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乃看著閑坐在窗前,悠閑的翻看著童話書的深雪,不知為什么,總感覺,莫名喜感。
嘴角抖了抖。
頓了頓,她開口問道:“吶,阿雪,那個,你哪兒來的那么多錢?”
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
不管是買下這座醫(yī)院,還是買下右邊的那塊地,都不是花一些簡單的小錢就可以完成的。
猶記得,當(dāng)初,深雪還跟她要過零花錢呢。
深雪聞言,從劇本上收回目光,回頭望向藤乃笑了笑,然后,隨手從旁邊盆栽上摘下一片葉子,晃了晃,那片葉子便變成了一片金葉子!
藤乃驚訝的接住深雪扔過來的那片葉子,反復(fù)查看,如果不是她一直從頭看到尾的話,那么她一定不會懷疑,這就是一片純金制成的金葉子。
“這是……”
“煉金術(shù)而已,點(diǎn)石成金對我來說是最基礎(chǔ)的技術(shù)了?!鄙钛┎辉谝獾恼f道。
之前是沒想到,現(xiàn)在想到了,那么,金錢對于她來說,也就僅僅只是數(shù)字的大小問題而已了。
隨時隨地,她都可以堆出一座金山!
藤乃:“……”伸手黨閨蜜突變土豪的蜜汁體驗(yàn)!
閨蜜的沉默并沒有影響深雪的心情,她啪的合上圣杯劇本,然后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藤乃,單手托腮道:“嗯,說到問題,我突然也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呢?!?br/>
“你的歷史科成績怎么樣?”
藤乃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干什么這是?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還不錯啦。”
“哦,看來你也不怎么愛學(xué)習(xí)??!”
藤乃:“……”我就是謙虛一下而已。
藤乃沒好氣的瞪向深雪,卻發(fā)現(xiàn)深雪的嘴角明顯揚(yáng)著一抹戲謔。
藤乃:“……”有意思么!?
“其實(shí)還是蠻有意思的?!?br/>
仿佛直接聽到了藤乃的心聲一樣,深雪微笑著開口說道。
“不過,我還是先問下問題好了……吶,你有在不列顛的歷史上,看到過守矢神社的記載嗎?”
藤乃聞言不由一愣,沒有吧,那可是西方,怎么會有這種明顯具有極東味道的東西……等等,守矢,守矢神社?
她微微皺起眉頭,思考了片刻后,緩緩說道:“說到守矢神社,如果你所問的守矢就是那個守矢的話,我還真的有看到過?!?br/>
“據(jù)傳,不列顛曾經(jīng)一度成為過女權(quán)至上的國家,而當(dāng)時,統(tǒng)治那個國家的,就是守矢神社的巫女們?!?br/>
“不過,后來狩獵魔女的熱潮興起后,守矢神社便被東征軍給剿滅了。”
深雪聽完后,唰的就站了起來。
東征軍……也就是說基督教咯?
好氣哦!
滅我道統(tǒng),不共戴天??!
深雪抄起劇本就向外走去。
“誒?阿雪,你干什么去?”藤乃問道。
深雪聞言,咧咧嘴,回過頭來笑了笑:“不干什么,就是去給小戀和小愛提個醒,順便把信仰奇跡的力量模式開啟。”
按照信仰的堅(jiān)定程度,賜予信徒相應(yīng)的奇跡之力,或天空,或山川……總之,現(xiàn)在勢小,先偷偷發(fā)育,但是一定要搞針對!
另外,鋤頭也要揮起來,削弱敵人,增強(qiáng)自己,努力將守矢神社的信仰普及到教會的每一個修女頭上。
……
交代完小戀和小愛,將之后的發(fā)展計劃全權(quán)委托給她們后,深雪想了想,又給她們留下了一個應(yīng)對教會打擊的底牌。
一個分身……或者說,一個繼承了她的戰(zhàn)斗本能,但只會聽命于神主的分身。
以信仰之力作為動力源,只要信仰不滅,該分身便可以永遠(yuǎn)戰(zhàn)斗下去!
給予分身在需要時截取信仰之力以供給自身所需的權(quán)力,賦予七瀨戀神主之職。
既然當(dāng)初是東征軍干的好事,那么,報仇這件事,自然也是她屬下的巫女去干,沒道理讓她親自去赤膊上陣對吧?
畢竟,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上帝親自去懟異教徒的事件。
不過話說回來,一旦遇見了,該懟還是要懟的!
深雪如此跟自己說道。
想到最后,一抹尷尬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在嘴角。
正如她之前交代七瀨戀和風(fēng)間愛時所說的那樣,人家現(xiàn)在勢大,還人多,一旦真的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找上門去……她還真擔(dān)心有點(diǎn)干不過。
萬一翻船了咋辦?
所以,暫時還是先保守一點(diǎn)兒的好。
悶聲發(fā)展教徒……我們悄悄的來。
于是,醫(yī)院外正在大建特建的神社外部就被冠上了稻禾之名,但那僅僅只是外在,在本殿內(nèi)部,其真正供奉的,其實(shí)還是守矢之名。
那隱藏起來的,是只有真正的信徒才可以覲見的圣地!
……
思考完神社的事情后,深雪就將視線重新放回到了手中的圣杯劇本上。
算算時間,也該開始了呢,圣杯戰(zhàn)爭!
想來,就在今夜,七位被圣杯所選中的master就要召喚英靈了。
一抹愉悅的弧度在唇角翹起。
“馬上就可以重逢了呢,小夜。”
邁著輕快的步子,深雪向著澡堂走去。
為了給媳婦兒一個香噴噴的自己,洗白白,洗白白。
等到洗完澡,回到天字一號病房,看到病房內(nèi)的藤乃時……深雪的表情,突然一下子就僵硬了起來。
“……話說,我們能把昨天的事情忘了嗎?”
“嗯?你說什么?阿雪……”
藤乃聞言,視線隨意的望來。
唰的,深雪的臉色就白了一下。
咔嚓!她旁邊的房門,突然就被扭曲成了廢渣!
門:“……”我是無辜的。
……
有道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yán),回家過年!
深雪努力咧開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然后這樣說道:“我老婆要來了?!?br/>
藤乃:“……”你好誠實(shí)。
轟!
渾身狼狽的深雪逃出醫(yī)院,低下頭,嘴角直抽的看著自己腹部扭曲的連布條都沒剩下幾根的衣服:媽蛋,差點(diǎn)兒就狗帶了?。?br/>
抬起頭,視線劃過醫(yī)院天字一號病房的方向,深雪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算了,還是讓藤乃先冷靜冷靜吧。
再想到即將降臨的小夜……臥槽,這絕對是被薇薇安事件麻痹了的鍋!
太恐怖了。
啪,深雪捂臉,她發(fā)誓:我以后再也不隨便推妹子了!
‘病嬌你好,病嬌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