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大叔待在這里陪翎婳吧,我一個人可以的!”我說著,不等他拒絕便跳下了馬車,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跳上了馬匹。
少卿,便聽到馬車?yán)锎笫灏l(fā)出沉沉的一聲命令:“啟程!”
于是,大部隊慢拖拖的行動了……
我騎在馬上,老是往后看,希望能瞥到展卿在哪里,可是等了許久也沒看見他在哪兒,不免有些氣餒。
雖說已經(jīng)深秋初冬,可今天的天偏偏晴得很,那太陽火辣辣的,燒灼著我的寸寸肌膚,害得我出了滿頭大汗。
哪知這頭頂上突然掠過一片陰影,我抬眸望去,怎料卻看到一只火紅鳳凰在空中盤旋著,那長長的鳳尾劃過天際劈開了云層。
我看得驚呆了,此時有人也發(fā)現(xiàn)了它,勒馬大叫起來:“快看!百年難遇的鳳凰!快把它射下來獻給皇上!”
那只鳳凰聽了,并不驚慌,卻見它突然轉(zhuǎn)身朝我奔來,那寬大的翅膀竟然化作男子白皙的手臂將我從馬背上撈起。
我瞪大了雙眸,卻見他的眸中并無敵意,只是又變回鳳凰翱翔于藍天,順帶將我駝走了。
我瞥了眼腳下那芝麻點大的人群,差點嚇破了膽,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抱緊了他的長頸。
“娘子,別怕,摔不下去的?!彼p聲安慰道,減緩了飛行的速度。
我一愣,他方才叫我什么來著?——娘子?!
“火衣,是你么?”我顫了顫睫毛,那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
他專注著飛行,不便同我多說,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嗯?!?br/>
我抿唇幾乎要哭出來,他真的是火衣!是那個對我而言重要的火衣!真的是他!
可是,這么久……他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找我呢?
“火衣?!蔽逸p聲喚道,一只手輕撫他長頸上光滑的鳳羽。
“嗯?”
“這么久,你去哪里了?”
“咯咯,這么久不見,為夫還以為娘子把我忘了呢?!彼荛_話題,笑著打趣著。
我笑而不語。
“對了,你不是跟著展卿回去了么?怎么現(xiàn)下又和他在一起了?”他疑惑道。
我微微瞇眼,怔了半晌這才明白他說的意思,“我自始至終都和大叔在一起啊。還有,你怎么也認(rèn)識展卿?”
“什么叫我也認(rèn)識展卿啊,我們本來就認(rèn)識,不是嗎?”
他的話愈來愈讓我感到莫名其妙了。
為什么他們都認(rèn)識展卿,唯獨我忘記了呢?
“火衣,你們是不是在瞞著我什么?!蔽阴久嘉⑽⒉粣?。
他動了動身子,緩緩降落在樹林中,化作人形。
我腳軟的用手撐著樹,卻聽他道:“難不成你把展卿給忘了?”
“唔……照你這么說,我以前真的認(rèn)識他?”我納悶道。
可是,大叔明明說我生了一場病什么都忘記了啊,他是不會騙我的,可……火衣說的話也應(yīng)該不假才對啊。
“豈止是認(rèn)識,你們還——算了,不說也罷。”他搖頭嘆了口氣坐在地上。
我和展卿以前真的認(rèn)識嗎?那么火衣沒說完的后半句話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