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家呆了一天兩夜的時間,在我剛剛從床上起來的時候,侍女通知我,宣再林回來了。
回來的,只有宣再林!
我詢問了宣再林,余慶怎么沒有過來。但是宣再林的口中只是透露了余慶被余家留在了京城,至于為什么留在京城,我不知道,宣再林也沒有準備告訴我。
但是宣再林這一次回來不是為了來和我談什么的,因為早在之前,我就已經(jīng)在李仁的口中得知了,宣再林其實什么都知道。
回來之后,宣再林并沒有第一時間見我,而是去找了祖屋的其他人,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再見我的時候,機票也經(jīng)買好了,沒有給我絲毫喘息的機會,立刻就要飛去京城。
我不知道宣再林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既然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因為我在宣再林的口中已經(jīng)得知了余家還有宣家的壓力,讓東方家松口了,我身邊人已經(jīng)是沒有事情了。
而且東方家忙于尋找我的蹤跡,暫時也沒有對夜色出手,我的父母現(xiàn)在也在余家,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宣再林并沒有帶上于冰,只有我還有他。
我想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是去京城的宣家了,只是為什么要去京城,我不知道。
我在祖屋并沒有見到綠靈,是不是就代表綠靈在京城?
到了京城之后,宣再林馬不停蹄的就帶著我朝著宣家過去了。
但是我并沒有馬上得知我需要做什么,而是再一次被安排住進了宣家。
我倒是無所謂,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來京城,剛好可以仔細的感受一下京城的輝煌紫氣。
我剛剛開始修煉,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修為就好像是吃了藥一般的瘋狂提升,這難道就是京城的效果?
難怪居住在外面的宣家會重新立址在京城,這實在是有點太夸張了。
難怪在祖屋感受到的實力都是一些不入門面的,原來還是因為宣家的實力都在京城。
奇怪的是,余慶在京城,可是我來京城之后卻沒有見到余慶在什么地方,就是來到京城之后,宣啟寧都沒有在我的面前晃蕩。
就好像是我已經(jīng)被隔離了一般。
又是一天時間過去了。
就在我還在修煉的時候,宣再林的聲音把我的修煉打斷了。
“確實是一個奇才??!”
我停下手中的拳法,笑道,“夸獎了!”
“我猜你也已經(jīng)知道了我叫你來京城的目的了,你怎么想的?”宣再林笑道,但是我卻看不懂他笑容里到底是一個什么意思。
“能怎么想?”我笑道,“既然你也知道了,我也沒有必要說什么了。我的本意就是來宣家找綠靈的,而你們幫忙也只是順手而為罷了!”
“你重情重義,我知道!這在我無意之間得知你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也許你不知道我調(diào)查了你多久!知道之后,你會驚訝的!”宣再林笑道。
“你調(diào)查我?我有什么值得宣家覬覦的嗎?”我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了,宣再林的話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在綠靈查出來這個病的時候我就到處尋醫(yī),但是無奈的是,我根本就看不見絲毫的希望,因為這個病根本就是無藥可治的,一直到我遇到了一個江湖醫(yī)生,我不知道可不可以信,但是在他說出,需要一個天生與靈親近之人的所有靈賦予在綠靈的身上,綠靈的病就可以醫(yī)治了,從哪個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在尋找了!”宣再林說道。
“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是這樣的一個人的!”我說道。
“什么時候?”宣再林笑道,“我也不記得了,反正很早,早到我那個時候都沒有心思去關(guān)注你,所以我將李仁派到了h省!”
“但是我記得那個時候我沒有靈!為什么你們找我,這不是沒有什么用處嗎?”我說道,“難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宣再林說道,“不要污蔑你的師父,我的父親!他不知道這件事,因為這件事實在有違天理,我要是告訴了他他絕對不會同意的!”
“那我?guī)煾惮F(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問道。
我出奇的一點都沒有生氣,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有馬上就給綠靈獻出我的靈的準備。
但是我知道,一旦我的靈被抽出,我有可能會死。
“父親他出去找治療的方法去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應(yīng)該很遠吧!”宣再林說道。
我這個時候腦子突然冒出來一個人,“你之前說的那個醫(yī)生應(yīng)該就是我見過的那個李仁的司機吧!”
“沒錯!他是一個巫醫(yī),這一點我可以確定,而且他的實力是我們宣家不可以比擬的!我不知道和我的父親比,他怎么樣,但是他確實可以虐殺我!”宣再林說道。
如果我沒有感覺錯的話,宣再林的實力應(yīng)該會比我高,應(yīng)該已經(jīng)突破了入五臟的修為。
那個巫醫(yī)的實力竟然這么高的嗎?
但是這樣的人,做這種事情絕對是有所圖的,不知道這個巫醫(yī)想要的到底是什么?。?br/>
“所以我想問的就是,哪怕是得知了這個消息你也會同意嗎?”宣再林說道,“哪怕是我已經(jīng)要李仁和你說過了這件事?”
宣再林這番話讓我有點懵了!
這到底是怎么了?難道宣再林表現(xiàn)出來的野心只是因為綠靈,們還是我真的感覺錯了。
亦或者,這個野心,是別人需要他表現(xiàn)出來的?
我感覺自己越來越有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但是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我只要不死,什么事情不可以解決的?
還可以救治綠靈,為什么不可以?
現(xiàn)在我根本就沒有后顧之憂,我身邊所有的人都還是安全的,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生死,會不會影響自己的父母。
宣再林也沒有著急,平靜的看著我,似乎我答不答應(yīng)都和他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一般。
我的內(nèi)心還是有點糾結(jié),這種情況讓我有點不知道接下來怎么做。
師傅不知道可不可以給我答案,但是現(xiàn)在,師傅卻并沒有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