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泛起的冷光刺的夏雯雨腦袋發(fā)疼,頭皮發(fā)麻,她掙扎著向一邊側(cè)屈,試圖躲避。
就在男子貼近的剎那,一股冷意侵襲了他的全身,他慌亂的回頭,麻醉針準確無比的扎到一邊頸側(cè),“啊……”
一聲大叫過后,男子倒地不起,其他的人變得慌亂,都被從周圍射來麻醉針扎到,一時之間,局勢便發(fā)轉(zhuǎn)過來。
許容傻了眼,呆愣在原地,尖叫出聲,“為什么……”
她發(fā)顫著身子跌坐在地,像是脫線的木偶,喃喃自語,被冷宸霆鋒利視線掃視,劇烈的顫抖,難以置信,她就這樣輸了。
“雯雨,你怎么樣?”
解開纏繞得很緊的繩子,夏雯雨試圖靠著他的身子站起來,雙腿卻無力支撐,向一側(cè)倒去。
他變得慌亂,焦急的呼喚她的名字,完全沒了平日的冷靜,“雯雨……雯雨……”
夏雯雨全身都在痛,輕聲嗚咽著,柔弱的讓人想藏進懷中不再受到世上任何的傷害,聽到他的呼喚,勉強打起一絲精神,強擠出一絲笑意,更讓人心肝兒都發(fā)顫。
明明從小受得傷害多了去了,早已能出抵抗力來,在他懷中卻能得到慰藉,她也有了能夠依靠的懷抱,像是久經(jīng)風霜的人找到了能安心??康母蹫场?br/>
“咳咳……”站在一邊的肖時越咳嗽了幾聲,提醒道,“宸霆,你還是先帶雯雨去見見醫(yī)生,看看哪里受了傷。”
冷宸霆忙將人抱起,路過許容時,厲聲吩咐道:“把她看好了!”
剛剛他就注意到了夏雯雨臉上的紅腫和巴掌印,許容敢對夏雯雨動手,他要千百倍的還回去。
昏昏沉沉中,夏雯雨被抱進了別墅,短短一個星期,這是她第二次被打橫抱進來了,恍惚中,她居然還想起這個來。
將人放到床上,冷宸霆聽見她輕喚自己名字,心中澎湃不能自已,不住的輕撫她紅腫的臉頰,眼中積蘊起風暴,該死的許容,該死的李子立,讓她受這么多的苦。
將人重新攏在懷中滋味恍如隔世,最該怪的還是他自己,沒能早點找到她,原本殷紅的雙唇變得慘白,他受了蠱惑一般反復舔咬,終重新泛起鮮紅。
已經(jīng)趕到的醫(yī)生沒敢進門,見了這一幕也未出聲,低著頭或是看向別處,待冷宸霆輕聲吩咐,才走進來。
醫(yī)生低著頭,眼神哪兒也不敢多看,迅速的掃過傷痕出處,說道:“夏小姐沒什么大礙,最嚴重的就是臉上的傷,腫的厲害,她人有些脫力,要好好休息?!?br/>
醫(yī)生看過后,冷宸霆讓張媽離開,自己守在一旁。
五官精致小巧,眉眼清淺溫柔,眼神清亮,明明只是普通的漂亮卻像是按著他的喜好長的,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描繪,惹來她輕聲的呢喃埋怨。
冷宸霆的胸口強勁跳動,還是沒忍住將吻落下,微笑道:“先放過你。”
醒來的夏雯雨有些發(fā)懵,見冷宸霆在跟前像是做夢,被他欺身一吻,才臉紅害羞起來,“你又……嘶……我的臉好疼!”
牽動臉頰的傷讓她發(fā)出痛呼,小臉皺成一團,冷宸霆握住她想要觸碰臉頰的雙手,道:“臉上擦了藥,別去動?!?br/>
夏雯雨點頭,說起話來不敢大聲,含含糊糊的,“你還說,都怪你,要不是你對許容態(tài)度那么差,她能變得這么瘋嗎?”
“要是我對她好點,你不又要掉到醋壇子里去了?”說話間,他的雙手已經(jīng)轉(zhuǎn)換陣地,隔著一層布料在她腰間打轉(zhuǎn)。
她如同驚弓之鳥,有些害羞,“你的手,快拿出來,我還是個病人!”
能清晰的感受指尖在腰間逡巡,引發(fā)身體的戰(zhàn)栗,她不自覺往他懷中靠去,從他的下巴一路往上望去,直至看進他的眼里,里面倒印著她的影子。
“你怎么找到我的?”
“把你和我的仇人挨個兒都找了個遍,后面找到了許容那兒,要是我一早就想到她,你也不用吃這么多的苦?!?br/>
她定定的望向他,忽然說道:“你都不知道一天要拒絕多少個向你示好的女人,不記得她很正常!”
這話惹來他的輕笑,“你知道壞人通常是怎么死的嗎?”
“反正不是吃醋吃死的!”她賭氣道。
“是自己啰嗦死的,我發(fā)現(xiàn)你也有這個毛病?!?br/>
夏雯雨氣的捶他胸口,“我以后不說話好了。”
“那怎么行?”冷宸霆像是變戲法一樣,從旁邊端來一個小碗,舀起一勺,說道,“你嘴里也有傷,最近只能喝點粥,張媽熬了很久,張口喝點?!?br/>
她還想有骨氣的撐會兒,香氣偏生的竄進鼻尖,不爭氣的長了嘴,吃掉了一大碗,躺下身子,懶得理會冷宸霆的嘲笑。
正準備拉起被子將頭也蓋住,臉龐忽被人捧住,眼前出現(xiàn)他俊挺的面容,猝不及防被吻住,舌尖在雙唇間打轉(zhuǎn),夏雯雨發(fā)出的輕唔被他盡數(shù)堵在了嘴里,趁著她出神的片刻,強硬的往里探去。
待他戀戀不舍的離開,她臉憋得通紅,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得厲害……還沒喘口氣,接連不斷的吻又落到脖間,胸口……
“我等著你好起來!”強硬又不是溫柔的吻又落在眉間,他話語中的意味讓她屏住呼吸,“等你好起來,這些都要補回來!”
等他離開,夏雯雨久久未入睡,臉上火燙的溫度總讓她不斷回想,不知何時,帶著滿臉緋紅入了夢鄉(xiāng)。
“我看你樣子不像是被人綁了!瞧著還長肉了。”唐晚霜第三天才過來,她出差回來頭一個找的就是夏雯雨,“還真是托你的福,冷總這別墅我都是第一次來,榮幸!”
“那你是沒見到我一開始的慘樣,”夏雯雨比劃著,“那臉腫的不能看,你都不知道我挨了多少巴掌!”
許容也不知被弄到哪里去了,她憋了這么久的火氣都不知道找誰算賬去。
唐晚霜笑著安慰道:“這你就放心,落到冷總手里那一定得掉層皮,然后再送到警察局去,肯定給你報了仇了,你說說你和冷總在一起后招了多少女人的恨,折騰的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