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哥仨問了菲傭才知道,昨晚來的一撥客人是福興閣的!一行人去了老精怪的書房,在里面待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就走了。走的時候老精怪還送到了門外,晚上也沒什么異樣。到了早晨菲傭沒看見老精怪起來晨練,去喊的時候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般模樣。
嗯!問題就出在這里了!想來是上回福興閣辦的書畫展被我的一幅漁舟唱晚圖弄的沒了顏面,策劃了許久花了不少錢卻被老精怪揀了個現(xiàn)成便宜,等于花錢給翠屏齋做了個廣告,心里不忿找場子來了!
看的是什么畫呢?我心里很好奇!這幅畫里一定隱藏了什么邪物,老精怪多虧有寶鏡遮擋著才沒立時丟掉性命,可見這幅畫很邪門!
這么邪門的東西不看心里實(shí)在癢癢,好似有只小貓在心窩里撓啊撓的,渾身的不自在。
老精怪一時半會死不了,這病倒也好治,拿一片我的仙茶樹葉子泡了就能驅(qū)除邪物。不過可不能在這里說,王家老小都在這里,說出來只怕我的仙茶樹沒幾天就會變得光禿禿,且先等一等,先去看了畫再說。
把我的猜測說了一遍,留下女朋友和準(zhǔn)岳母照看老精怪,喊上王家哥仨一起去福興閣探個究竟,我跟人家不熟,去了只怕吃個閉門羹。
剛到了福興閣門前,隱約看見里面出來個道士,看見了我們立馬藏匿了起來不見蹤跡,也不知這廝會不會隱身術(shù)。
嗯?這不是昨晚跑去我家里作法捉鬼的道士嗎?怎么跑到福興閣來了?這其中大有蹊蹺??!
進(jìn)了福興閣就有人迎了上來,王老大說明了來意,一行人就被帶到了閣主莊雁飛的辦公室?!皫孜淮篑{光臨,不知有何貴干啊?”
我躲在王家哥仨身后,進(jìn)門一看,原來就是上次帶幅假畫去王家的那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敢情叫莊雁飛啊,就沖這老頭辦的這幾件事,白白糟蹋一個好名字。
“聽聞昨日莊大哥帶了一幅畫想請我父親鑒定,我等未能親眼目睹,心中實(shí)在是遺憾的緊,這次冒昧前來,是想看看昨晚的那幅畫。”
王老大也是久在江湖的人,說出話來和風(fēng)細(xì)雨,一點(diǎn)也看不出心中的疑惑和憤怒。
“那敢情好?。∵@幅畫我正找不到來歷,昨晚本想請王老釋疑,豈料王老也說不知此畫,幾位見識都在我之上,正好給掌掌眼!”
莊老頭說完就打開身后的一件檀木箱子,從中取出來一幅卷軸就要打開?!扒衣?!”
這可不得不防!老精怪看了一眼就直接挺尸了,可別把王家哥仨都折在這里。我挺身上前,雙臂一展將王家哥仨都攔在了身后,又讓他們退后五六步,這才示意莊老頭打開畫卷。
莊老頭看我忽然從哥仨身后冒了出來,似乎吃了一驚,臉色變換了一下這才去展開畫軸。
我順著鋪開的畫卷看去,只見畫中寒山都隱在云霧之中,一條大河奔流壯美,筆法古樸,意境高遠(yuǎn),倒也算得上是一幅佳作。正要細(xì)看時,只見一條大河忽然之間全都變成血河,其中血光兇蠻,惡鬼猙獰,刀光劍影,殺意四起,滾滾血浪飛卷而至,直接撲在我身上?!芭?!”
我倒飛出去好幾米摔在地下,一骨碌翻身爬了起來。我去!這哪里是幅畫,這簡直就是閻王的催命符,乍一看山河壯美,實(shí)則里竟是一幅千里血光圖!
好在我有龍鱗寶甲護(hù)身,這才躲過一劫!小爺我好歹也是半仙之體,竟然受不住血浪拍擊,真是丟人到家!
王家哥仨都不是傻帽,看見我倒飛起來都趕忙跑過來扶我,都知道那幅畫有些邪門,沒有一個跑去看那幅畫的,還真是不枉三龍之名??!
尼瑪!小爺我吃了個暗虧心中大怒,莊老頭這是存心要我的命?。‰m說我只是在書畫展上那么小小的惡心了你一下,但也不算大冤仇,這死老頭子包藏禍心,睚眥必報,不是個好東西!
這幅千里血光圖竟然是以人血作畫,血河之中拘禁了數(shù)十只惡鬼,看見人身就爭相想占居肉身,蝕骨腐血,惡毒無比!莊老頭弄了這么一副畫來害人,我該回送他點(diǎn)什么大禮呢?可惜我沒有含笑半步癲之類的藥丸,否則我會毫不猶豫的塞進(jìn)他的嘴里。
嗯!今天沒帶什么東西,等我回去給莊老頭特制點(diǎn)飄飄欲仙丸,過不幾天就該送去精神病院了。不過那是后話,今天的場子可得找回來。
“??!好一幅山河壯美圖,看得我血脈噴張,情不自禁手舞足蹈,有些失態(tài)了!”
“??!好說!好說!冼大師不愧是作出漁舟唱晚圖的高人,不知能不能對這幅畫指點(diǎn)一二?”
“不看了,不看了!這等神作看一眼已是非分,豈敢妄言指點(diǎn)二字!”
見我連連擺手,莊老頭神色陰陰去收畫卷,估計是我剛才的表現(xiàn)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不敢再拿畫說事。
我忽然抓住王老三的手抬起來就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沒辦法,恰巧是王老三的手扶在我胳膊上?!鞍?!”
一聲凄厲慘叫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我不去管王老三喊的多么凄慘,伸手?jǐn)D出王老三手指上的血彈指一揮,幾滴鮮血就滴在了千里血光圖上。
血光圖見了血馬上躁動起來,我一把拉起王家哥仨就往外跑,血光圖見了血,今天就算吞噬不了莊老頭也夠他喝上一大壺。
果然我才跑出屋外,里面就傳出莊老頭的驚呼和慘叫,我站在門外歪頭想看看里面的動靜,忽然好幾個道士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嗖嗖嗖竄進(jìn)了莊老頭的辦公室,幾個人圍住了莊老頭讓我看不清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只看見幾個道士仗劍搖鈴折騰了好一陣子才安靜下來。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莊老頭肯定沒好果子吃了!我哈哈一笑,拔腿邁腳出了福興閣,王家哥仨在后面崇拜的跟著我,活像三個老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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