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空氣真好?!?br/>
沈適走出天行號之后,伸了個懶腰。
寧燕燕跟在后面一言不發(fā)。
“寧宗主多出來運動運動多好,在屋里多悶啊?!?br/>
寧燕燕看了看周圍,點點頭:“在外面也行,你開心就好。”
沈適立刻閉嘴。
兩人前往鬼門宗。
經(jīng)過兩天的整頓,鬼門宗的混亂已經(jīng)平息,眾多鬼門宗弟子也明白自己的處境。
在南玄域依靠一個勢力生存終究要比散修要好的多。
在勢力中混的再差也有宗門豢養(yǎng)的鬼靈可以御使,修煉資源和功法也不缺乏。
而且清北商會給的待遇似乎比之前鬼門宗給的更好。
所以現(xiàn)在鬼門宗也正式的成為了清北商會鬼門宗分會。
沈適和寧燕燕憑借清北商會的令牌順利的進入鬼門宗分會。
進入山谷沒多久,就被人喊住。
“老大,這邊!圣女大人喊大家去正殿議事。”
遠處像是竹節(jié)蟲一樣的羊航,對著兩人揮手。
“去看看吧。”沈適點頭。
寧燕燕自然不會有意見。
等到沈適和寧燕燕到達正殿后,看到坐在首位的人,沈適略有些驚訝。
洛杉杉正坐在首位手中端著花名冊,正一條條的細看。
洛雨汀在一旁面帶驕傲的笑容看著自己的娘親。
“娘親,你看我是不是幫上忙了?!?br/>
“雨汀這回可真的是讓娘親刮目相看了,這鬼門宗我一開始可沒想著利用他的力量,沒想到雨汀你卻拿下了整個鬼門宗?!?br/>
洛杉杉笑著夸贊道。
洛雨汀很開心,手抱著洛杉杉的胳膊:“娘親我就說我不會拖后腿的。”
“我聽說,這鬼門宗還有一位白袍圣主,此人你們是如何處理的?!?br/>
洛杉杉問道。
洛雨汀一怔,咬了咬嘴唇,面露糾結。
“就,就是大家一起出力,他看起來也沒什么本事的?!?br/>
洛雨汀語氣有些沒有底氣的說道。
“嗯?此人跟陰陽寨的一位圣主似乎有些關系,紫玉說那陰陽寨的圣主至少有合體期的實力,這鬼門宗的怎么說也不會弱。”
洛雨汀被洛杉杉盯著,支支吾吾的說道:“有,有師父幫忙啦?!?br/>
“師父?你師父來過了?”
洛杉杉立刻問道。
“嗯,嗯,來過了?!甭逵晖∫е齑?,眼睛不安的看著下方。
洛杉杉思考了一下?lián)u頭道:“應該是你師父給你留了傳訊手段了吧,是你喊你師父過來的?”
洛雨汀低頭沒說話,小手攪在一起。
“你師父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要總麻煩你師父,他,走了吧。”
洛杉杉語氣有一些小小的期盼又有些糾結。
洛雨汀低頭沒說話,現(xiàn)在沈適的身份還沒被娘親知道,若是自己不說,是不是就可以和師父單獨親近?
可是娘親應該也想見師父吧。
就在洛雨汀糾結的時候,洛杉杉已經(jīng)收起了心思,看著花名冊,輕聲道:“代長青何在?”
“在,在在。”
一人被點到名字小心的應道。
“你之前一直是擔任宗門陣法巡查一職,但你似乎申請調(diào)往鬼靈豢養(yǎng)地很多次,是為何?”
“這,這,小人對于豢養(yǎng)鬼靈一直比較喜歡,而且也有五十多年的經(jīng)驗,就,就是覺得自己可能更適合,所以......”
“那為什么一直沒有被調(diào)動?”
“豢養(yǎng)鬼靈是門肥差,以往都是被宗主親信把控,小人,小人,唉,也只是試試能不能調(diào)動而已?!?br/>
“你還知道是個肥差?那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為了調(diào)動過去更好的貪墨資源?”
“不敢!不敢!小人......”
洛杉杉對著花名冊上的各部門主事之人一一盤問,隨后安置新的崗位。
看著母親沒有繼續(xù)追究沈適還在與否的事情,洛雨汀松了口氣。
視線下移,便看到沈適和寧燕燕站在一塊,正在往這邊觀望。
“你徒弟看你呢?!睂幯嘌嗵嵝训?。
“我知道?!?br/>
兩人悄**的說話的時候,身后又傳來聲音:“你這兩天去哪了?天行號敲你房間的門也沒人,外面也沒找到你?!?br/>
沈適一驚:“哈?你還敲門來?那你聽到什么沒有?”
“沒有?。俊卑赚幑庖苫蟮目粗蜻m。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你有問題?”白瑤光皺眉看著沈適。
“我有啥問題?!?br/>
“通常這么說的,都已經(jīng)渣到品如的衣柜里了?!?br/>
白瑤光鄙視道。
沈適有些殘念的看著白瑤光,偏偏他這腰子疼的人,沒底氣反駁。
“你不反駁,那就是承認了,跟誰?寧宗主?”
白瑤光看了看寧燕燕。
沈適驚了,你丫是看現(xiàn)場直播了吧。
雖然一臉清冷的禁欲模樣,但是眉眼含春,這不僅僅是被澆灌過的樣子,這都已經(jīng)是泡發(fā)了。
“he~tui~渣男!”
白瑤光看著沈適不說話,氣急的呸了一口,轉身就走。
沈適伸了伸手,但是無力阻攔。
寧燕燕摸了摸臉平靜道:“有那么明顯么?”
沈適扶額,不過也沒有什么想要解釋的。
在他的印象中,寧燕燕已經(jīng)是他的道侶了,做那種事情,很正常,倒是你個白瑤光吃什么飛醋。
白瑤光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氣死了!氣死了!渣男!”
出門之后對著欄桿拍了好幾下,也不解氣,拍的手都生疼。
“這個花心大蘿卜,身邊人都收了個遍,我都上桿子就差沒明說了,他還在那裝糊涂!”
“后宮爭寵,我呸呸呸!我才不要,我真是瘋了,換個人不行么!”
白瑤光氣的又拍了一下欄桿上的石獅子。
這一巴掌把小獅子拍斷了。
“唉!”白瑤光手忙腳亂的接住掉下來的小獅子,然后慌忙的又放了上去。
還好斷口不算歪斜,放上去倒是能放住。
“氣死了,你也跟我做對,這我也不會土行術法,怎么把它粘一下啊?!?br/>
白瑤光左右看了看,然后往走廊外走去,想要去找個人把那石獅子粘一下。
“你們有會土行術法的么?那邊那個小石獅子斷了,得去粘一下,你去找人弄一下吧。”白瑤光隨手抓了一個附近巡邏的修士。
“啊?。亢?,好的。”
那小修士被一位化神大佬抓住,差點嚇掉了半條命。
安排了人修欄桿后,白瑤光才轉身離去。
經(jīng)過這么一打岔,氣都消了幾分。
離開主殿,走在這依山而建的紅漆廊道上,看著廊道外,長在石壁上的紅楓,此番美景,倒是治愈了一些煩悶的內(nèi)心。
“這世界這么大,何必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哼!”
“如果他都算是歪脖子樹了,那這世上便沒有樹。”一道輕靈縹緲的聲音傳來。
白瑤光轉頭,看到身側跟自己一同賞楓之人,皺眉開口:“你來干什么?”
泠悠然轉頭嫣然一笑:“不干什么,只是路過看到一個自欺欺人的傷心人,便忍不住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