳面對六七個小混混絲毫不落下風,拳頭舞的虎虎生風,挨到著了就疼的受不了,那個混混頭目見左威這么生猛,也害怕了,趁著左威不注意拖著昏迷的董莊就想逃跑。
我貓著腰,偷偷從后面繞了過去,繞到那家伙的背后,隨手撿起地上一塊板磚,掄圓了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
結(jié)果這家伙正好低頭,板磚沒砸到他腦袋上,一下子砸到了他的右肩膀上,疼的他慘叫起來。
我不敢朝著他的后腦勺打,怕一板磚下去再出人命,到時候就真的不好收場了,汪曼麗那也不好交代,于是又朝他的肩膀砸去。
這一下砸的這家伙直接趴到了地上,我趕緊去扶董莊,這時候那個混混頭目突然回頭怒吼道:“誰?”
見我扶著董莊想跑,臉色十分猙獰,從兜里掏出一把刀來,我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這家伙當時就昏了過去。
我扶著董莊一邊往走一邊喊道:“左威,我在外面等你?!?br/>
“好嘞少爺,等我兩分鐘,我馬上出來?!弊笸舐暫暗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