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廷身上的氣息,驅(qū)散在于憂的鼻端,她以為歐廷要做什么,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推他的胸,甚至還朝座椅靠背向后擠了擠。
可是歐廷的手,只是穿過她的前胸,到了她座椅右側(cè),放置安全帶的位置,然后輕輕幫她扣住了安全帶。
可這個時候,她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歐廷的胸膛上。
歐廷的胸膛,硬硬的,像塊石頭一樣。
于憂推了一下,根本推不動。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歐廷什么都沒做,而她像個小流氓似得,摸著人家的胸,來來回回好幾下。
于憂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她想收回手,歐廷在這個時候,握住了她的手腕。
于憂收不回手,只能看向歐廷,“我……”
于憂心跳很快,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
反觀歐廷,他似乎心情不錯,一點也沒有因為,被人‘調(diào)戲’,而又絲毫的生氣。
他甚至勾起唇角,用一種很蘇很撩人的語氣問,“很喜歡摸我?”
于憂拼命搖頭,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忍不住在心底吶喊:那是意外,絕對的意外。
可是歐廷接下來的話,卻讓于憂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沒關(guān)系,喜歡摸,可以多摸幾下,反正也只有你能摸!”
于憂:“……”
于憂努力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勉強的問歐廷,“我的手……你可以……松開嗎?”
“不可以!”歐廷直接拒絕。
“為什么?”于憂弱弱的問。
“我是商人!”歐廷說的一臉理直氣壯。
他可是整個臨江,最奸詐的商人,整個商界都知道,他這人,只占便宜,不吃虧。
更何況,他今天被她占了這么大的便宜。
要是不討回來,他還是歐廷嗎?
于憂不是傻子,歐廷說這種話,意味著,她得付出點代價,才能將這事兒,給揭過去。
可是她有什么是可以給歐廷的?
錢?
她的錢,還不過他零花的。
兒砸?
不行,那是她的命根子!
她自己?
那就更加不行了!
此刻,于憂心底,無數(shù)想法,蹭蹭的全涌了上來,可是沒有一個,是有用的。
這個時候,歐廷的大手,還拽著于憂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可以將她的手,整個包裹住。
手心,早就被汗嚅濕了。
于憂緊張壞了,但是她知道,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她的手,還在歐廷手里。
“那你說,我可以給你什么?”于憂弱弱的問了一句。
于憂的臉頰,都是紅紅的,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小。
歐廷看著她,只覺得她可愛極了。
只是看著,都想抱起來,輕輕的親一口。
不過他不能這么性急,人已經(jīng)在他的手心了,他要慢慢的,一點點的占據(jù)她的心。
“你明天不用工作?”歐廷突然問了一句。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遇上棘手的案子,還得我來,整個公司,我修復水平最高?!?br/>
這句話,于憂不是吹牛。
全公司,只有她拿的錢,是和公司五五分賬的。
其他人,基本被剝削的比較慘。
歐廷:“明天的時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